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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翻译完毕
VergilxDante
因为这篇的蛋挞弟弟到后来非常的小媳妇哥哥又很鬼……所以我忍不住随便的…………

没授权,意译和篡改严重……
十八岁以下不要进
Life
Author: tenamanda1988






“Dante……”

恶魔猎人的灵敏的耳朵正幻听一般的捕捉到,这些虚幻的低吟着他名字的声音。他的一半未被占据的视野凝视着天空,而自己的呼吸在云雾和蒸汽中仍然清晰的吐过嘴唇。他甚至无法眨眼,力量像正在以液体的形式流失走自己的身体出去,在这样窘困的情况下Dante感觉自己只像一个和肉块,皮革,甚至随便的什么破铁一样没有差别的东西。而在这时候唯一亲切的安排是,他至少还能被允许满身是血又有点狼狈的躺在这条坚厚的石板路面上。

仅仅躺在这里,并呼吸,继续呼吸。很快的就容易让人厌倦了。

脚步声,后跟和鞋底在石头的表面擦过的咔哒声,就当它们逐渐接近的时候清楚了起来。深蓝色外套的一角在极为微妙的瞬间里抽进视野中,宣布着脚步声的靠近而靠近后并非未曾离开。
该死……他希望努力着动一下胳膊,但是力量立刻的就从身体里被剥夺去了。

他勉强的向那柄奇怪凶器的刀柄看了一眼,如果稍微把视线往下挪动一点点这并不是特别困难的事情。它仍然被牢固的嵌在那里,被迫与自己的腹部做亲密入皮肉间的接触。起先的时候他并没有拿它当回事,因为身体上早就布满了无数已存的创口,所有的这些伤势都在不断加快着自我的修复和治愈中。

但过了一些时间,大概是几十秒钟。在他思考着用恢复的力量,自己徒手拔出那把刀进而能够远离那把属于他的兄长的武器之前,突如其来的力量介入了他计划的举动。那把刀照单全收了他就目前为止已恢复的力量和生命力,这无耻的混账举动榨干了他的仅有的反抗,除此之外还剥夺了他之前些许的希望。

在最开始的时候Dante感到奇怪,并努力着想精确找出自己这次变得虚弱的原因。而伤口不再以它们应有的恢复速度治愈的时候,世界也开始在他眼前模糊旋转起来,只要一个简单的冲击在他正面而来,就足够把他送到了地面上乖乖躺着。

他极为痛恨这个感觉,只是躺在这里的自己,显得如此可笑的无助。像一个在夜间里穿越马路而被奔驰而来的车灯固定在原地的惊慌的麋鹿,或者一个面对着饥饿的狐狸眼中凶狠的目光而无法动弹的兔子。然而与此同时的是,他的捕食者又因为自己的猎物躺在地上无力防抗而显得非常漫不经心。

Dante的优秀的听觉捉到了他的双胞胎的脚步声,正以不慌不忙的步速走过来。也许他自己并不像那个永远都冷静思考的双胞胎,即便就是现在奋力的逃跑的话,他的面前也没有任何的障碍,只需要跑过一个小型的森林公园,如果只是跑过这段距离的话应该还是可以的,但要移动身体这件事情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种简单而幼稚的逃脱构想太过头脑发热了。不同于他自身的念头挤压进了脑海,他和Vergil是双胞胎,于是他轻易地感到他的哥哥的思想对于他的想法的讥讽。

还有什么能让Vergil撕破那张冷静的脸呢,他缓慢的思考着这种存在的可能,当然的除了他自己以外。虽然他知道现在为止,自己可能是唯一能让对方产生恼火这种感情的人了。

Dante对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嗤之以鼻,然后Vergil的长统靴在他本人之前进入了Dante接近平视的视野。他慢慢的屈下单腿膝盖跪在他的面前,前倾着身体对他一侧的听阈说
“你的想法和你的语言一样,弟弟,既不肯安宁又愚蠢无比。”

Dante并没有回答,只是用他近灰色的眼睛夹带着愤怒狠狠的瞪回去。

“还是说你喜欢这样?”
Vergil轻轻的问着,看着从他的弟弟嘴角淌出来的一小条血流,而这大概还要多亏了他在之前给对方赠送过去的暴力的冲击。
“我给你的新礼物如何?这柄刀能够-”

