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我发这篇日记已经失败了四次了,如果这次再不行那么就是五次了。
人那啥果然是系统不容啊。

今天看方世玉电影,就是中央六台四点多演的那场,头一次上能看了全程,吃饭的时候便总是情不自禁的扭头过去看,最后扒着饭碗骑着椅子对着电视傻笑。爹娘问我看什么看成这样,我随后就回答[方世玉!],爹问我方世玉是什么,我说方世玉就是方世玉呗……他继续问我方世玉到底是什么,我一时突然找不着形容就问他那你知道黄飞鸿是谁么?然后聪慧又善解人意的娘接茬了,我知道了,方世玉就是革命工作者被国民党杀害了的那个……
…………哪,哪个啊?|||

昨天看了一天机器猫,没学习,现在我已经懂得了如何带着有色眼镜看着这个男女比例失调的漫画,我纯洁的童年跟黄河水一样奔涌着汇入了石油污染的大海。机器猫和野比的友情真没得说,连传说中的同人结局都走着没有能量的机器猫变了废铁,而野比为了他而努力长大最终唤醒机器猫。五十多本以后那七兄弟出来之后我就没太看了,一是看得乱槽了,二是单行本价格变贵了以前买不起。相对来说我还是更喜欢超长篇,小的时候看的时候觉得剧情安排真的超神呀,现在重新看还是觉得不错。

然后这是预防针活动,ReadMore里面是机器猫同人,还是不知道填不填的,兼有浓重的向涂沐致敬
对藤子F不二雄老师有深刻崇敬和对我的人品有严肃期待的都不用点进去了。我唯一能保证的一点,这不是我写过的最煽情的,但是我写过的最无耻的。

反正现在也已经没有办法对得起自己的童年,早就零七年啦,但如今我刚刚才意识到,事已至此那自己应该装备好无耻继续在革命征程上再蹭一个台阶。


糟糕的大雄




#i
唉。大胖又开始唱歌了。
那分贝过千的噪音穿越了三道街和七条马路,快乐的奔跑过街口的垃圾箱和路旁的排水沟,中途震吐了两只野狗并成功让三只野猫从树上掉下来,最后从商店街的蔬菜店一路杀到了普通的小市民的居所,以震天撼地惨绝人寰催人泪下并鬼哭狼嚎的气势强暴了我家里纯洁无瑕的空气。
对于这种人为造成的事故,所能够采取的应对措施只有一个。我把窗户关紧并封上胶带,并且诚挚的祈祷自家玻璃能够撑到大胖觉得嗓子哑而停止唱歌的那个时刻。

这个时候就不仅要感叹未来人的先见之明。
阿蒙在半个小时之前像是早就预知了这场灾难一样的离开了这里,并且没有带上我,当然,现在说这个固然是很废话事情了。
让我们来就目前屋里的情况来回顾一下半小时前剧情。
地上是我的床铺,非常的零乱。这是当然的,因为在妈妈忍无可忍儿子的邋遢最终咆哮之前我都不准备动手展开叠被子一类艰巨的革命任务。
壁橱的门开着,垫在里面的褥子也错了位,阿蒙在半小时之前突然嗷的一声叫着从里面冲了出来,这让我以为他又看到了老鼠,于是非常配合的跟他抱成一团,只等着他掏出些22世纪高科技灭鼠工具,并顺便给我拿一点太阳能做功课机之类的东西。

但是似乎他这次并不是遇到了老鼠的事件,在和我拥抱了仅仅三秒钟之后阿蒙突然反应回到现实,然后一把推开我,又继续在屋子里面转着圈跑来跑去,拼命敲着头,说着糟了居然忘记了之类的话。其间数次经过在地上还没叠的被褥,于是我的房间更加乱七八糟了。

我猜想他肯定是着急得有些电路错乱了,
接下来我就这么看着他从兜里掏出随意门放在地上,然后自己又鬼使神差的爬上书桌跳进抽屉里。而半小时之后的我,终于在忍受大胖一轮又一轮的歌声冲击波中确定,它是回去了22世纪。

这和之前联系起来就非常明显了,阿蒙从未来而来,他知道在今天的下午三点十五分四十二秒开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时间内会有大胖灭绝人类的倾情嚎叫。于是他跑回了22世纪避难,为了表示自己紧于逃跑他还说了一句[糟糕]表示性命攸关。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没有带我。此时此刻,洞悉了这一残酷真相的我,感到自己纯洁无瑕由如祖国八九点钟的太阳一般稚嫩的感情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夏天最炎热的月份正盘旋在大陆全线。
我在一个四壁密封的盒子式房间里面枯燥的干坐。如果还要给这个屋子加上什么更多形容词,那么就是壁橱大开抽屉半拉有个破门并被子零乱的青春期男孩的私人卧房。啊,不对,自从阿蒙来了之后这卧房就再也不私人了。
这时候我在等着外面的高杀伤声波武器停止运转,桌面上是我的功课,确切的说是我昨天的功课,我本来好好的下定决心今天给它做完,但是目前在一个门窗紧闭又没有空调的房间里我充分已经感受到了高级桑拿浴的待遇,除了不顾体面的脱衣服以外脑子里无法塞进其他的事情。于是这作业差不多要拖到明天才能开始动笔也成了一个相当无可奈何的事情。
这种时候就开始希望妈妈能送一份冰凉可口的西瓜上来解救她已经濒临成为蒸肉的儿子。但是母爱这个词在我家里面理所当然的是灭绝物种。过了五分钟之后我无聊的开始在桌子上搓橡皮玩,希望以此分散自己对炎热的注意力,同时心想着这时候阿蒙要是突然回来的话,我一定不记他丢下我而去逃难的前嫌,绝对热情的拖着鼻水扑上去叫着他的名字索要电风扇。

