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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认识了鲁鲁修……整个人就变得越来越工口……OTZOTZ
不是N13也不是N15,这次真的N18了,觉得有点破廉耻|||||,以后可能会撤除吧。
我好像这几年挺少写篇头提示了,既然写了的意思就是……A,不是清水内核;B,不是互攻内核。所以肯定有雷属性。
请小心一定别误伤了。




以下文中含有

1,朱雀x鲁鲁修。YAOI。
2,人物性格偏位有。
3,绝无任何漂白剂添加的纯朱雀,很S。
4,道具使用。
5,作者……不怎么会写工口剧……最后这点都能忍耐的话……



请谨慎。















DAYBREAK



日本的夏季有浓重的特色,比起不列颠一年毫无变化的气候非常不同。太阳很高,到季节的树木流淌出浓密的绿,还有各种昆虫的声音,夜晚庙会里的水气球,那是种即便在记忆里只存留过一次也能留下深刻印象的美好。他和妹妹,还有童年的朋友约在神社门口一起去捞金鱼。
是这样相同的一个夏季,但是某些方面已经不同。鲁鲁修走上长长的石阶来到枢木神社,不知是因为过多运动还是气候的使然,此时此刻的晕眩感如同回到了遥远的记忆之前。
朱雀坐在神社前的台阶上,的确是一个人。连亚瑟都没有带着。正漫不经心的看着旁边的围栏,神情和从前一模一样。
这时候一向擅长言辞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该怎样开口。
“我……”
“你来了。”
朱雀抬起头看着他。很明显已经等了颇长一段时间。

*

“我也曾想问你到底为什么杀害了尤菲,而且还让她背负着那样的污名死去。不过后来想想事情已经过去了,即便追问你得到了答案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那你的意思是?”
“我会原谅你,但是你不觉得凭空原谅你这种好事根本不会发生?”
鲁鲁修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的确是,这自己也预想到了。
“对,的确不会有这样便宜的事。所以我愿意赎罪,只要你肯原谅我……并帮我保护娜娜莉。你想怎么样都行。”
在听到他的话的一瞬间,第七圆桌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种,厌弃和排斥。因为太过明显,鲁鲁修不会看不出来。他认为那是朱雀对他的不屑一顾。这样想着又觉得有些悲哀。

“是吗。”
语气仅仅是表达陈述,指着一块平坦的地面,朱雀看着他给与指示。
“那你躺下。”
什么?
原本已经做好了对方可能恶意的说[你下跪求我原谅]的准备,但是鲁鲁修因为根预想中完全不同的指令而有些惊讶。
“……你刚刚说?”
朱雀没有重复,眼睛里露出不耐烦的样子,很确定另外一个人已经在刚才足够听清楚自己所说的。

鲁鲁修不明所以的犹豫了一下,他走过去,在对方的注视下按照朱雀所指的地方躺下。
接着朱雀到他上方,跨坐在他腿上。
重量压了上来,鲁鲁修看着上方的人,心中哭笑不得的自我戏谑。那这是要揍我一顿了?而且还找个舒坦的姿势来揍。

轻微的金属碰撞声音传进耳膜,他发现朱雀解开了他的皮带。
“什么?”
显然朱雀并不给他答案,因为答案已经过于明显。他把手伸进松开的裤腰,鲁鲁修惊慌的去拉他的手。“等等别这样!”
虽然听说过这个年纪的男孩之间也互相这样做,都是同伴什么的好像也不太介意,但是鲁鲁修却从来不加入,利巴鲁曾说这种精神上的洁癖让他一直处于严格的自我管制状态。说白了是潜意识童贞依赖症。
鲁鲁修还记得那时候自己多想给说着这种话的人肉黄书一拳,不过那种激动的心情跟现在比起来似乎不算什么。
他当然想给朱雀一拳或者一脚让他离开自己,但是阻止他这么行动的,却并不是首先考虑到自己在打架方面完全无法胜过朱雀。
朱雀在他上方这样说着。
“不要反抗,我只是想跟你的事情做个了解。一切清算了我答应帮你去保护娜娜莉。”