Dante的注意力被他的话带起来一下。

“随时的抽走对方的力量,并且储存起来。”
他的哥哥温柔的笑起来。
“事实上,我亲爱的弟弟,它能够把它储存的力量全部转化为我自己的,你的生命转为我的生命。”

Vergil的嘴唇卷曲成一个优雅的微笑。
“可爱的Dante,得到你的力量多么令人舒服,我想知道这感受是否跟我们同在母亲的子宫里面时候一样。跟我们还是一个整体而未被分割成两个个体的时候一样。”

这个疯子。双胞胎中年轻的那一个毫不犹豫地在脑海中咒骂着。

“嗯?”
Vergil又被逗乐一样的看着他。
“也许的确是这样吧,亲爱的弟弟,但是我这里控制一切的那一个,难道不是这样么?”
在精神层面上牵引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并时刻的想要激起他的一些无法控制的反应。

Dante稍微有些退缩,他们之间仍然存在着的惊人的牵系让他的眼睛里划过一丝迷惑。看起来所有的双胞胎之间,即便是人类的孩子,也总是有着一些像这样的感应,而他和Vergil体内的恶魔的血液让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像一种最基本的感觉,感知对方的想法就像是听到对方的说话一样清晰。
在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总是以这种能力为乐并感到有趣。但是当Vergil刻意的拒绝而闭锁了这种感觉之后,他们之间思想的交流就从那迟钝并生锈了。
而再也未曾使用过的能力在以后的日子里被激发起来的时候,却变成了Vergil在对战中时而不时的,向他传递那些残忍而嘲讽的声音的工具。

但现在用这种方式感觉到这种精神上的刺激,让人觉得难以接受而又无法不怀疑。

“弟弟,我一直不知道你是这样一个疑心如此重的人。”
Vergil的手掠过他的前额,刷过鬓角。Vergil的皮肤感觉起来带着奇怪的冰冷,并且光滑的像高等丝料,这种奇异的感觉通过接触而传达给了Dante的感觉。

他的双胞胎兄弟的对着他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滑。手指描绘着Dante脸部明朗的轮廓曲线,在经过喉咙的时候弯曲着挑逗,但不管怎样,他并没有任何想要扼死他的意思。

接着一根手指压在能够感知到他脉搏的那块皮肤上,这触摸非常小心轻柔但是又带着警告的暗示,或许任何一个触摸都可能在下一刻变成整齐的钉子切入他的生命。

该死,他也许当初就应该听听Enzo(这是谁啊?)的提议在外面快活一夜什么的,那也总比调查关于这个公园有恶魔什么见鬼的谣传要好得多。但是不幸的是这次又像每一次一样,Dante看起来总是有运气抽中最麻烦又受伤最多的那一项。

接下来他的思想被扰乱了,一个温暖的舌头舔啃着他的嘴角,足够湿润了那些之前已经干结的血液,施与者似乎在享用着这种味道,但却失望的发现这些并不足够让自己得到满足。而这种思想通过接触轻易的传达给了Dante,从Vergil脑海中的对于血的暗示,他意识到自己大概立刻将会流更多的血。

也许会失血多到足以昏迷。

“喜欢我给你的么,我的,愚蠢的,愚蠢的弟弟。”(您的名字叫做……宇智波维吉尔……)
Vergil闭上他的眼睛,过了一会,他所露出的笑容似乎变得古怪又宽容,充满了感情。
那个出现的微笑是属于Dante在年幼的时候曾经跟随着的那个年轻的哥哥的,是属于曾经在弟弟第三次请求着看同一部电影而给与包容同意的人的。而不是属于一个Dante现在唯一所认识的这个冷血的杀手的。

一种温暖和松懈开始缓慢的沿着他爬行。他慢慢聚集起力量,最后手指急拉着攥紧,之后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谢天谢地在自己热烈回击的时候自己的瞳孔能够完全的看清所要袭击的对象。