“康夫啊……”
缥缈中我似乎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做梦吧,要是让我下去吃冰西瓜那么就不是梦。我趴在桌上看着我搓的橡皮条超过了十厘米,等着做梦的下文,然后听到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再度传来。
“……康夫,出木杉来玩了,你下来楼接一接啊。”

剧情进行到这个时候,我的由于气温而过热脑子里开始出现了一些以前看过的影片场景。好像是古装戏吧,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甩着长袖子,一手拿着柄扇子,一手背在身后,扇子上还有题字,介于我国文的成绩实在羞于拿出手所以就不给大家详细念出了。他在一个大门前停下,大门那个气派,而且还有庄重的题字,叫怡什么院,门口一个浓妆艳抹的妈妈桑一看到来人,立刻眉飞色舞,挥着手帕向楼上喊[啥啥大爷来了,柳红/若水/清月/OO/XX/XY你下楼来接一接呀……”
然后我中止了自己脑电波的肆意奔驰,严肃的批评自己怎么可以联想到这么不纯洁的事情,向此时还只是和我维持着纯洁男男关系的出木杉同学作出内心层面的道歉,同时暗暗的埋怨楼下那也许真的正在挥着手帕的妈妈,你这叫儿子的方式的确有点问题吧……

我下楼的时候看到他们人还在玄关呢,妈妈正在那里挑选着哪一双拖鞋给他起来更合脚,而旁边已经摆了四五双。
越过妈妈那对来者无限殷勤的背影,出木杉的目光和我的不期而遇。当时我正在拎着粘满汗水的,脏兮兮的T恤衫前后扇风,而穿着整齐白衬衫的他用帅气又可爱到可以拿出去卖的笑容对我灿烂示意。
我打了个哈欠心想轰是轰不走了,于是就懒洋洋的跟妈妈说让他进来吧。当然了,我的意见从一开始就是没有用的,因为这会儿他已经穿着我妈给他精心挑选的第六双拖鞋走进来了。

我说今天妈妈怎么大中午的就在做面膜呢,那时我还只顾着由衷的佩服自己老妈在这个炎热夏季还要给自己脸罩上厚厚一层的为美学而献身的精神。现在想想这大概跟阿蒙没前文没解释的一句糟了然后跳进时空机异曲同工。
出木杉的到来,让我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真都是有预兆的啊,其实我用脚趾也能知道肯定是妈妈他打电话叫出木杉来的,而且对方一听到野比这名字也就颠颠的跑来了。

一进屋妈妈就充分展现了他对儿子的疼爱,当然前提是把出木杉当作她的儿子。
她切了好几块西瓜把出木杉先迎进了客厅。
于是我也借光吃了两块冰西瓜,大概是因为热了半天了,所以吃起来的模样比较狼狈,最后出木杉为我递上纸巾,并把他的那块推到我面前问我要不要吃,于是我仗着[这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当然丝毫没有跟他客气。
妈妈一看我这没有出息的样子就悲从心来,她拽出了纸巾盒,然后我的脑袋里突然醒悟到[糟了]。

接下来的过程简略来讲,大概就是我的母亲开始从这一块西瓜的角度切入长篇论述。
她撇除了这块西瓜在冰箱里面冰镇的时间和它的总体温度不说,也忽略了为什么这块西瓜从整体到局部除了西瓜籽的数量以外各个部分都比切给自己儿子的那块要大的问题。单从一个高尚而谦虚的人让了一块西瓜给一个不知廉耻的人吃的故事开始讲起。对于这种司空见惯的比喻我当作听不懂,旁边的出木杉则一直在陪笑,时不时再给专心对付高尚而谦虚的人的西瓜的我递一块纸巾。
说到慷慨激昂的时候,妈妈终于峰回路转的讲到了正题,开始数落她这个儿子从小学时候的不争气讲到初中的不上进,从多年前偷藏的零分试卷一直说到当下面临升学考试的严峻形势。
总之我被她说的一无是处,开始由衷的感受到一块小小的西瓜能够引起这么多这么多的血案。
然后她讲着讲着开始声泪俱下,让我几乎有种托孤的错觉。估计国产电视剧摄制组要是发现我妈这块人才,那今后的八点档绝对又添一位巨星。
出木杉则非常有礼貌的安慰阿姨您不要着急,尽管交给我放心好了,我会帮忙辅导野比君的功课。我也嗯嗯啊啊的跟着在旁边答应着会好好学习。
为了防止八点档的感染面积继续扩大,接着我嘴里还嚼着西瓜呜鲁呜鲁的跟妈妈说那我们先去学习了,然后急急忙忙的就把出木杉拉上楼,用还沾着西瓜汁的手把他推进了自己的房间。









