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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CES






翻版

修奈泽尔从中华联盟回来,与此同时在内心里对某件事情已经有了一个确定性的概念。
“我不愿在友国的领土引发战争,亦不可眼睁睁的看它到来而毫无作为。”
为夺回皇兄的新娘修奈泽尔开始负责不列颠的调军进驻。
是祸是福,zero,令帝国头痛不已的恐怖分子这一次的所作所为,对他们在中华联盟的拓展势力的确是一个良性推动。
于是几天以来所有相关部门都忙得焦头烂额,修奈泽尔即便同样繁忙却也能仍旧显得从容。朱雀在他门外欲言又止。不用去细数这是几天以来第几次“偶遇”这个圆桌。纠缠的理由也过于简单,在花园里他终于给对方一个严格来讲也算不上解释的说法。
“无论如何我没有输,这就是结局。”
关于那场以白骑士为质押的王棋对峙。
而这种说法让朱雀突然想到鲁鲁修,那个童年玩伴,再次相逢的好友,结局主义的高明棋手。而自己面前,毫无疑问正是他有一半血缘的兄长。




难兄难弟

齐诺向阿尼娅要卡莲的照片并没避着他,金发碧眼的圆桌从不掩饰自己对什么人的好感。
他简单的说了句祝好运,从表面到实际都没什么诚意,倒是如齐诺也毫不介意。朱雀知道另外一个人看上的无疑是色骑士团里最麻烦的刺头,会用虚弱的外表掩饰自己即将挥出的利刃的女孩子,也能若无其事的说着干净利落的谎话。阿什福果然不会出什么平凡的子弟。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真是由衷不想成为这种牡丹花下死的试炼。
即便对敌人感兴趣是危险的。而无论如何,朱雀仍对齐诺和自己在喜欢的偏好上有着太过相似而保持惊讶。




窘境

“我想要枢木朱雀。”
这一句话让他每个毛孔颤抖不已,舒展的手又握上,几乎像发现一个崭新的事实,期待已久的答案。那,是你吗?是的话又是如何能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指甲挖进肉里,隔着圆桌制服的手套布料仍能赋予钝痛。齐诺在旁边不合时的小声打着口哨,受欢迎的人呐。

而对方又开玩笑一样的将他甩开了。
“——送给皇神乐耶大人作为礼物。”




恐惧

朱雀英俊,善良,诚实,对待人亲切,而且勇敢,对于死亡毫不畏惧:而这点正是鲁鲁修所害怕的。




发色
提要:夏莉藏着一张枢木朱雀的照片。

“其实我一直想把头发染成棕色系的。”
“——夏莉?”
学生会长转过头来看着自说自话的女孩子。而对方很快的把什么东西塞进储物柜,拉好学校泳衣的肩带。没转过脸来却红着耳朵继续说。
“啊,那个……鲁鲁不是很,喜欢那种颜色的样子吗……”




生日

朱雀在生日那天仍然被亚瑟咬了。晚上的时候鲁鲁修就一次亲吻这些伤口。而更多的伤痕的始作俑者不是亚瑟。他们枕在彼此的颈窝里对比体温,一边说着大胆的情话一边观察鲁鲁修脸上堆起的红晕,那么好看的眼睛和细腻的象牙色皮肤,直到他被自己爽朗的笑声惊醒。
枢木朱雀看着自己房间的穹顶,眼神深绿,他抬起手挡住自己的阴沉的视线,但是仍然有种又阴又冷的东西渗透了逐渐清醒的自己。这足够让他没法再梦境以外的地方开怀。而刚刚那些大脑皮层的虚像无疑让他觉得恶心又龌龊。在梦里他亲吻着鲁鲁修,温柔的抚摸,说我爱你,非常真切,鲁鲁修笑,鲁鲁修哭,鲁鲁修各种各样的样子,输入名为[喜欢]的指令就能攫取所有的CG。朱雀遏制自己的与现实无关的思考,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对方知道的话也会露出鄙夷的表情。那表情与梦中的他表现给自己的任何一种都有所不同,却附有着唯一现实的属性。这个日子里没有人摸摸亚瑟的头,抱开动物然后帮他找OK绷,或者优雅而慢条斯理的继续那个从没说出口的重要话题。想到这里,朱雀坐起身,慢慢伸手,打开灯让光线照着自己,没再睡去。