Dante并不是一个浪费任何绝好机会的人,他扑起来用头去用力撞Vergil,但这一系列动作里最糟糕的一环是那柄刺穿腹部的武器仍然限制着他的动作,让他无法流畅的作出整套反击。
“你他妈的离我远点!”
他吼出来,在袭击过去的时候,而右手伸出去企图拉那插在自己肚子上的凶器。

至少那是他唯一尝试去做的,但极不明智。甚至他有时候都开始觉得自己对事情糟糕的处理方式,真的不辜负Vergil所加给他的“笨蛋”这个名字。

很明显,Vergil早已经准备好了如何对应他突如其来的袭击,而且毫无疑问他对Dante所持有力气,并能够回击给他多大破坏力的攻击已经有了准确预算。

所以毫不惊讶Dante那坚硬的额头准备给他的哥哥的攻击,就像一个孩子胡闹一样被制止了那样被他的哥哥轻易化解。

而且更加不会引起任何奇怪的是,他的另一边的手腕也被抓住,并狠狠地叩击在地上粗糙的厚石板面。在那个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骨头在这种强力的暴虐下被挤压碎,那些断裂口的碎片猛烈的割过痛觉神经线。

他发出了一声因为痛苦而艰难的沉重喘息,身体几乎因为骨头碎裂的痛苦而蜷起来,而这让那柄刀的刀锋更加深利的穿过皮肤和肌肉,埋入他的身体中。来自腹部的,和手臂血管里都流淌出来的激烈疼痛撞击在一起。

疼痛的感觉永远是Vergil所赋予的,就像是为了彻底的确认他能被这些给摧毁。

但同时,一些力量又开始涌回到他的体内,足够让他曲着身体,憎恨着他的哥哥,并和这些疼痛一起清醒着而不昏迷过去,还要混乱的思考着是否可能逃脱,尽管逃离的道路完全没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被找出。

“把你自己搞跟人类一样。或者像个什么更加不伦不类的弱小的东西。不过这倒是很适合你,看起来你总是那么的喜欢弱者。”

“去你妈的。”

Vergil揪着头发抓起他的头。丢一块什么东西一样,用力的砸在坚硬的混凝土上。

世界爆破成一片暗,恒星的火光迅速的消失在其中。当他的视觉开始重新回归的时候,Vergil的脸接近着自己的,几乎能够碰到他的头发,他那兄长的冰冷的唇角毫不爱惜的紧压上自己的,而舌头在同时已经在刺探着撬开Dante的牙齿的途径。

而在Dante这边,也在竭力的投入着这场抗衡的战斗,尽他所能得严守着紧闭的唇舌。在Vergil的手有意的划过他的躯干时,也仍然坚持着不表现出退让。但对方的抚摸带着不可思议的熟悉,Dante的头脑突然背叛了自己的开始设想着,是否该庆幸自己的大衣下面并没有累赘繁琐的衬衫什么的。

然后一种奇怪的声音,掺杂则一半的呻吟,另一半的抗拒成分。当Vergil的拇指摩擦着他的身体的时候,这样的声音从他的嗓子里泄露出来,这个空隙让双胞胎中年长的一方得到了机会,他的舌头探进了Dante的口腔,探索着并迅速的掌控着所能支配的领域。Dante也毫不犹豫地做出反击,他咬了那条已经进入自己嘴里的外来的灵活的肌肉。血液当然很快流出来淌进他的嘴里,漫过牙龈和舌根,对方的血液与他接触的时候躺他感受到一部分原本属于自己的力量,顺着这种交流而回归了,但更快的却是那些血液顺着口腔冲进气管,梗塞了他的呼吸。Dante开始痛苦的咳嗽着。

在当前情况下,他整整有两分钟左右无法强制自己合上嘴,并在这段时间里还被Vergil的血液不断的呛着呼吸道,肺部发出急切渴望空气的尖叫,这些抗议声在穿过厚重的液体的时候被削弱的一丝不见。直到他的眼前因为缺乏氧气而重新开始昏,Vergil才[慈悲]的抬起身来,并让他呼吸。