#ii
他一进我的屋子就先是“唔”了一声。
我也知道这场景比较让人误会,毕竟屋里床都铺好了,而且之前我急于把他和我妈分开而把他一把推进屋里的举动也显得过于热情,估计现在的情况也就只差我往地中间一躺,风情万种的对他说[来吧]了。

这个不纯洁的思维奔逸刚刚出来遛了一会,又立刻被我掐死在脑海里,但基于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这次就不打算向这时候还仍然跟我是纯洁男男关系的出木杉道歉了。

他转过头看着前一刻还在YY着自己和他的我。我对于他的脸突然离我这么近有点没有心理准备,于是稍微没出息的心跳快了两拍。
“你屋里怎么这么热啊,为什么不开窗?”
我义正词严的告诉他。
“人在炎热的环境下虽然难以生存,但是面临着毁灭性的灾难时,单纯的热就变得和蔼可亲了,请忍耐吧出木杉同学,实在忍耐不了脱也行,大家伙都是男同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估计我跟他解释大胖的演唱功底如何鬼斧神工也没用,对于出木杉这种在成绩单上要正着数名次和我倒着数名次位数相同的人类,跟我对事物的理解大概地球毁灭了也无法同频率,所以干脆我也就不跟他扯更多的。
出木杉听了这话之后,用他漂亮的眼睛看着我,眨了眨眼皮。最后居然笑了。
“康夫,你真有意思。”
这就有意思啦,那您老听春晚的相声一定要笑至内出血吧。等等,刚才那个在楼下跟我妈非常有礼貌地说着什么[野比君]的是哪个人啊,怎么这会就变[康夫]了?
我根本就不想跟他再有更多的语言交流,于是往椅子里面大大咧咧的一坐,当作他不存在,若无旁人的开始继续的搓我的橡皮。这时候我感觉他又向我这里走过来了。
出木杉停在我身后,似乎专心的看了看我在从事什么事业,介于我懒得理他也没有回头,所以无法推测他那张帅气的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将会是什么样子。
过了一会我感觉肩背后面的压力缓解了,这时候背后灵同学不知道哪里去了,我想着不会真的太热了所以跑去脱衣服了吧。
一回头,妈呀他居然真的坐在我被子上脱衣服呢。
“喂,喂喂你在做什么!”
他抬头看看我,露出了一个很无辜的笑容。
“来吧。”

一个非常可爱的帅哥坐在你的房间里面解衬衫扣子,而之前你还正用不纯洁的想法度量过你们之间的关系,更要命的是他说了你脑海中原本是属于你的台词,这时候就让人比较接不下去话茬了。
此时此刻,我的大脑因为之前刚刚进屋的时候所思考过的事情,而对于他这句话产生了非常不好的联想。于是只好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并且介于自己过于龌龊的思维模式还不好意思问出口[什么来吧]。
因为过长时间的面对着人型电线杆,似乎好耐性的出木杉也有点耐不住性子,他眯起眼睛看看被他弄得云里雾里的我。而我专注的盯着他满口可以去给牙膏做广告的牙齿,他的上排牙非常的好看,并且微笑的时候是那种只露六颗牙的标准类型。
“学习呀。”
然后我听见六颗牙对我说。

出木杉的成绩的确非常不错。这就是我妈对于这个不是亲生的孩子比亲生的还亲的原因。但我私下里觉得这小子斯文过头了就缺少豪迈的男人味,呃,当然我不是说大胖那种在大街上迎面走来用殴打一样的方式打招呼就是比较男人了。
现在他松开了领口上排的两个扣子,为了表示我的屋里实在太热了还用手扇了两下风,我在比他高的角度能够比较色情的看到他好看的锁骨在衬衫里于人来风中若隐若现。就这样的小白脸形象尤其的受到各行各业女性的欢迎。我妈不是第一个中招的,反正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中招的。

对于静香喜欢出木杉这一件事,我认为大概就是青蛙看癞蛤蟆怎么看都比较对眼的现实版本吧。不对,我是要表达,那个,他们之间纯粹只是出于同为优等生之间的微妙好感,而让这位女性对自己的感情作出了错误的定位。
我不是优等生更重要的我不是女生,所以我完全不吃出木杉这套,但我对静香的选择非常痛心。小学的时候我曾经为这位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付出了许多,阿蒙也借给我了许多例如爱神之箭之类除了捣乱根本没有实质性帮助的工具。
长大之后我意识到男人就应该要靠自己的实力去博得喜欢的人的芳心,然后便努力从某个方面希望能够吸引她的注意力,但由于我只在她并不关注的翻绳领域做的最为出色,最后则悲剧加速了她义无反顾的倒戈向出木杉邪恶的魔爪。

我现在面对着出木杉突然开始莫名其妙的,并咬牙切齿的回忆着古往今来的新仇旧恨,手里面的橡皮条终于因为愤怒而搓不下去了。辅导野比君学习是吧?老子今天不把你的脑细胞折磨到吐血身亡就不姓野比。
然后我捧着厚厚一叠的没有做的作业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向阶级敌人。阶级敌人伸过手来像是要帮我拿,我仍然没有客气地把手里满满的东西递过去,阶级敌人越过了层层叠叠的纸张抓住我的胳膊往下一捞。

