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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洞来风,妄想x2。
天幻真是达人倍出,免CD问题终于解决了。

(from每启动游戏前就默念w_anthony殿万万岁的革命战士张卫国游戏手记)


雪原村里面看录像,年轻Hojo原来是短头发的呀,这么说后来的长头发都是因为科研工作太累了而没有时间整理个人卫生?Gast博士,你看看你把一大堆工作留给Hojo而自己一个人跑来甜蜜小生活是多么的不对啊,怪不得对方气急败坏的过来哭丧脸[就是把地面翻过来我也要找到你]。

[你对前辈做出了那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喂喂,Elena小姑娘,自己说话可一定要负责,光天化日的把这么限制及话题扯出来遛达可不好,没看到跟着你跑来的那两个神罗兵嘴角都露出诡异的笑容了么,你不担心大家以后会用什么样[原来你是这种猥琐人]的眼神来看待主角么……虽然说制作公司早就没打算给主角好形象的余地……
想想看阿C真是没良心的一个人,A姐挂了他连土坑都懒得挖就直接给人泡水里面了,再这之后更是分毫悲伤都没有表现出来,姑且当你是深沉的感情内敛型,但是内伤过头的时候麻烦你吱一声好么。
Cloud:吱。

与此相反的我们的Barret同学就比较豁达,觉得神罗没那么讨厌就要直接说出来,虽然这个队伍整体的心口不一的邪恶风气又让他回抽了一下说这话的自己。



(妄想)

大雪山。


Holzoff在他们上路之前几番叮咛一定要注意取暖,免得体温过低而冻僵,这句话刚说完Barret就盯着RedXIII口中念念有词,这要是毛皮做成衣服可得多暖和,惊恐的犬形古代种立刻积极要求跟Cloud去参加艰苦的探路工作,死也不愿冒着被剥皮的生命危险继续留在这里,Yuffie裹着毯子一点反对的意见都不准备发表,缩回小木屋里[你们加油我等路线图回来]。
于是悲惨三人组一路搓着胳膊冒着风雪唱着小白菜上路,更加悲惨的是其同伴下一刻便忘记了他们而回屋去继续开热茶Party。

Vincent以为自己很久之前忘记了寒冷经过神经末梢传到中枢是什么样的感受,因为Hojo曾经的试验弄坏了他大部分的温觉感受器。然而在这个恶劣的气候里他似乎又再一次的对寒冷有了认知,这里的风和空气总是能迅速而毫不留情的把物体表面的温度带走。
虽然即便能够感知温度,但是这对他的身体机能也没有太大的影响,他发现自己总能更加惊奇的发现那个科学家到底把自己改成了一个如何超越人类极限的怪物。他回头看看沾满雪的RedXIII,而对方在他看过来的时候打了一个喷嚏。
五十多岁的长命族似乎在用眼神好奇着自己难道不会冷么,Vincent只是错开目光看向更加远一点的人。
Cloud费力的爬上陡峭的岩架,到达了一个平面立刻在雪地上不住的跺着脚恢复体温,他把那些冻僵的手指凑近已经冻得微红的脸颊,而稍许温度的呵气又立刻被同样雾白色的雪花覆盖上冰点的温度。他们从木屋里出来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Vincent想也许一部分因为是因为自己长久的沉默,也许另一部分原因是温度实在低得让人张不开嘴。

远处的极光透过山峰的顶端,Holzoff和他死去的朋友未曾见到的影像逐渐刻入他们不同颜色的瞳孔之中,Vincent看到白色的呵气从眼前升起,RedXIII贴着他旁边坐在雪中,他尝试动了一下手指,外面被覆金属的手臂尚未在这种低温下完全失灵。
他低着头做着这微小而连续的动作,感到Cloud踩着雪跟上来,接着却出乎意料的并从后面抱住他。