修罗道

“我会为此不惜任何代价。”
他对映在镜子里的面影说道。那面影对他笑了笑。




CHECKMATE

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到利巴鲁出了老千。
离当事人最近的鲁鲁修咳嗽了一声作为提醒。而显然利巴鲁并不把这当作一种暗示,仍然啥也没意识到的照旧傻乐。鲁鲁修无奈,只好以朋友的大度立场当作没看见。
坐在另一面的朱雀也看见了。他只笑了笑出于礼仪什么也没说。
会长在利巴鲁的正对面,不过她自始至终保持着一种近似于[自己家儿子胡闹就胡闹吧]的暧昧表情从不点破。
卡莲一面要装着病弱的样子一面还要环顾着四周等等人的诡异表情,感觉真是累极了,于是干脆事不关己。
而夏莉……夏莉正好是没看见的那一个。

于是快乐的赢家在各人不多不少的鄙视态度里继续爽朗大笑:
“好啦——咳,听令听令!”
利巴鲁拿起象征着皇杖拖布杆,当然拖布头已经被卸下来了。鲁鲁修汗颜的想着难道就没有更好的代替物了吗,而新任的国王已经开始指手画脚起来。
“我命令,2号和5号……”
说到一半还睁开眼睛故作神秘的扫视一圈,看到米蕾对他作了一个[玩得过分一点也可以哦]的手势,利巴鲁放出了后半句。
“KISS。”

夏利的反应最激烈,她快速的翻过来自己抽到的卡片,看清楚上面的数字之后松了一口气。这口气松的非常微妙,携带[吓死我了]和[有点失望]的混合气场,而关于后者的未完待续事宜是,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迫切的盯着鲁鲁修面前的那张卡片。这让发的男孩稍微感到了一些在最激烈的战场上都难以匹敌的紧张。
同时卡莲也有着毫不逊色的惊慌,有人好像在一瞬间看到了她的发梢也像有情绪一样跟着微微翘起,不过她很快的排除了自己处于危机之中的可能性。合上卡片,她为自己刚刚或许有些不符合形象的表现而微笑,并转移事件般的转过头去看身边的学生会长。
抱着胳膊的米蕾在所有女性中显示出了最为从容的态度,这或许与她一早便知道自己的号码有关,或许也只是玩世不恭的态度使然。她慢慢的用一种猫类,或者说是金钱豹一样锐利又狡猾的聪明眼神盯着全场人,饶有趣味的等待揭开谜底。
鲁鲁修感觉有点不好,状况外的三个人让他的危机指数上升。他一方面不安的看着利巴鲁,期待着两个数字其中之一掌握在发号施令的人手中,这样就可以给这个荒谬的游戏指令一个废止的合理理由。而另一方面,他又不时地瞄着朱雀那边的情形,这时候童年的好友翻开了卡片,上面有一个红色的手写体数字2。
虽然还有转机的可能,但却仍然反射性想着惨了,这时候会长的声音在旁边说着[哦呀,鲁鲁你是……是5啊?],卡片终于还是被求解心浓重的夏莉先一步翻开。……于是就还真的惨了。

“唉?真的要KISS吗?”
这样问着的卷发少年却已经微微起身。
“开什么玩笑!……朱雀你也别跟着他们胡闹!”
起哄的口哨声随之响起,会长拍着手称赞朱雀真是个敢做敢当的男子汉,看好戏者的言外之意不免带了[鲁鲁修这么退缩可是不行的哦]的渲染。所幸激将法对于战术战略通晓者完全无用。鲁鲁修先是故作镇定的语言阻止,但发现行动派的对方并没有响应的意思,于是他开始慌张的向后蹭着垫子躲闪。
“啊哈哈只有脸是不行的哦!”
被誉为人肉黄色笑话百科全书的利巴鲁难得表现出了与会长相呼应的母子档,他大力的拍着朱雀的肩膀如此教唆,朱雀军团士气受到极大鼓舞。