夏天真的好热啊。
现在的处境:15岁的野比康夫正被道貌岸然的同班同学用极不道的姿势压倒在零乱不堪的床铺上。周围还铺满着作业题。
闹表嘀嗒嘀嗒。
我们来回顾一下场景:极不道的野比康夫正被零乱不堪的同班同学用15岁的姿势压倒在道貌岸然的床上。周围还铺满着大量的作业题。
刚刚那橡皮条好像才搓到十厘米吧……
忘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么?不要紧我们再来说重复一次:道貌岸然的野比康夫正被极不道的同班同学用零乱不堪的姿势压倒在自己15岁的床上。周围仍然铺满着大量的该死的作业题。

迅雷总是不及掩耳的。盗铃那句是谁接的我也不知道,但就凭我不怎么及格的国文也知道似乎大概也许可能是不能这么随便乱加的。可我的眼镜在哪里呢……
我正分析着语言的神奇用法和思考着眼镜掉到哪里呢,就觉得肚子上一凉然后一热。一凉是我的T恤从下面被撩起来了,一热则是他无耻又不腼腆的把自己的手贴了上来。
这可是夏天呐,有多热啊。
他盯着我看,用指腹点着我的肚脐周围,弄得我有点痒痒但是又不甘心在他面前笑出来,只好瞪着眼睛问他,
“你这有意思么?”。
快说没意思然后从我身上滚下去吧。

但是出木杉这个时候想也不可能这么好打发的,于是他没有如我愿的滚下去反而却又滚上来了一些。
“康夫,你明天起跟我一起去晨跑吧。我来找你。”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是在拐弯抹角的耀你有良好的生活习惯,并顺带暗示一下我的皮下脂肪积累有一定厚度了。但介于先天就是胖不怎么太起来的体质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有大胖那样的少年啤酒肚……不过等等是谁允许你随便就决定我的作息时间的!

大概是我刚刚西瓜吃得有点多,再加上他在我身上这么三蹭两蹭的,裤子有点不是很舒服,于是我伸手推推他。
“麻烦你起来点,我要去上厕所。”
这时候他俨然跟刚进我家门时候那个五讲四美的好少年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有点惊讶的看着我,似乎我刚才低水平或者超水平的发挥了些什么,然后露出非常苦恼的表情但在我看来整个就是比较无赖的神态。他回答我。
“但这么低智商的借口我不能放你走的啊,你看这么半天你作业一个题都没写。”
可要让我写作业你也得起来吧。

我知道他今天似乎一定要我重温从小学毕业以后就不再有过的晒被子感受。
我叹着气心里骂着人类怎么能无耻到眼前这个人这种地步,并真切希望阿蒙这时候能够快点回来救驾。但是这时候从密封不严的窗缝中,隐约还能听到大胖像打了鸡血一样更加亢奋的歌声,这让我开始觉得期望阿蒙回来帮我摆脱窘境这件事情的确没戏。
于是我就要在这一点都不动听的背景音乐中失去自己的贞操了么?而且这个衣冠禽兽还是自己妈妈特意找来的。
想到这里我就突然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决心不惜一切代价的力挽狂澜。
我鼻子里哼了一声,干脆伸出胳膊勾上出木杉的脖子。
“好了……我早就看出来你想钓我了。但没想到你竟然在我妈还在楼下呢就敢动手。还有我不喜欢做在下面的,你喜欢的人这点小小要求应该不忍心拒绝吧。”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坦诚,但立刻又恢复了平常水准的对我微笑,我知道他在刚刚的那么一瞬一定在自己的脑子里面做了痛苦的衡量和抉择。他慢慢的离开我的身上表示对我的意见的尊重。
而我坐起身的第一件事情是把自己的衣服拉下来,大热天的虽然这的确更热了,可我没有穿露脐装的爱好。
第二件事情是我在四周的地上摸了摸希望找到自己的眼镜……但是周围的事物太模糊了我实在看不清,最终只好作罢……那么各位观众朋友第二件事情就跳过好了让我们直接进入激情又轰轰烈烈的第三件事情吧!
我站起身,凭借着自己的记忆力在蒙眬视野中找寻大型长方色块。深深吸入一口气,再吐出来,现在大自然的气息已经充分融入了我的体内,虽然眼下我所处的位置只是一间二氧化碳过剩的零乱卧房。
然后我三步并两步的,拼死一搏的,竭尽全力的,势不可挡的,冲向了随意门。

今天的事情果然都是有预兆的吧,阿蒙你留下的门就是为了给我脱身的么,真是好人……不,好猫。

那天的场景在后来回顾起来是这样的:我拼了老命的冲向随意门,冲进随意门,冲出随意门。
在我重重的在门那边合上随意门的时候出木杉都仍然愣在原地,他似乎不可思议的看着我这边,闪亮的眼睛里充满着对冲刺跑运动员无限的崇拜之情,当然因为我的近视压根都看不清楚他的脸,所以这都是我自己适当做以的想象。而且实际上我总是感觉他在那里仍然抱着一脸有点不怀好意的微笑,这让我有点不爽所以我用自己想象中那个又傻又花痴的表情在自己的记忆里替代过去。
现在随便他去做什么马戏团表情秀吧老子反正是逃出来了,赞美逃亡,赞美自由,赞美人民当家作主人,在我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个尖利的但是又熟悉无比的女声响了起来。
“啊——!!!”
同时什么固体硬物象我脑袋正中飞来。