最开始他还以为对方怕自己的体温过低,动了一下胳膊示意Cloud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但是这动作并没有让另外一个人松开手,反而围栏一样更加倔强的收紧力量。
叹口气Vincent试着跟对方解释自己并不需要取暖,但是Cloud额头顶在他背上的轻轻颤抖终于中止了这个温和的年长男子一切语言的倾吐。
对方把整张脸埋在他陈旧却柔软的红色厚布斗篷里,以至于声音和呼吸都显得那么哽咽。
“Aeris……”

然后他完全松懈下来,Vincent听到在这个山峰的顶端,在来源遥远的风响和RedXIII为美景的感叹之外,有东西在落下的同时迅速冻结,然后深埋入这终年层叠的雪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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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这个再度构造的世界中,我,和你,还有所有的存在,它们凭借着记忆的力量坚实而脆弱生长。

(from难得正经共产主义战士张卫国游戏手记)


[我被Sephiroth召唤着。所有那些愤怒与仇恨,都让我无法忘记他。他带给我的东西。]
他在魔石树的根部,抱着膝盖,那一瞬间突然觉得也许他是想就这么逃避式的消失,接着他的话让我想起来穿过了这么长久的旅程都是为了什么。然后Cloud看到了Sephiroth,从前那么憧憬那么崇拜的英雄安详沉睡离他近在咫尺。
[Sephiroth,你在哪里?]
这句话和[Cloud我想见到真正的你]何其相似,只不过说话者最后都再也见不到他所呼唤的人真正的样子。

中文剧本里加了一句[——So,we finally meet again.]
很煽情是也但却极其喜欢。

之前阿C还大脑秀逗的跑去问Hojo要编号,其实博士自己做了百十来号克隆体,也早就忘记编号了多少只了吧,这么跑过去[请给我个号码],分明就是[考验你有没有过早老年痴呆记不清楚该编号到多少]的挑衅嘛,难怪Hojo要生气地说[住口你这可悲的失败品]

其实我也许并不是喜欢你,至少不是最喜欢你,但是你一道歉,我就没辙了。




[对不起了大家,真的对不起。]

[特别是你,Tifa,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Tifa……希望有一天你能见到真正的Cloud。]

曾经的Aeris在一个美丽的夜晚说过我想见到你Cloud,那个晚上的摩天轮因为她恬静的侧脸而变成绚烂的奇迹,他那时觉得奇怪的说着可我就在这里,然而对面人却只是轻轻摇头。当许久之后他终于知道了这句话的深意,而接踵的疼痛如同滚水开始细流浇过心脏的每一根脉络。
他踏过了旋转的雪原,穿过了混沌的沼泽,Corel沙漠监狱细密的沙土被Barret偷偷珍藏过一撮,Cloud永远记得自己在外面安静的听到RedXIII在宇宙峡谷的哀嚎,他跨越了廖旷的广漠大海,逃离了遥远的工业森林,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够真正的坚强,最后会成为能够保护青梅竹马的盖世英雄。但他真正看到儿时崇拜的英雄的面孔,对方在那张旧照片上神情冷漠却清晰的让人怀念。那些虚拟的业火穿过他的身体向前继续燃烧,在人造的火光中他低着头也能感到旁边包裹着同样红色斗篷的同伴正抬头看向记忆中的神罗公馆。Cloud终于再也不敢看照片里Tifa右边所站立的人,因为潮水奔涌的回忆已经开始慢慢揭发他原始的自己。

原来我只是一直在用自己记着你。



体罚姑娘的回忆让我突然对她喜欢起来,那段从LO结束之后一直下到这里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漫长雨幕,她在车站的石梯下,雨伞都没有撑,她对着有些奇怪的青梅竹马几乎泪流满面,七年,我们有七年没见,不是五年,Cloud。
这些感情,都真挚的能够让人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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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奉命(运)脑残。

(from 3D晕眩症的共产主义战士张卫国游戏手记)