娜娜莉……

对,他知道朱雀。对方是他唯一的朋友,最糟糕的敌人,八年前除了妹妹以外最亲密的人,知道他致命弱点的家伙,可以拜托的最终人选。
他在给朱雀打电话的那个时候就知道,对面的人了解事实的那一瞬间愤怒的想冲着过来给自己脑袋来一枪。那么长久以来他再度的欺骗了他,他们带着同学的面具在阿什福里面嘻嘻哈哈其实内心里千方百计的盘算着如何让对方下次输得丢脸。

不过死从来都不是最坏打算,最坏的是他死了之后仍然没有人保护娜娜莉。

那么现在,既然对方已经许诺了,这不已经是达到目的了么,那么自己怎样也无所谓了吧。尊严或者什么的,只要跟娜娜莉的安全比起来都微不足道。
这样想着的鲁鲁修抓着朱雀手臂的手慢慢松懈了力度,这已经是一种沉默的妥协。他偏开头,不想看对方,或者也不想看对方瞳孔里倒映的自己。幸运的是朱雀没有强拧着他的脸正视自己,若不然很可能他在树立觉悟的下一秒就崩溃。

朱雀隔着内裤抓住他沉睡中的性器,手掌中心的热度让鲁鲁修感觉一种浑沌的烦躁冲上大脑。
或者也不应该称其为烦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因为紧张和不适应的想躲避,可是朱雀坐在他腿上的重量不允许这些动作的执行。

在此之前鲁鲁修一直认为自己是对欲望非常淡薄的类型,也没有自己做过,更不会为此去特意找些黄色书刊。但是现在,却因为对方不轻不重揉和握着的手,而渐渐升腾起一些质感异样的期待。
连尴尬和难堪也难以抵挡那种缓慢靠近却不肯迅速将临的快意,呼吸的频率也加快起来。
同时,朱雀的另外一只手按在他的胸口,医生的听诊器在探测肺部的呼吸那样。很快的,那只经常驾驶KMF的手轻巧的挑开了他的制服扣子。然后是衬衫的扣子。

皮肤直接的接触到皮肤,鲁鲁修几乎全身打了个寒颤,但是他努力克制让自己不要因为这个而推拒对方。
[反抗]本身就是一个指向性模糊的词,即便心理上的排斥,但是只要行动上没有表现就一切没有问题。

这几乎是无路可退的任人宰割。他不能拒绝对方,事实上他现在已经跨过了想要拒绝的那个阶段,朱雀的一只手在他的衬衫里摸索着他的胸前,捏着他的乳头。
那么对方能够感受到,自己除了呼吸的幅度变化以外其实已经开始颤抖。在脑海里,一些东西逐渐接近顶端,接近顶端,再继续接近顶端的感觉让他更加痛苦。
希望对方的手再用力一些,隐约的觉着蹂躏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快点召唤来那种快感。可是鲁鲁修知道这种死也说不出的话该怎么可能开口。他用手臂挡住脸,这样好像能自欺欺人的减轻一些难为情,而朱雀玩味的眼神和接下来的话,就好像把他剥光了推到中央大街上一样羞辱。
“鲁鲁修,你真敏感得让人惊讶。”
更加开玩笑的是他因为这句话而达到高潮。

朱雀安静地看着他的反应。色的内裤逐渐的湿润成一片痕迹。这么快?他皱着眉头,这样想着但是没说出来。手指探到又温又潮的布料下面,稠密的液体感包围了他的指尖。
高潮之后的鲁鲁修躺在那儿没有动,胸口仍然不住地上下起伏。脸色微微泛红,头发因为刚才手臂的摩擦而稍乱。他正目光迷散地看着自己,比起恳求的神色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对接下来要发生的疑惑。
朱雀忽然觉得没来由的高兴。他把刚摸过粘液的手指伸向了鲁鲁修的脸,却只看见对方厌恶地躲闪。于是他恶质的笑起来,取笑他害怕一个寻常的碰触。但这种高兴没有持续太久。
“我现在很怕死。”朱雀突然说道。仿佛说的不是关于死亡的事,迎着鲁鲁修有些迷惑的分析着这句话的目光,朱雀继续告诉他整个句子的因果关联。他发现自己对鲁鲁修忽然变得惊慌的神色完全不排斥。显然报复的欣快感充满了自己。