手撑在和式拉门上,朱雀弯下腰,鲁鲁修看到一截阴影攀升上自己灰色的和服。他吞着口水只有紧张的瞪视,日本少年的脸在他前面停下来,在这个距离然后以两个人才能听清楚的声音低语。
“这个是借位。”
效果已经非常明显,满屋的欢呼声表示着,在朱雀身后已经情绪高涨到顶点的众人认为此时此刻的二人已经正在执行利巴鲁国王荒谬的[皇令]。
听到这句之后鲁鲁修顿时松了一口气,体力笨蛋的升级版本终于优化到大脑,或许的确应该赞赏对方对于危机有了快速而正确的应对能力。
但是朱雀接下来就攫住了他的下颌,在鲁鲁修惊讶之际笑着贴上他的嘴唇给出下一句。
“这个是实战。”




without

鲁鲁修突然感到莫大的恐慌。他从没这么害怕,即便面临色骑士团的灭亡也未曾如此惊惶。
他突然忧心忡忡起来,自己一直设想着为娜娜莉创造的那个世界里,没有朱雀。




冯魔时刻

黎明前的暗里他们在叛乱地区埋伏着待命。说埋伏也并算不上,兰斯洛特与山体截然不同的外壳绝对能最先行暴露。ZERO被帝国宣告死亡后仍然不断的有剩余的火星。
这次即将剿灭的是最大的一个游击组织。朱雀终于觉得疲惫,想要思考自己开始这么做的初衷,但是时间是何其不饶人的东西,它把过去的自己漂得影像悉数,又把现在的自己染得面目全非。这不只是身体层面的倦怠,大脑也是,精神也是,思考方式也是,胸腔里非负责呼吸的那个器官也是也是。
他一整晚的盯着荧光屏和等待中央的部署指令,现在眼睛发胀。传说在古老的时候人们通常在凌晨里提犯人来问供,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因为这时候人的心理防线最为脆弱。
旁边的knight连线过来。
“……太认真了吧,没偷偷打个瞌睡?”
其实你不也一样。朱雀想着。
“几点了?”
电波后面的声音很快地回答了他的问句。
“3点钟”这个时间让朱雀有所反感。他随即说“令人讨厌的时刻。”
年轻的第三圆桌骑士顺口问道“为什么是讨厌的时刻?”,然后像大多数情形那样只得到沉默作为告解。
或许对这位同僚隐瞒得太多,或许是其他的原因,他不想说出,自己曾在这个时刻跟不列颠皇帝兑出交换的筹码。




残像

枢木朱雀突然看到鲁鲁修了。
十七岁时候的样子,狡黠又傲气的笑着。
“好久不见了。”
然后才想起来,时间已经过了一年。




我们的失败

SUZAKU SIDE

对于普通孩子来说显得身世过于复杂。
朱雀:我曾经……亲手杀害了我的父亲。

但是对于真正从腥风血雨长大的人来说,他又是个毫不放在眼里的角色。
洛洛:要除掉枢木朱雀吗?如果我动手的话应该……
鲁鲁修:不,还不到时候。

反叛分子认为他的思想过于老旧套路化。
ZERO:想从内部慢慢改造不列颠?开什么玩笑!

执权者认为他的行动仍有太多不可测性。
修奈泽尔:卡诺恩,帮我盯着点枢木朱雀。

对周围的人很好。
鲁鲁修:朱雀啊,那个老实到附赠保证书的老好人一个。

但是与此完全相反的评语也来自于同一个人口中。
鲁鲁修:……畜牲!你要出卖朋友来加官进爵?!

骨子里认真得完全不适合当恐怖分子。
卡莲:真不懂ZERO为什么对那种男人那么执著。

而正统的骑士认为他还欠缺某些很必要的东西。
吉尔福:我曾是柯内利亚殿下的骑士,这算是前辈的一些经验吧。

据说在恋爱方面的意识觉醒得相当早。
朱雀:我啊……一直在单恋呢。

却真的很不擅长对付喜欢的对象。
亚瑟:(张大嘴,一口咬下)



LELOUTH SIDE

从小时候想法就过于叛逆大胆。
鲁鲁修:我要推翻不列颠!