在那天,我不太清楚的视野最后看到的景象……好像是……是静香家浴室的瓷砖……








#iii
我的名字叫做野比康夫。
爸爸说这名字的意思就是希望我永远健康,壮成长。
但自从我曾孙子野比濑和送了阿蒙来我家之后,自从阿蒙拿出来各种各样工具之后,自从我利用这些工具误入静香家的浴室之后,自从这些事情一遍又一遍的不可避免的发生着之后,我就越发悲伤的觉着,我今后真的将离老爸的期望越来越远了。
我大概就会这么没出息的长大,然后没出息的变老吧。

虽然阿蒙从来都是那么的乐观向上,那么的激励着我要向前看,固然他也有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决心,但我总预感他会把我往另外一个奇怪的领域越拐越远。
野比家似乎都长着比较平庸又非常懒惰的基因。在耍无赖这点上都做的比较优秀。22世纪的子孙不远万里的跑来跟我哭穷,送了猫型机器人来帮助我励志天天向上,干出一番事业,好积累多的财富供他们后人挥霍。这真是场低成本的稳赚投资啊,他们还非常老实的告诉我送给您的机器人也是残次品。

于是野比家的历史从那以后就再这帮小崽子手里翻过来掉过去,没完没了,擦了写写了擦的改来改去。严重违背了无数科幻小说中“无论如何也不能影响过去”的道观念。
濑和这小子有这份宏远的计划,还不如自己好好上进点,到说不定还真能发家致富之类的。
坐享其成这件事情是人人都比较喜欢的,我当然也热爱坐吃山空。每每一想到自己如何拼死拼活的努力,最后还是要跟那个眉开眼笑叫我曾祖父的小子口袋里的零花钱数目挂钩,于是立刻就没有了干劲。
所以我仍然在迟到逃学和藏零分试卷,不知道一百多年前我老家里有没有学习桌和抽屉呢,干脆把阿蒙倒手给我曾祖父嘿嘿……野比濑和小朋友你有曾祖父我也有,反正历史都不对头了,不如改得更彻底一些所谓他好,我也好,你当然就更加好……

我在梦里一阵龌龊微笑,接着一睁眼就看到了那个正在被我筹划着如何转手的巨大面孔。

阿蒙看到我醒了,他露出了高兴的表情,我就在想,还是阿蒙最关心我了好感动五五五,这就要扑上去。“阿蒙——”
接着他的圆手照着我的脑袋上就是一下。我捂着头痛着表情。
“……欠我五百元。”
他接着打我一下。
“等等……有话好商量。”
又一下。
“壮士,你……你这是何苦呢!”
接着来。
“你是谁,我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天空,好纤细,空气,也好纤细,水,水也……”
一下。
22世纪的野比濑和会发现自己的曾祖父的医疗本上写着轻度脑震荡的病史,至于具体怎么来的大家阅读了以上文字要是仍然一头雾水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

最后我跟阿蒙结束了无厘头闹剧,作为我对他把我从静香家抗回来的答谢,要请他吃车站前卖的铜锣饼。
我没有过问过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静香家的,因为他坚持有时候机器人总是要保有一些人类无法捉摸的神秘感。
当然其实我仍然用脚趾头也知道,不过就是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出木杉在我家,然后就问了出木杉我去了哪里,出木杉指点了他之后,阿蒙知道我少不了惨遭静香的一顿毒打,然后立刻奔赴凶杀案发现场去搬运新鲜热乎的尸体。
这些我都知道就是不揭穿罢了。
铜锣饼也预定到手了,阿蒙这时候继续用着一脸幸福的表情,也就是他看着我醒来时的那个表情在旁边地上坐着,我觉着就算是我清醒过来也不用激动这么长时间吧,但是胸中自然还是油然而生了感情上的无比满足。

关于阿蒙吧,怎么形容他呢……明明没有手指却还坚持要用键盘,我真从来没见过这么害怕老鼠的人,不,是猫。
每次看到他跟人聊天的时候都用圆手一个一个键子按下去输入的时候就觉得非常可怜。当他用半个小时终于打好了“你好,我爱吃铜锣饼,打字有点慢,呵呵。”发送过去的时候,对方已经因为他太长时间不说话而生气的把他删除好友了。
我很同情他,但他自己似乎乐在其中的样子。算了,既然他自己高兴我也就不管了。

说到打字,就要继续的深入探讨这个问题。
最近阿蒙爱好上了网上聊天,于是天天霸着电脑不放,他每天都要傻乎乎的露出憨厚而可爱的嘿嘿的表情对着镜子,模拟着网友见面时候的情景,导致我每天起来之后都要再等上十五分钟才能用上洗漱台,打那开始我的迟到就更加严重了。
在他最投入情景演出的那个时候,还拉我来当女方作陪练。

出于为了朋友我可以插自己两刀的高尚品质,于是那时候我二话没说的就大步出门,偷妈妈那条又红又绿花里胡哨的真丝围巾系在脖子上,回来后往房间里大大方方的一坐,同时为了表示我多么的配合场景,在双眼努力暗送秋波的同时,还不停还扬起丝巾的一角对他挥舞。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简直伟大的可以跟白求恩相比,能够舍身忘己的做着这些奉献的人,一个已经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但这一个情景在以后的阿蒙的叙述中却变成了这样:
因为他的小小要求(他很强调小小这两个字),而我莫名其妙的非常生气起来(他又强调了莫名其妙这个词),摔门就走了出去,下楼拿了一块破布上来绞成麻绳套在脑袋上(我没告诉他那是妈妈的),一脸革命者要杀要剐随你便的神态,还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逼我就上吊](以后大概我也要占用洗漱台的镜子练练表情了),同时为了表示自己的坚决不与他为伍的决心,还扬起绳子的一端对他示威。
我们之间的代沟严重,太严重了。