“如果我死了就无法见证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朱雀把粘着粘液的手在鲁鲁修的制服上慢慢的擦干净,他做得很慢,观察着对方厌恶和忍耐的表情。衣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一种尊严的羞辱。
然后他站起身来。
压在身上的重量的突然减轻让鲁鲁修感到奇怪。
朱雀从口袋里拿出骑士章,在日光下漂亮的羽翼图样让对方的视野觉得过亮而无法接受。
“鲁鲁修,你知道这是什么?”
“……骑士章。”
“对,尤菲给我的。”
某个名字的出现让两个人的心理同时沉重下来,但是却意义不同,朱雀怀有着悲痛和仇恨,鲁鲁修则持有后悔及愧疚。那他们两个都是珍视的人,正如对方曾经说过的[我失去了尊敬的女性——]。朱雀的眼神非常冷,看着鲁鲁修让他感到内心里有什么东西超越了后悔和愧疚。
那种深深的遗憾在他们之间应该是完全相同的。
[——和最重要的朋友。]

鲁鲁修下意识躲避朱雀的视线,用手梳理头发,在之前弄乱的那些刘海。在任何时候也没法克制这些小动作。但是朱雀抓住他的手按回去,这才让另外一个人察觉自己刚才的举动。而作为代替的,朱雀的手指循着原本的轨迹划到那些零碎的发丝散落的地方,指尖轻轻拨弄着凌乱的头发,让它们分割开道路,露出覆盖在下面的白皙的皮肤,他做着这些细致的工作,却天衣无缝。整个过程甚至让鲁鲁修感到一丝丝从内里翻腾上来的寒意。这样的朱雀他并不熟悉。他心想,但是同时也开始感到害怕。这或许是他和他一起共度的最糟糕的一天。

然后他把他的外裤拉下来,接着是内裤,潮湿的布料挂在腿间,长裤已经被褪到小腿。鲁鲁修条件反射的去遮挡,这是在户外。虽然不会有他们两个以外的人来枢木神社,但是强烈的暴露感让他比解放在对方手里还要羞愧。

而朱雀说。
“拿开。鲁鲁修。”
鲁鲁修知道自己即便不想,但是也不能违逆对方。他皱着眉头看着上方的朱雀。如果是对方强行的拨开他的手倒也好办,但是朱雀明显在等待着他自发自动地向他认输。
为了娜娜莉,即便这样的对待也没什么。
他尴尬的慢慢把自己的手撤开,朱雀的视线看着他的身体,从来没有其他人看过的部位。如同解剖一样的目光使他无地自容。
接着非常突然的,朱雀把他整个人翻过来。鲁鲁修的手肘撞到地面。骨关节所受到的冲击让他心理暗喊了一声痛,朱雀的胳膊从后面揽着他的腰让他支起下半身。
鲁鲁修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作多么不堪。

在让人无所遁形的日光下,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如果不是真的已经在发生了,他很难想象并形容这种感觉。坚硬的金属,从后面紧擦着他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推进,合金的生涩和不湿润的肤体完全没有良好的契合性,那好像是贴着粘膜然后又被硬生生的拽到下一个公分的地方。

他想叫出来,但是很快的存留的意志控制住了自己,鲁鲁修用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到后来完全感受不到缺血的嘴唇还有任何感觉。麻木。他想着自己或许很快就能适应,并在疼痛中希望那个时刻快点到来。
但是朱雀好像没打算那么仁慈,他在缓慢的推进过程中突然抽出来,然后再用力的把那东西捅进去。这次没有短暂的煎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裂的锐痛。鲁鲁修没料想到,他没能忍住的叫了出来。