“你……你……操……”
在被释放后Dante疲惫的喘息着。

“你的说话就像个破唱片连贯不畅。”
Vergil却表现出与之相反相反的从容,暗示意味的看了一眼自始至终钉着Dante的那柄刀。到底,是不是应该把它拔起来呢?亲爱的弟弟。

“妈的!”
Dante咆哮起来,在Vergil拔起贯穿他身体刀的时候只能反射的拱起背。切割是这样又反方向重复的演练了一遍,那柄凶器穿过血肉,器官,和皮肤,最后大片的金属完全离开他的身体,现在它被悬置在他的上空,而不再是插在他的腹部上。让Dante觉得开玩笑的想到,对方的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他之后的计划少一些障碍物。

一直伴随这个过程的疼痛是难以置信的,这样的凶器所造成的伤害是凶猛的刺穿而非简单的割伤,这些伤害的来源只是Vergil单方面的希望而已,完全没有用手,只是用纯粹的力量支配刀随意移动。让后让疼痛的记忆唤醒了Dante那些记忆,自己完全将他贯穿的记忆。

当Dante在用五种不同的语言开始咒骂的时候(至于他是什么时候从哪里学习来的这些语言这件事情已经超乎了Vergil的理解范围,虽然他完全不认为自己不成熟的弟弟会老老实实的在外国字典上查找这些骂人的词语)Vergil很欣赏这个崭新的布局和刀的位置,这让他能够更容易分开Dante的双腿,并伏下身来,找到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压在对方身上。
他的手指优雅的刮着Dante的裤子,但很快的因为对方裤子的扣的这样牢固而失去了一贯的耐性。之前悬空的武器Yamato介入了这场戏剧,它在它自己的刀鞘外发出着破开空气的剑气,那是跟持有者的低语相似的声音,然后开始缓慢的细致的切割着它的主人的兄弟的衣物的布料。

在这同时Vergil也的将一些力量重新注入Dante体内,不足以维持他的反抗,但却足够让他不会轻易死去,并让他能够继续的有所感觉并有所回应之后的事情。

……他妈的他到底从哪里学来这种折磨人的方法!

“从一个相当恼人的梦魇里,但[他]最后的死亡使一切变得舒服起来了,让这恶魔的力量也变得令人舒畅。”
Vergil缓慢的咯咯的笑起来,用这种让Dante听起来非常厌烦的声音说着,就像是在跟一个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五岁的孩子宣布自己的力量。

有可能作出一些回应用来对待之前的那个问题,但是作为Dante,他总是有更好的激怒对方的方式。
“这是你选择的方式,什么东西能让死去的[他]邻近恼火的边缘?让他知道他的儿子跟一个便宜的妓女没什么两样如何?哈?”

Vergil对这个评论不置一词,他的手指插入Dante的后面。年轻的一方冰蓝色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锐利的痛楚,Vergil弯下身体,他的牙齿抵在Dante的喉咙的皮肤上,然后咬了下去。

“很好,母亲若是听到你刚才的话语一定也会相当欣慰的。”
Vergil反常的轻柔的低声说着,血液从他的转移了位置的嘴唇擦到Dante的耳垂,流淌下来悬挂在对方白银色的头发上,那种纯粹的颜色立刻被渲染成不洁的红色。
(恋父的哥哥和恋母的弟弟之间的讽刺,你们的早期家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Dante的眼睛里燃烧着狂暴,他想立刻的咒骂回去,但是不得不承认,Vergil之前对他喉咙的残暴损伤所带来的影响比想象中的大。

然后他闭着眼睛不看对方,却听到Vergil的长裤解下的声音。他猜想是这样了,对方是想在脱掉最少衣物的方式下完成强暴自己这件事情,在这样冰冷的秋季的夜里,这么做完全不稀奇。

他费力的咧着嘴对自己虚弱的嘲笑,开始天马行空的想着Vergil的确没有[Dante式]的绝好忍耐力,更何况现在外面的气候如此寒冷。
“喂,[快要忍不了]先生”,他说着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声音沙哑,但是已经开始慢慢的恢复,故意用了嘲讽的称呼,他对着Vergil讽刺
“快点吧,哈?我都感觉自己要被冻僵了。”

“如你所愿。”