但是对于真正准备舍弃一切逆天而行的魔头来说,又明显有割舍不下的东西。
咲世子:(对娜娜莉)啊,刚才是鲁鲁修大人打电话过来,他说学生会有些事情要晚些回来让我们晚饭不用等他,嘱咐你早点睡。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卡莲:(嘀咕)那个绿头发的是ZERO的女人,ZERO什么都听她的。
色骑士团:(高呼)ZERO大人!ZERO大人!ZERO大人!ZERO大人!

有时候又真的很让人怀疑是否真的有那样的地位。
米蕾:嗯,剩下的工作?交给鲁鲁修就好了……你说他很忙?被利巴鲁带去赌场当人肉赚钱机,而且回来还要帮朱雀补习数学?对于免费劳动力给予这样的同情可是不对的哦夏莉~

为证明自己的诚实做出过起誓。
鲁鲁修:我是绝对不会对娜娜丽说谎的。

却经常满口谎话连篇。
夏莉:哦?这次又有什么借口了,赌博之后开始玩女人?

思想保守的人会认为他的手段太过下三滥。
朱雀:ZERO……!!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真正的阴谋家又不屑于承认他。
修奈泽尔:在那种情况下无论怎么想也应该毫不犹豫地吃掉对方的王。那么,没有这样的觉悟吗?

很幸运有着足够适合于自己反逆之路的高智商。
敌军指挥官:……可恶!又被色骑士团算计了吗?!

而不幸的情商真的很低很低。
C.C.:我至少有选择的权利不介入你和枢木朱雀那点破事?




Refrain

中枢神经类药物作用于神经突触部分,以强或减弱的方式改变突触间敏感性达到作用。致幻剂能使人产生幻觉,导致自我歪曲和思维分裂。长时间使用能够导致人的反应速度,敏捷性,判断力和自我控制力下降。
对需要头脑清晰和身体高协调性的KMF操作来说无疑是摧毁式的。

第三圆桌骑士,据说相当中意红莲二式的驾驶员。


朱雀在走廊里碰见齐诺,对方反常的没有主动打招呼或者勾肩搭背上来,抱着胳膊默默看着他不说话。这让他感到些许的违和。一向笑习惯了的家伙展示严肃面容完全属于公鸡下蛋的事情,而一旦真的成了事实就不免像午夜怪谈一样的让人脊背发冷。尤其又是恰巧在这种时候。
走近的时候被突然抓住胳膊,仍然没有开口说话。齐诺不是没打过人,只不过很少对同僚出手。朱雀反射性的紧张起来,格斗神经调试好了最佳防御。而齐诺并没有下文,只是仔细察看他脸上的红色印子,目光漫不经心却又像是加载了重火力的机枪逐米扫射。
终于无法忍受这沉闷又诡异气氛的朱雀抽开自己的手,后退一步,并在心里预计着即将到来劈头盖脸的质问。原本没有期望会被理解或者原谅,也已经做好了这种觉悟什么的,虽然还是被自己半途推翻。如果他知道故友所做过的修罗道宣言却也总在关键时刻无法下手,是否还能稍微会心一笑[我们还真是相似啊?]

“看来这次没给我英雄救美的机会喽?”
齐诺没有动作或者语言上的暴力相向,而这种开玩笑的语气到的确是比怒气冲冲的指责更加让人无言以对。
朱雀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齐诺叹口气。
“能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吗?”
一旦涉及到ZERO或者鲁鲁修的事情,年轻的第七圆桌就会失去对周围人所固有的忍让。世界的局面总是过于突转急下,紧接着夏莉的死去,学生会长的毕业证书还没落满灰尘,阿什福出身的大家就已经开始着手彼此猜忌和自相残杀。
面对着连同学名字都叫不全的学校后辈和圆桌前辈,到刚刚为止还一直坚持自己的做法的朱雀到是开始有些动摇。我们总是为了手段而忘记了目的?不过这种时候再说什么都是亡羊补牢。
“我……”
齐诺伸过来手,拇指按在他额头中央。
好像是兄长辈的家伙都喜欢这么点醒不争气的弟弟,他本来也无意逼迫对方编造些生硬的借口,有些事情若能够放弃偏执而去自己平静思考,便一切都有得回转余地。
“对别人和自己都好点,帝国已经不缺少阴谋家了。”
在两人的对话中,朱雀难得抬头,却看见齐诺有点难过但毫不退让的表情。像是一种告解或者宣战。掺杂着差一步就要成为现实的失望和没顶的荒凉。