“啊!!呃——”
“全进去了。”
朱雀面无表情地看着鲁鲁修。拇指划着他的下颌,然后扳开对方已经松懈的嘴唇,指节压在舌下。
压低身体,就凑在那人的脸颊旁边说话。他深绿色的眼睛看到鲁鲁修脖子旁一些极细幼的发根,好像也在不住地颤抖。
“你不出声音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是在痛?”

压迫力,这是来自弱肉强食的群体的一些东西。它赋予疼痛,赋予被管制感,赋予残忍,赋予精神上的凌迟。
朱雀曾在军队生活了七年。

赤裸的膝盖被粗糙的石头地面磨得发疼,朱雀扯着他衣领把制服和衬衫往下拽,露出肩膀。鲁鲁修感觉到又湿又热的东西贴着后背上的皮肤,他知道那是朱雀的嘴唇,舌头,除此以外不会可能出现其他的答案。
这种结论的出现让他由衷莫名的战栗和欣快,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心理还是生理的因素,原本安静下来的欲望蠢蠢欲动的开始再次苏醒。
像是察觉到他的反应一般,朱雀的手再次握住了他暴露在空气外的器官。这次带着些恶意的倾向,抓和捏的力度都刻意地夸大。

鲁鲁修嘴唇哆嗦着,不知道是因为那痛觉,还是痛觉之后隐约迎合了内心希望被如此对待的隐秘愿望。
朱雀的嘴唇在他背后划着湿润的轨迹,到脖子后侧,绕到耳垂咬着。
“你这样也行吗?对着朋友的抚摸也能勃起?”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姿势比卑贱的爬行动物好不了多少,更多时候他总是惊讶竟然自己还有这样的底线可以忍受,就算怎么被侮辱也可以。
然后他无力地发现朱雀的生硬的语言却总能更加刺激他。于理性中他痛恨这些故意羞辱的言辞,可在超出理性管制的地方这些无情的字眼又给他带来快感。
鲁鲁修一直就知道自己挺喜欢朱雀的声音,但是从没料想过原来竟然是喜欢对方的声音用在这种事情上。

“……不……”
快感,屈辱,不甘心,和想要更多,种种复杂的东西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承受不了这些感情,无法思考,他肩膀颤抖着。视野里的头发也微微跟着一起晃动,然后模糊。这时候朱雀却把他的脸扭过来,固执得要看他失态的哭泣。

修长的手指从他的眼角抹下来,经过颧骨,到脸颊,分开唇瓣,碰到牙齿。泪水是咸的。
朱雀的脸凑过去,覆盖上他微张的嘴唇。

……接……吻……?
鲁鲁修模糊的意识思考着。

我和……朱雀……?

朱雀的吻封住了他氧气的途径。

“其实……没什么好难为情的。”
过了一阵,对方终止这个吻后,他缺氧的听到对方说着这些。离开他的朱雀的表情比之前柔和下来。或者只是心理感觉而已?
“男人的身体就是这样。很容易受到挑拨。也算是挺可悲的生物?”
这么么说着,被充斥在后面的东西被拔了出来,好不容易适应了之后,现在却留下一种空虚感,但是还没有等他更加深入的体味这种感觉。就在同一个地方,另外一种有着巨大压迫力的东西磨蹭着还没有闭合的穴口。
炽热的,饱含温度的。

“就算是面对着敌人,也可以兴奋。”

他的脑海里一下子清醒。
是,是朱雀的。
即便一直都在克制着自己不要反抗,但是这一次他突然无法再说服自己。
不!!
不可以——
就算被对方看到了自己的高潮,就算被用什么东西玩弄,那也只能算是欺负或者报复。但是这不一样。
鲁鲁修脑海里深刻的知道。这时候的自己。和此时此刻的朱雀。
他被。被——
——被曾经最好的朋友侵犯。