Dante无法自制的痉挛起来,破裂的感觉抓紧了他。Vergil带着干脆而凶狠的速度和力量锋利的把他贯穿。最深的进入他的身体。他把头痛苦的左右摇晃着,泪水在无意识的时候流下来,一直滑过喉咙上的伤口。Dante咬紧牙齿,在疼痛中混合着的屈辱轻而易举的突破了他之前虚张的勇气。之前残留在嘴里的血液突然在这个时候也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粘稠感,滚热的让他不自在的不知所措,而这一切混乱杂糅的同时他还要无助的对抗着自己的哥哥的压迫式的重量。

他曾经希望能够如何激怒他的双胞胎,这样能够暂且让自己忘记是在被强暴这件事情,并在内心里取得侥幸的胜利感,而且他曾经成功过一次。可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多余的力量来对抗,在另一边紧贴着他的武士刀正榨取着他的力量,阻止着他对自身伤口的任何治愈,所以这是这次到现在为止他的每一次反击都没有成功的最好解释。

他被翻过身来,这个动作对现在满身创伤的他有点勉强,紧接着Vergil便开始了与他的作风完全不符合的粗暴而猛力的抽插,在撕裂双胞胎中另外一人的过程中,任何Vergil骨子里的绅士优雅也荡然无存。而在这个折磨的时候,与钝痛混合在一起的,却是突如其来像火花般暴烈的愉悦快感。

“愚蠢的Dante……”
Vergil低声抱怨着,汗水开始从他的眉心的毛孔渗透出来。
“这么的,这么的愚蠢。”

“你,你……跟我半斤八两。”
Dante喘息着,快感开始蔓延着他。令人不能自拔的奇怪疼痛感觉中,他仍然抓住一丝意识跟对方打着口水仗。

非常的古怪性是如何让Vergil变得如此善谈。
“浪费你的时间跟一些人类混在一起……”
他发出愉悦的呼吸声,开始忽视自己和对方正在进行着孩子气幼稚的奚落。
“忽略你体内恶魔的力量,然后愚蠢的选择投靠了更加虚弱的那一半……”

他咕哝出声,变化了一个角度开始一次更加深的进入,并且加快了速度。他的手缠绕在Dante细长的头发里,紧紧地揪着对方的头发,这样他每一次剧烈的进入和退出时候能够抓着Dante的头,强迫他配合自己。

“让我如此的失望……”

失望?他?Dante的脑海里旋转着印入了这几个字,这个词给他奇怪的震动,甚至超过了接下来Vergil用手包裹住他的挺立起的分身的接触,这种感觉未被被肉体上所感知的强烈接触所淹没,在暴力的贯穿的同时,Vergil仍然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他,如同在诱骗着他高潮的到来和释放。

但这种词语带来的震动仍然鲜明。
为什么失望呢?

他并不是他们之中首先选择背叛的那一个,他也不是抛弃了父亲和母亲的回忆感情和爱的那一个,他不是最先挑起两个人之间的对抗并企图谋杀自己唯一的双胞胎血亲来获得对方力量的那一个,他更不是正压在自己的弟弟身上在冰冷的地板上强暴对方的那一个。

Dante弯曲着身体,肌肉发出剧烈的疼痛,拒绝着被拉伸。他尝试活动肢体,但被弄碎的骨头完全不听使唤。他在自己的哥哥手中得到释放的时候忍不住地尖声叫了出来,同时体内也被对方的液体严实充满,只在这一个瞬间,这让他们之间长久的抗争似乎暂时得到了平和休战,仅仅是一个细小的空闲也足以让人的意志动摇,让他忘记了手臂和身体的痛楚,忘记了自己的身体在这个世界里到底被搁置在什么地方。

然后安静了下来。他感觉到Vergil的重量压下来,覆盖在他身上,对方急促又濒临界线的喘息着,但下一刻又立刻去饥饿的搜寻Dante的嘴唇的方向,蛮横的宣布占有。Dante见鬼的似乎都能听到,在压上来的嘴唇间,热烈的“你是我的”被对方低声的呢喃着,而他不愿意又不能自控的是,这句话似乎正深刻的随着他们之间的那些血液注入他的静脉。