“如果你刚刚成功了的话,我想我会相当生气。”




天敌

到现在为止我终于知道自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家寡人,而我某种意义上的死敌还正恶狠狠的盯着我。
这在战略学上的解说是当三种势力并存的时候,通常会出现其中两方联合解决掉另一方的情形,当三足鼎立的局面消失后,将无可避免的迎来一分雌雄的最终决战。
那么我和枢木朱雀一起战胜了我的父皇和母后,只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显然还有私下问题不能回避。于是现在战斗力方面绝对优势的他打算怎么解决没爹没娘又没了妹妹的我?无法猜测。朱雀那炯炯的目光仿佛在催促我紧死掉好让他鞭尸,又好像在让我快速复活以供他SM。面对这么尴尬的情景我又不能搅基以谢观众来结束本剧。但绝地反击是不可能了,就连个像样的武器也没有,凭着劳动人民的双手能够战胜资产阶级的利剑吗,答案当然否定。
C.C.大概无法忍受我们两人的大眼瞪小眼,于是自顾的向出口方向寻去,过了一会没有动静,朱雀仍然在瞪着我用眼神发泄内心中的怒火,而与之对应的,我反而非常平静。这大概是失去了所有的人所特有的一种病态的自暴自弃。我甚至能静下心来听到这空间里寂静,如果寂静能够被倾听。呼吸的声音,朱雀手中的剑划过岩石的地表,C.C.走远的声音,出口被打开,C.C.继续向外走,C.C.被出口卡住。C.C.在叫着。
“里面那两个,来个劲儿大的帮把手……”
综合对方要求的条件,我对朱雀努了努嘴。去帮忙。
朱雀终于有了声音。
“是你杀了尤菲……”
他憋了半天说了一句早就盖棺定论的事实,我根本怀疑这属于没话找话,无论作为曾经的朋友还是虚假的同学抑或毕生的对手我都不希望以后的打招呼词是嗨今天你杀了没有。我要的明天不是这样。那么我也懒得跟他解释杀了尤菲和每天去健美馆锻炼肌肉是不同的两码事。C.C.需要有人去帮忙移开卡在出口的岩石,朱雀明显是有着一身傻力气的那个。第七圆桌的愧疚战术失败。只不过我还是稍微后悔了吧,或许真的不应该在屋子里留下那么多的PIZZA来供她转化为脂肪。
“是你……”
“那又怎么样?”
我打断他。决定启动滚刀肉的无敌模式,他愣了一下。显然朱雀惊讶于我于在神社时完全迥异的反应。大概有几十秒无法继续接下话柄。
“你们都死绝了吗?快点来帮忙!”
朱雀一声不吭的去帮她挪石头了。
我在最后慢慢的优雅的走向出口,大概知道以后该怎么对付枢木朱雀了。





无期徒刑

“是盲文。”

朱雀惊讶的看着鲁鲁修,对方神态很微妙的沮丧着。他不知道,所以只能猜测大概跟自己见到尤菲的遗物表情差不多。
在阿什福的住所收拾物品的时候翻到这东西。他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什么,但是在回避对方的注意之前还是被眼尖的鲁鲁修看到了。
现在朱雀后悔有些古早的遗留物在一年前未被打理干净。不过现在可以责备的对象都不在了。洛洛,薇雷塔或者机情局。

“我……从没曾试着让她睁开眼睛看看。她问我花和鸟都是什么颜色的,我就描述给她听,但或许她记忆里早就不记得各种色彩是什么样。听着广播的暴动事件也会告诉我远离危险,她很担心我。我答应她说好的。同时还正穿着因为从战区太过匆忙得回来没有换下衣服。或许她只要很简单的看一眼就能戳穿我的谎言。但是她对我笑。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把她一个人丢弃在暗里八年,那是整整的八年,比她之前活过的时间还要长——”