他浑身冰冷。
朱雀抓着他的腰不让他逃走,鲁鲁修扭过身来,手按着朱雀的手臂希望松开他的钳制。他用眼神恳求着对方不要让接下来的事情发生,但是朱雀的眼神里没有与之回应的成分。这激烈的反抗中鲁鲁修没能取得任何一点成果,朱雀已经强迫着用力挤压进去,用自己的凶刃破开狭窄的壁口。
整个茎身已经完全埋没在里面,那是他无法去思考的长度和粗重感。
“啊啊!啊……朱……朱雀……!!啊……”

鲁鲁修浑身痉挛着,已经无法说出成句的话。
这个瞬间他看到朱雀的脸。
与之前说着“全部进去了。”完全同样的神态。

就他认为朱雀不太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不过在他认知里的朱雀不可能做却已经做了的事情太多。鲁鲁修知道现在的他的确没有要求朱雀的资格,甚至说连请求都过于任性,可是已经在底线上他已经无法作过多思考,曾经连最后最笨拙的一种说辞都已经跻身入可考虑方案当中。
——你不是娜娜莉的骑士吗,那么不就应该保护好她?
可是与此同时他知道这防线脆弱的可以被轻易击破。他害怕朱雀会如此的反击,最终剥夺他所有狡辩的余地。
——可她不也是我的敌人的妹妹吗。

他假想的对方所认为的他们之间的关系。
竟然,竟然以这种讽刺的形式被应验——

充满在下体的东西让他难以言喻,他和朱雀的身体最后以这样不齿的方式完全深入彼此。
对方的手绕过他的腰摆弄着他的欲望,另外一只手则抓着他颤抖不已的大腿,无论哪种接触都让他想哭出来。

想呕吐,应该是因为体内被不断顶击着的生理反应,但是他现在比那更加难过。他认为朱雀可以唾弃他,憎恨他,可以杀了他,用任何手段报复他,而不幸的对方的确找到了最有效的摧毁他精神的那一种。

既然到这种地步了,那么为什么自己还要坚持呢?

因为……因……

他在恍惚之中听到朱雀似乎叹了一口气。

“当你给我下GEASS之后有一段时间,我非常的生气。因为我知道无论意识如何清醒,但是总有那么一部分的行为不再受自己的控制。”
“你无法了解这种被人控制的愤怒和无力感呢。”

朱雀的声音,破开混沌的主体直接进入他的脑海。

“鲁鲁修。你对娜娜莉的宠爱和坚持,如果只是被别人下达过的指令而已,你又会怎么想呢。”
最后这句话让他的心里的什么东西突然崩断了,长久以来小心翼翼吊起的东西被突然击落。
是啊,如果……

“而我非常生气,你只有在因为娜娜莉的事情时候才想到我。”
朱雀的声音里,掺进去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他去看朱雀的脸,但是却被对方挡住。

在朱雀的手心,好像有什么湿润的水质感的东西碰到他的睫毛。
这次并不是阻止他使用GEASS的那样,只是挡住他的视线。
鲁鲁修在对方磨有细茧的手掌后面惊讶的眨着眼睛,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在指缝之间,他看到了向上无限延伸的苍色天空。








鲁鲁修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并不在户外,木制的地板摩擦着脊背。这种感触同时提醒了他自己并未穿着任何衣物,而原本的校服胡乱的盖在身上。如果仔细的分辨的话不难发现有两件上衣,他的,和朱雀的。

另外一个人坐在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神社里微弱的灯光照着白色的衬衫,布料被骨骼的沿线架起,因为光感显得边缘模糊。
鲁鲁修试图起身,但是却发现无法动弹,一旦强行的起来就会使牵涉到的肌肉颤抖不已,疲惫感如同鬼压床的灵异感体验,像是排斥着神经中枢的指令,又如同某种自我厌弃。
人类的痛觉是为了防止在察觉状态下受致命伤死去,不过之前的疼痛倒是让鲁鲁修希望死掉比较干脆。