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我终于知道其实今天下午,关于他的突然离去其实是去见网友了。
而他之所以在我写下上面那大段的废话的时候仍然保持着面瘫式的笑咪咪表情,是因为他还沉浸在一下午见面的美妙回忆之中,他的网友是个很漂亮的,有外国血统的,纯正的波斯猫。
在这个时代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真是没人知道电脑的对面和你聊天的是只狗。只不过这里换成了猫。

当然了,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他是去见网友了。仍然沉浸在[阿蒙很关心我啊]的自我陶醉当中,然后我听到了。
“康——夫——!!”
屋面妈妈开始恐怖的吼了起来。
这时候我开始觉得八点档电视剧组不能挖走着块沃土上生长的好苗子啊,如此嘹亮的嗓音应该留给工程爆破组或者海底超声波探测研究队。
我惊恐的盯着阿蒙。
“那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阿蒙用他又大又可爱的蓝脸看着我。
“静香妈妈刚刚给咱们家打了电话。”
我脸都绿了。
我听到妈妈踏着无坚不摧脚步声一步一步的上楼了,于是人民解放军的脚步声再也不用电脑合成了。她逼近我的房间了,于是灵异电影又开了最佳效果的先河。“康夫你给我出来!”她再一次的怒吼,于是好莱坞的哥吉拉从此也有了替身。
在性命攸的时刻,我顾不得体面和这种镜头不应该出现在小学馆连载,就这么一把将阿蒙按倒在地,在他不明所以的挣扎中,从他的次元袋里抢了飞行器,然后就破窗而逃。

哎?窗户的胶带是谁什么时候拆掉的呢,算了,不管怎样能跑出来太好了……








#iv
我在空地上百无聊赖又不敢回家,坐在水泥管上看地面的蚂蚁窝。这时候我开始怀念我桌子上搓了一半的橡皮条了,原因是我突然觉得它很像蚯蚓。
接着我看到远远的有一个人形物体蠕动过来。
这个人形物体外观挺像大胖啊……特别像……很像很像……
人形物体这时候开口说话了。
“别钻了野比,你半截腿都露在外面呢。”

我从水泥管里面爬出来拍拍身上的土,小时候落下的条件反射真的太惊人了,我现在已经练就了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尽我所能用一切空隙对敌人躲避到底的绝技。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有办法,我只好没话找话的问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大胖扫视了一下四周,他深情地看着这周围并不优美但是从童年时代就熟悉的景色,他看着空地三面整齐的围墙,周围住家完好的玻璃,细茸茸的草坪和壮挺拔的小柳树。
然后他用爱惜到几乎让我错觉他即将离开这片沃土的口气,说了一句在下一刻让我非常想离开这片沃土的话。
“我先来看看下周演唱会场的情况。”
当然了,当着大胖的面我是不敢就这么一溜烟的跑走的。我的未能顺利逃脱的后果就是十分钟后手里多了两张演唱会甲等席的票,其中还有一张是给阿蒙的。
我是不是该庆幸着他只是来看看场地而没有顺便排练一下呢。
以前我就曾经深深的疑惑,难道大胖一点都感觉不到自己的歌声的可怕么……那时候强夫说了一句让我即便在二十年后回想起来也觉得非常有道理的话。
他说“你听说过有河豚被自己的毒给毒死的么?”

而现在拿着这两张河豚毒试吃的VIP卡,心情无比惆怅。
我坐在水泥管子上还是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等到晚上的时候再偷偷回家让阿蒙给我留点晚饭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于是在这段时间我准备磨在这里靠点。
而大胖也还赖在这里也不走。
爱因斯坦曾经在阐述他相对论的时候举过一个例子,美女和火盆的比喻的精准性在这个时候便由衷地体现了出来。
然后大胖动了一下脚步,在我想着万岁他终于要走了的时候,他双手插着兜转过来,面对着坐在高处的水泥管上的我,仰着头说。
“跟我回家吧。”

这个时间大概是七点多,并没有对时间拿捏到分秒的天赋,但是这没什么所谓。
太阳开始转变了角度,它以一个舒服的斜躺着的姿势,慢慢的,慢慢的像天边靠过去,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蹭下去……地平线那边的云彩们发出着[靠,沉死了]的咒骂,然后不情愿的露出了由于摩擦生热而产生的火烧云的景观给地球人看。
桔红色的光里面,他转过身来,日光贴着他的肩背的曲线滑过来,在逆光中无法看清楚的表情,他从口袋里伸出手,递到面前,掌心有好看的纹路,延伸到接近手腕里去,然后他说。
“我想更多的我没法说了,但我一直都非常地爱着你。请,跟我回家吧。”