失控的语气和欲泣的神色。
最近看到鲁鲁修流泪这件事情高频到让他不敢恭维。明明是小时候被揍到多惨都不肯松口的家伙吧?朱雀把他肩膀扳过来,没用其他的方式来堵住对方不断自责的嘴。突兀的,深深又长长的吻。

他只是觉得自己看见的不是一个新帝,而是一个站在绞手架上非要往前走的家伙。跟自己相似,但他们又什么时候不相似了?他始终还是未能改变对方弑父的结局,一如那人间接的促成了他杀害娜娜莉的事实。不过他焦躁的的来源并不是这里。

朱雀想说,他想对鲁鲁修说。即便经历和处境多么雷同,他为对方仍然可以按照自己意愿选择死亡这件事情而嫉妒得咬牙切齿。身体每次都给与无时无刻的提醒,你活着。连同C.C.曾经的戏谑则更加讽刺。[我们很相似]。自己终于跟不是人类的家伙归为同一派了,到底要谢谢还是微笑呢?他有时候会想对鲁鲁修大吼这些。悲伤不是你的专署,而我更有仇恨的资本。但他又告诉自己要忍耐,不能因为这扭曲的情感而伤了鲁鲁修,更不能杀死。只要忍耐过这一秒钟,这样必须忍耐的时间就又少了一秒。

在鲁鲁修抬起的眼睛里,没有光彩的倒映着自己的影像,但信息又混乱着,震惊于来自昔日旧友的吻。朱雀从人造的紫色中不断修正着自己的表情和笑容,直到它们最终定形成温柔又苦涩的模样。

“你还有我,而我……也只剩下你了。”

所以必须一起活在这个生煎的地狱。





GIVE ME A LIE

说喜欢。
说很喜欢。

尤菲·米娅在火炉前重复着故事的一些细节,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眼睛比焰心还要明亮,空气变得干燥而温暖,万物适合生长。
这是不列颠残暴统治者的女儿吗,笑起来分明会矜持的曲起手指抵在下唇角。

朱雀在温暖的烘烤中醒过来,对方正在往篝火里丢树枝,远处的C.C.好像不认识他们一样的背身坐着,大海的潮味在一公里的地方抓住了空气的依附。
“醒了吧。”
转过脸来的鲁鲁修,面庞染上殉烈的深橘色。
“你开着兰斯洛特来的吗?蜃气楼没有燃料了。”
他毫无表情的询问着。
朱雀想起来,面对自己的质问,窘迫,矛盾,无法独立思考的挣扎,向他恳求最终的答案。这是那个仅仅说了“所以呢”的家伙。





静止龋坏

一个月里你们说话很少,但是彼此都不在意。这跟之前没什么差别,如果突然都打开话匣子反而显得古怪。
为了试探你而专程转学入阿什福的第七骑士,那段时间你们关系紧张又彼此演技滑稽。一年里朱雀没有机会跟什么人向以前那样开朗的聊天,而你更未曾做过与陌生圆桌亲切问候早安的练习。见了面只是打个招呼的关系,下了课如果一个留在班级另一个也立刻离开,同学之间似乎也默认了曾经要好的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重大矛盾并未能和解,刻意的在一人面前小心回避着另一人的话题。功课不太好的枢木朱雀仍然会向同学请教,只不过借来的数学笔记上不再是鲁鲁修·兰佩鲁齐的名字。
也许是突发奇想,为了朱雀想拿到的一本校园相册你对工作人员使用了GEASS。对方向你简单的道谢,你忽然说不清楚这与一年前的他是否相似。朱雀翻开第一页,有张照片那里面是十七岁的自己,一双纯紫色的眼睛。
你惊讶的看了朱雀一会,对方没有反应,仍然坐在那里。挺拔的脊背,利落漂亮的肩形,被衣物包紧的小臂和托着相册的手指,即便知道自己正在被注视着,可是没有抬头。
于是你终于放弃,转过身,小心的用食指将隐形眼镜戴好,紫色的边缘覆盖了虹膜,镜子里的瞳孔已经隐藏起了狰狞的红色。在反射的镜像里,朱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相簿,一言不发的从背后安静的注视着你。
没有矛盾和自我审视,不再有怒火中烧或者任何鄙视和怀疑,不再敌视更不再友好。