现在又不想示弱,更不想发出声音叫对方,虽然自己最不堪的丑态百出已经被看了个同透彻底。之前的朱雀也不能说是毫不温柔吧,简直就是毫不客气。倒是有点像二零一零年最初见面的时候了,不懂事也丝毫没留情面的揍了自己一顿。这么想的话十几岁的孩子已经有了一些无法改变的习惯,即便经过时间的休整和钝化,但是小时候的种种在对方身上总有一些遗迹。
即便这样也无所谓。就算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的不是原谅,仅仅是一种报复也行。他知道朱雀是什么样的人,那种一旦答应的事情就不会反悔的家伙。无论如何这样娜娜莉就能……
想到这里的思维被强行中止,朱雀说过的那句话让他的思考出现了一个断点。

[对娜娜莉那种珍重,你从来都没怀疑过是被人强行施加给你的吗?]

朱雀那边发出咔的一声,像是打开什么东西。
他好像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又本能的不想去仔细思考。朱雀被灰尘什么的呛得咳嗽了起来,鲁鲁修淡淡的看过去,不期然迎上对方看过来的目光。朱雀什么也没说,结束了目光的交流之后,还是照旧冷淡的扭过头去看着盖满尘土的脏兮兮的盒子。这次鲁鲁修再也没能阻止自己想起来。
那是一个时空盒。

听着对方翻了一阵的声音,似乎站了起来走过来,在自己面前坐下,又递过来什么。
“你可以看看。”

这东西在自己手里停了好一段时间,鲁鲁修不知道是否应该拆开,他犹豫的看着薄薄的纸片,时间并没有到十年……但是现在这个已经还有意义了吗……?他自我嘲笑着,朱雀脸上的表情比他更复杂,那种对现实的冷漠和对昔日的珍爱神色,就像带着瘟疫即将死去的男人,弥留前最后察看最喜爱的女子所写来的情书。
最后鲁鲁修展开被塞到自己手中的纸,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更何况本身纸张的载体就已经发出腐化的纤维气味,一不小心就要破掉。
日本假名们,现在已经记不太清楚语法。
不是自己的字体。
“鲁鲁修,你说这些东西是不是完全没有用?事情总是不会原封不动的按照计划行事。我们已经不一样了。”
而朱雀那边,毫无疑问的能看懂自己当年用英文标写的虚拟未来。

他不知道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可是口舌干燥,而朱雀更加沉默,像是真的在等待他讲些ZERO风格妖言惑众的宣礼词。他们应该像以前那样彼此健谈,仍然有很多事情可以谈论。但是鲁鲁修的目光和朱雀一样,停留在了对方捏起的照片,那是压在盒子最下面的,画像中的三个笑着的孩子,日期是二零一零年七月。他们变了。




鲁鲁修觉得背后很冷,一个寒颤从脊骨的深处扩散开,他猛地睁开眼睛,掉在地上的电子指示笔发出很大声音。
黎星刻转过头来看着他,显然觉得有点惊讶,但是表情没有泄露什么。
“你刚才打瞌睡了?”
鲁鲁修快速的想起来这是在哪里,现在的自己是什么身份。
“啊。”
“可能太累了吧,最近也没看见C.C.出来。不列颠皇帝的突然干扰是个大问题,舆论方面正在处理,迪特哈鲁那边正在重修调整线路的防入侵系统,不管怎样,也算是双方正式开战的直接宣言。”
他听着男人没有过多感情起伏的公事公办交待,最后放弃了询问对方关于古老东方解梦学说的念头。
鲁鲁修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时间。为了能够空出明天的时间来见朱雀,他熬夜的进的明天的战事部署。