我和大胖的目光从十几米以外收回来。
那对小情侣中的女方在听到那句话之后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感动,然后她捂着脸哭了出来,这是一场八点档在七点钟的提前播映,这对情侣在街口扑在一起,不顾带小孩的主妇,遛弯的老人,和正在旁边抬起一只后腿准备方便的狗,还有我们这两个未成年人的奇异目光而热烈拥抱了很久。

我问大胖。
“你刚才说啥?”
他回答。
“我妹妹让你到我家去。”

当然了,我一点都不想到他家去,于是我说。
“可是我妈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他摸出手机,用十足少年社会的口气讲道。
“那么到我家吃,打电话告诉她你今天晚上不回去了,现在就打。”
面临着这种大概就算是尸体也会把我拖回去巨大的热情,我实在再想不出什么拒绝他的借口。我当然不可能给我妈妈打电话,逃她还来不及呢,只好灰溜溜的跟在大胖后面同他一起回家。

一进他家的门,大胖对屋里面说了一句[我回来了],然后弯身解鞋带,并努努嘴示意我拖鞋在旁边鞋柜里自己拿同时还要给他带一双出来。我立刻回想起来了出木杉在下午来我家时候,妈妈在门口给他挑了整整六双拖鞋的情景,然后内心愤愤着这个世界多么的不公道啊。
“哥哥你回来了~”
然后很细的女高音响了起来,接着由远及近。
我在低着头捡拖鞋的空当条件反射的扬起脖子……看到胖妹一路欢快的跑过来站在我们俩的面前。
这是夏天了,胖妹像其他女孩子一样穿上了裙子,她的迷你裙很短…很短…非常的……短……在我这个不太刚好角度向上望去,几乎就要看到若隐若现的……我立刻把目光很正人君子的打住了。
对于偷看大胖妹妹的底裤这件事情,我发誓我是没有这个胆也完全没有这个心的。

胖妹其实也不胖。或者确切的说是,自从初中之后就不胖了。
小时候她和她哥的身材以及神态都是怎样的如出一辙估计不用我形容大家也记得。刚田一家为了证实孟尔遗传定律做出了那么多那么多的贡献,让我十分佩服不已。但是介于要是娶了那时候的胖妹,跟嫁给大胖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于是我还曾经深深地为自己的一个未来是跟她结婚而吓得跟阿蒙哭个死去活来。
但是后来小学毕业那阵胖妹不知道闹了什么病,最后在升初中的假期做了胃大部切除,从那以后她的体重直线下跌,后来到了静香的衣服她基本也可以借来穿个一两件的程度。瘦下来之后所有的赘肉都不见了,所以胖妹变得和平常的女孩子一样,最重要的是她和她哥哥越来越不像了。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的胖人瘦下来都会变得比较白,而且她皮肤保养的比较好,以至于我妈经常让我问一问胖妹用的是什么护肤品,所以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胖妹的好皮肤是不是来源于我妈一样经常把烂泥一样的护肤品涂得满身都是。说到这里就证明胖妹也算是一个值得一提的传奇人物,她身体力行的实现了人定胜天的伟大言论,并用她自己的不懈努力战胜了他们家邪恶的遗传基因。
因为以前胖妹这个名字叫习惯了,就像大胖其实不叫大胖而叫刚田武,但是十多年所以大家也改不过来了,而且胖妹也不是很介意,用她的话来说是可以回想血泪的历史激励自己不断努力。

她热情地把我们迎到屋里,挽着大胖的胳膊把他拉到客厅看电视,并嘱咐一会可能还有事情拜托他,到时候会叫他。大胖用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实际上非常宠爱妹妹的口气回答[啊,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时钟,还差一刻七点,过一会就要演新闻。这个时间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着动感超人,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这个节目到底要怎样才能符合大胖那么不但暴力还很暴力的审美,所以对于胖妹嘱咐的那句话被我理所当然的理解成了邪恶的[在我叫你来之前绝对不要进我的屋哦哥哥]。
胖妹把我拽进她的房间,回手把门关上,我跟她说着大夏天的还是敞着门吧,小心的没有说出关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实在不好]之类昭显我内心如何不纯洁的话语……最后没有开门,当然也没有发生什么不纯洁的事件,她关上门就劈头盖脸的丢给我一叠稿子让我帮她看一看。
对了,这点还没有说。
四年级的时候胖妹突然开始喜欢画漫画。并立志要做一个伟大的漫画家,她的第一步从各种画材和经常在漫画中看到的各位漫画家头上戴的那顶可笑的帽子开始迈出,而买这些钱的来源都是大胖用拳头在校园里打拼出来的。大胖是暴力的同学,但却是一个伟大的哥哥,他永远都从各个方面支持着他唯一的妹妹,不仅如此,以前他还经常逼迫周围的人去买他妹妹的漫画,并美其名曰支持民族产业,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大胖真是比出木杉还要更加无耻三分。
但是现在大胖已经不那么做了。
事实上胖妹的漫画事业已经进入了供不应求的白热化阶段,这可比她哥哥那只有声音恐怖程度白热化攀升,而观众数目始终供不应求的歌唱事业强多了。
她的漫画小册子一录再录录个没完没了的录到了第六版,然后仍旧在两天内被预订一空。我曾经数次漫展看到她被众多FANS围得水泄不通,无数小姑娘用闪亮的眼睛[克里斯奇奈刚田大大请给我签个名吧]。
当时的情况非常乱套,介于两个女人五百只鸭子的换算,那里简直就是一个国际化大型养殖场。而每次都被大胖抓去给他妹妹看摊位的我和强夫在看到这个情景的时候都会产生浓重的想要逃走的冲动。
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大胖不再威胁我们作为胖妹作品的主要倾销对象了,这的确算是一件好事,我是真的真的不怎么喜欢看少女漫画。