他们仍然维持着这样的姿势,Vergil压在Dante的上面待了一会。Vergil逐渐地恢复着他的体力,而Dante也正在挥去那些无谓的残存的快感,而疼痛在他忘记愉悦的时候立刻回归到他的身上。

他知道了接下来的事情,Vergil会冷静地起身,扣好裤子,并且从地面上收回Yamato,他会毫无悬念的离开。
而这是整个过程中他给于他的最后一个伤害。

并不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一说任何一句话就离开了。
Dante舔着自己的嘴角,耳朵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说着。
“这一次你也继续这样走掉吧,Vergil。”
他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哥哥浑身似乎紧绷了一下,他的头轻微的动了动。

“这一次你又发泄了几回?三次,还是四次?”
Dante的声音在说话的同时变得冰冷而生疏。
“你来到这里,仅仅是为了杀掉我,强奸我,然后一个字也不说的离开这里。还是说你总是感觉缺乏了些什么所以来寻求哈?”

“Dante……”
Vergil警告的低声咆哮着。

“你知道人类至少总是在要干谁之前至少总是对他好一点,例如请他吃个晚饭之类的,好吧我不值钱,你他妈的比我更不值钱。”
Dante挖苦着。
“认真点来说说看,还是说有事情在困扰着你?这太他妈的好笑了,于是这些困扰们驱使着你来我这里发泄?”

他的头突然被足以扭断一个正常人的脖子一样的力量扯过来,但Dante这次没有反抗和痛苦,只是笑着,继续说。
“混账,为什么你不去别的地方而只是来这里得到点什么然后再一脚踢开!”
他的语调提了起来,但是又立刻的低沉下去。
“你他妈的为什么不留一会,到底该死的你总是着要去哪里?!”

他用尽力气得看进他的双胞胎哥哥的眼睛,希望在那里能看到一些挫败和自己的胜利,他希望这样。时间似乎一场慢吞吞的爬行过他们之间,而这期间,Dante慢慢的开始倾注希望,他自己所认为的胜利被快些宣判无效。

如果胜利的代价是这次他的哥哥再也不会回来的离开。

“然后,你仍然不说任何话。”
最终混乱侵袭过来,挖苦和悲痛,一些类似的东西在他的哥哥的眼睛里涌现出来,然后快速消失。被冷酷的面具所掩盖。

带着温度的重量从他身上离开了,只有声音仍然被传达到他的脑海里,Yamato被从地上捡起,收进刀鞘。最后刀片上那些血液被从刀和鞘的摩擦时候挤压溅出来。那些血液来自于他的身体。他看着Vergil冰冷的凝视着那柄刀有一阵,然后厌恶的把头甩到另一边选择不再去看那厌恶的凶手和凶器。

最后Vergil走了。只留下Dante躺在冰冷的,并且已经干结的血泊中,身体里还残存着他所留下的体液。

“懦夫。”
他苦涩的说着。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感觉着自己的恶魔力量又开始缓慢的治愈伤口。骨头和筋肉开始重新接回一处,变成完整的一体。

Dante痛楚的闭上眼睛。用这种方式他暂时能够什么也不想,甚至忘记他肉体上所承受的那些伤害。这一次仍然是Vergil的离开,留下Dante独自回到家里。独自的。

他只能起到他能够恢复的足够让他在白天到来之前回去,现在他的状态要在阳光下走回去实在太难看了。

那时候他几乎是确定的,Vergil还会来找他,就在不久之后。他得来找他。他必须来找他。然后。自己总会从他那里得到答案的。双胞胎中年幼的那一个会将自己所持有的某种感觉,也深深的植入对方,然后他或许会跟他一起回来。
尽管要实现这件事情非常的艰难。


Dante从不怀疑,一年会过去,时间总会过去。当他再次见到双胞胎中另外一人的时候,是在那个属于古老遗迹的塔顶。而他们各自都竞赛一般的企图抢先支配那扇通往地狱的通路关口。又或者,他们其实想支配的,仅仅是身为自己半身的对方而已。



fin

2007.03.19 / 密西西比蘇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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