表盘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五分。

朱雀把电子钟放回原位。
思索着之前的梦境的意义,这房间里没有开灯。
如果看不见的话就能忽视某些状况?他稍微尴尬的想着,希望拒绝承认腰部以下的半个身体归属于[枢木朱雀],而通常事情不如所愿,隔着薄被他不用去确认也无法回避已经发生的状况。
突然他对自己讽刺的笑了一下。那么我是想这样做吗?虽然自己也觉得荒唐,不过倒是稍微有点想了解,如果被鲁鲁修知道的话他会有什么反应。

凌晨两点多。
这个时间对正准备入睡的人来说太晚,但作为应该醒来的时间还太早。无论怎样似乎完全没有睡意了……那么是不是应该把齐诺也搅起来陪着自己一起失眠?这样有点恶质的想着,但是立刻被脑子中[那岂不是要听他啰嗦一晚上骑王牌机师]的警报制止。

朱雀靠着床头,无所事事的扫视着周围熟稔的一切,漫不经心的目光似乎能够穿过厚重的窗帘,直视外面的夜。

在那夜之后有着迟得似乎永远也无法来临的黎明。




END


——————————————
好久没写过后记了,稍微啰嗦一些。
看到16话的预告NEXT TURN,朱雀拿出了骑士章,心血来潮的想用骑士章道具一下(好恶质的心血来潮)所以好像是完全为了H而写的吧。
不过骑士章的形状似乎太……具有伤害性了,也考虑过兰斯洛特的启动匙,不过脑海中始终都[你开啥玩笑鲁鲁又不是KMFFFFFFFF]的嘲笑让我住手了|||那么,关于骑士章可能对消化道末端造成的不可逆伤害大家请务必忽略!
这里面的两个人,潜意识里满M的鲁鲁修,和一直很S的朱雀。好像都有点扭曲?嘛,那就借月华样的那句话[不扭曲的同人有什么看头!]

关于时空盒的部分似乎可有可无的样子,但是因为太喜欢Cou了所以还是坚持要加上。这篇文章的标题是DAYBREAK,破晓的意思,但是事实上全篇内都没有这个时间段,在工口的梦境里分别是正午和深夜,在两个人现实中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即便在最后写到的黎明这个词,也是[似乎过迟而无法到来]。
那么这一切的所有其实都是虚无的,作者的妄想而已,或者它们的确存在过。但是我们无从知道。

而在这之后将发生的未来是什么样,我们更加没法得知。

看了一些地方的剧透,其实对17话满担心的。但无论怎样,看了16话之后无论鲁鲁命还是朱雀命的大家好像都蛮开心的。如果被我这篇扭曲而郁闷到了的话在此赔罪|||




分享一首歌,觉得非常适合白,听的时候非常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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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

LETTER SONG

music & lyric : doriko
sang by チエル
立ち止まるほど
意味を問うほど
きっとまだ大人ではなくて

今見てるもの
今出会う人
その中でただ前だけを見てる

 ~10年後の私へ~

 今は幸せでしょうか?
 それとも悲しみで
 泣いているのでしょうか?

 けどあなたの傍に
 変わらないものがあり
 気付いていないだけで
 守られていませんか?

過ぎし日々に 想いを預け
時間だけ ただ追いかけてく

背に寄り添った 誰かの夢に
振り向ける日がいつか来るのかな

 ~10年後の私へ~

 今は誰を好きですか?
 それとも変わらずに
 あの人が好きですか?

 けどいつか
 知らない誰かを愛する前に
 自分のことを好きと
 言えるようになれましたか?

 大切な人たちは
 今も変わらずいますか?   
 それとも遠く離れ
 それぞれ歩んでいますか? 
 
 けど そんな出会いを
 別れを 繰り返して
 「今の私」よりも
 すてきになっていますか?


 ~10年後の私へ~

 今がもし幸せなら
 あの日の私のこと
 思い出してくれますか

 そこにはつらいことに
 泣いた私がいるけど
 その涙を優しく
 思い出に変えてください





2008.07.30 / 密西西比蘇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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