我拿着她的草稿一阵横看成岭侧成峰,有一句话想说没说自始至终梗在喉咙里,但我了解要是自己不小心溜出来的话,估计一准会遭到大胖[你的意思是我妹妹画得不好吗混账]的毒打。可是憋在心里的滋味真不好受啊……胖妹你画的这两个角色好像都是男的吧……
最后我把扉页上写着背背山字样的原稿还给她,示意性哼哼哈哈的夸了几句,又给她指点了几个技术问题,她非常虚心的接纳了。
其实更多的时候是她指使我做些动作给她定位人物比例,复数人物出场的时候她就叫大胖一起来充当模特,今天也是这样,她让我们一起摆了几个奇怪的pose,并在纸上画出一堆叠在一起的火柴棍造型,然后拍拍手说收工了。
我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揉着肩,大胖起身之后帮忙拉了我一把。

吃饭的时候胖妹坐在我旁边,大胖则坐在我另一边,我的正对面是他们的父母,此时桌上的格局非常奇怪。似乎我拉起胖妹的手或者拉起她哥哥的手对着他们父母说[请把她/他交给我吧!]一类的话都能行得通。我坐在他们家的饭厅,我用着他们家的餐具,我喝着他们家的酱汤,并且我图谋不轨着他们家的两个孩子。我想这太不应该了,毕竟YY大胖一家不但要有惊人的想象力而且还要有超凡的勇气才行。
整个吃饭的过程本来应该是很愉快的,冈田夫妇都是非常热情好客的人,但是因为我旁边坐着的是大胖,所以吃饭的时候很有心理负担。
胖妹在席间数次提到关于我对她新作完成所做出的无私帮助,我还是没有跟她提关于我觉得她那爱情故事的主人公两个都像男的的问题。喝完最后一口汤之后我看了一眼旁边一声不吭扒饭的大胖,他突然说[嗯真要多谢他]。
我心想糟糕他大概以后还要抓我充当劳工。

现在我要重新申明大胖家的热情好客,充分的带给你回到家的亲切感。
可是我洗完了最后一只碗的时候还在想着为什么我会在他家吃晚饭后顺便刷碗了呢……大胖闷不作声的接过那只碗,用抹布擦干净放到碗柜上,然后自己擦了擦手解下围裙。
从厨房出来,回到客厅的时候他们一家其他人都在看八点档,胖妹和她妈妈哭得死去活来,而胖妹的爸爸则在旁边恭恭敬敬的递着面巾纸。我突然发现其实大胖家是一个多么女权主义的家庭。
大胖看了看钟表对我说我送你回去吧。
整个过程中我一点表态权都没有。

夏天烘烤了一整日的地面仍然有余温,但是夜晚的小风已经在地面上开始一个劲儿的吹了。我和大胖走在外面,然后打了个喷嚏。其实我一点都不怀疑这是阿蒙在想念我,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亲近的人就是阿蒙了……我就用这么片面狭隘的思想一棒子把生养我十几年的父母的功劳给打死了。
大胖把他的外套脱下来丢到我身上,我想跟他说我不冷而且事实上我还是有点热的……但面对着社会一般的目光我实在是什么也不敢说。
他的外衣挂在我身上根本就成了长衫的造型,但这次他没有凶我,反而拍了拍我的后背,叫我以后多吃点饭张结实一点,才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给心爱的女人以真实的可以靠感,末了还有最要命的一句。
“你要好好待我妹妹。”

夏天的晚风,那个凉。
为了让我对这句话产生充分的重视,临走前他还对我挥了挥拳头。
我内心无比血泪的想,大胖的拳头,我也两年没吃了吧,这些年他又长高了不少,长壮了许多,正在我体育课上仍然跑不下来八百米的时候,他的肌肉已经充分的代替了原本肥肉的领域,他家蔬菜进货早就不用雇帮手来卸货了,我好几次看着他一手拎着百十来斤装满土豆的袋子,一手夹着装满萝卜的大筐,嘴里还能悠闲的哼着他最新自编自唱的火爆曲目。
我想了这么多,然后想到,这拳头砸下来可有多疼啊……

到了家门口,我目送着他的身影走远,非常提心吊胆,心惊胆颤,魂不守舍,欲罢不能。直到从窗口偷偷的爬回卧室,阿蒙问我哪里买的长马褂时,我才想起来我把大胖的衣服给拐了回来。
不对,这不是重点,什么叫你要好好待我妹妹啊。喂,喂!你们一个两个别都这么自己以为是的帮别人决定未来好不好!






*

最近太糟糕了,看复习状态来说,我大学的第一次(挂科)好像就是要奉献给七科联考了。考前最后一次更新,考后一个月(3月9日-4月9日)之间若没有再次更新,则为死坑不填。

2007.02.26 / 密西西比蘇打 /
Secret

TrackBackURL
→http://yingxxx.blog74.fc2.com/tb.php/74-5a21ef0c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