的确你已经不再是原本的你,这是否导致你眼中的我也不再是最初的我。





下落未明

轮到在放学后留下做值日的两个人,利巴鲁借着倒垃圾的由子又逃了。
从后排往前面看,一个不起眼的座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本来已经没有人坐的位置,桌面上积压了一层灰,但是在书桌里却还留着什么东西,好奇心使然的走过去,发现那是一个笔记本,巧合的竟是自己的。数学笔记。很端正的摆放在朱雀曾经用过的课桌里。
体验过一阵校园生活的骑士终于还是带走了曾经存在的一切痕迹。有点讽刺,但阿什福也算是帝国高层的一个风景旅游区。即便只是不长时间的同学,枢木朱雀这个名字被他很顺畅的想起来,但是接下来的更多相关事宜却仿佛被阻隔而无法仔细回味。不过不管怎样,笔记没有落到米蕾手里还是好的,想起上次越演越烈也越发脱线的演算纸被拍卖的事件鲁鲁修就觉得窘迫无比。
站起身的时候有一张纸条从手中本子的页隙掉出,掉在地上。大概是叮嘱对方什么时候归还吧?可是朱雀却仍旧粗神经的仍然忘记。
他蹲下捡起来。
上面是写了一行字,却又勾掉的一半。[Na-]……油性笔涂的太过厉害而辨认不清。剩还下来的结尾句是[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写给朱雀的?
倒的确是自己的字体。
老实讲他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位不算太过亲密的同学做出邀请。不过在这个思想成长和转变的年纪里,即便是一年前的自己有些想法也会觉得叵测。很正常,也很不正常。
或许自己的确遗漏了什么重大事宜,更长更全无删减的片断。但是又怎样呢,或许对现在的他也毫无影响。

利巴鲁在门口叫他,鲁鲁修抬头。
对方却在和自己对视的时候却有着躲闪的神色,像是被揭发了尴尬的事情或者揭发了尴尬的事情,蓝色头发的少年手抓着门框,而身体其他部分的动作很明显在思索是否应该干脆的逃出门去,但是仍然没有动弹,眼睛瞪得像什么似的。
难道又是会长那套[你背后有鬼!]的把戏?
鲁鲁修听到原本打算叫自己去赌场大战一场的家伙结结巴巴的问着。

[……你……你哭什么……鲁鲁修……]



*原本鲁鲁写的句子是[娜娜莉想见你,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朱雀用马克笔涂了前半句,原因很莫测,但是请用雀mode来理解。
这是一年记忆篡改期的白鲁鲁,流泪完全是某种身体的反射……事实上他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






他在与死人对话,通往荒天的穹架给他无法破译的回应,那些面孔向他走来又离开,时间的分野将他们迅速抽开彼此身旁,夏莉说我相信,洛洛说所以我都知道的,娜娜莉说哥哥请不要再做危险的事情了,尤菲说你是鲁鲁修吧。这是名字给我们的含义,来自水里,从孕育之地赐予,最无法破解的谜迹,连百年的魔女也会为之动容的东西。
想要的明天,能够以及继续走下去的时间延续,跟谁一起,那个人又在哪里,他摒住呼吸,始终不肯倾吐那个埋藏于业障深处的秘密。





成功诱捕示范

兰佩鲁齐先生每天都在同一段禁停路段上泊车,然后会受到头发微卷的年轻交警的警告。
对方一边开罚单一边苦笑着。
“都能给您办张月卡了。”
与话者跟着一起笑起来。当然明显没有悔改之意。紫色的眼睛像猫一样懒散的眯着。
“嗯……不过比起那个,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么?”




互猎

枢木君经常跟同僚换班,基诺·瓦因贝鲁古拿着今天的调班签条从办公室走出来,给阿妮娅一个[你看我就说会这样]的表情。
在路口张望,那辆熟悉的白色雪弗莱靠边慢慢停下。
整理了制服的领口和领带,回想着今天的发型不算太乱吧——路两旁的玻璃反射影像告诉他微翘发末的上扬角度。呼吸,微笑,维持表情不僵硬。
他向每日准时的违章者走去。






2008.09.08 / 密西西比蘇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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