[Scarlet小姐,请问你现在的心情如何?]
[咦,你还没走?太感动了……不过我的心情……怎么说才好呢……]
这游戏不要悲伤着悲伤着就掺一句搞笑好不好,最开始还在想神罗狗仔队的敬业精神真太值得赞扬了然后发现是Cait,邮费小妹妹也在扮记者,说起来雪崩这非法组织其实暗地里是超专业的狗仔队。
老巴打不开门只好自己先跑了,Tifa只好自救行动开锁,Scarlet在毒气室外面叫着你在干什么呢开门,体罚姑娘不高兴了,搞什么你先把我锁起来然后又让我开门,炮上面跟老女人互抽耳光,到船上的时候Barret问Tifa感觉怎样回答说就是脸有点疼……这游戏处处设计kuso。
邮费小妹妹晕船晕出了喝酒的效果,赖在甲板上死也不动弹。
[那位传奇的飞行员Cid,他居然跟我说话了]
感情Highwind这满船的员工都是Cid后援会

Mideel村的诊所里,Cloud在轮椅上,Tifa脱队。抱歉,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我想要留在Cloud身边。
[我一直相信我们有着共同的记忆,所以才来到这里找你……说句话吧,Cloud,说你能够看见我,能够听到我的声音]

[魔晃能量里蕴含着大量的知识,全部一次冲入了他的大脑……]
[不过希望之光总是存在的]
[要是你们都放弃了,他还能去哪里呢]
医生是这么说。
但是其实从来也没人放弃过谁,即便世界都无可救药他们还是为这个星球不断拼搏。

阿C和体罚不在队伍了,Cid叔叔被任命领袖,文叔叔则在船上站在角落里一直都在闷骚。
现身说法以及自我剖白,冷嘲热讽加死命催促全部上来了。
[过高的期望将会变成绝望,一份无法抗拒的爱,可能最终将你毁灭。]
[真慕你们那种干劲,我的情感好像都在长眠中消逝在空气里了。]
[不要对我有作战以外的期待,安慰的话,我是不懂得什么的……当然,我觉得你似乎也不是需要安慰的人]
[快动手吧,领导。]

整个世界人们的话题都统一口径的换掉了,齐刷刷的娘子快出来看陨石升仙。寝室同学并不知道我在打什么游戏,她刚好问如果一个月后是世界末日那你从现在开始会做什么。
我当然无法回答。

特地跑去阳光海岸看看Johnny同学,乖乖,居然还在那里,而且仍然满嘴我一定要向她告白,好想把你带到那疗养村庄去看看你心爱的女孩子正在服侍脑残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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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去寻找Vincent失落的爱。(如果可能的话)

(from 3D晕眩+研究道路的共产主义战士张卫国)


本集看点是体罚姑娘跟阿C手牵手寻找自我。
小时候阿C不但早熟而且还单恋Tifa,而Tifa则毫不避讳的表示了自己那时候也的确没给阿C以更多地关注,她对Cloud说了[那时候你还是个小不点]……于是年幼青涩小Cloud要多Y有多Y的影像立刻在革命战士的脑海无限塑造中……

回忆里的时候帝王的确是回头对小杂兵问着[怎么样,很久没回故乡了吧]。这明显的潜台词推翻了一切[以前的Sephiroth从来都不知道有Cloud这个人]的言论。
我知道你,清楚你,这是你的家乡,你已经有那么久的时间没有回来。
如果有那样一个地方也能够回去的话,他也许是希望去尝试接受的,但是最终世界还是没有留给Sephiroth任何角落,他抱着Jenova错误的以为自己捉住了所有根源的希望,但他仍然没办法回去任何地方,就连负伤的Zack也说了[Cloud,去杀了Sephiroth。],然后这个最强的英雄被这世界上最崇拜他的Cloud推下了万丈魔晃炉。
Cloud实行了Zack所下达的指示之后就不再有任何活动的力气,他如同提前透支了这一辈子的勇气和隐忍,Sephiroth落下的时候眼睛到底有没有看过那么哪怕一眼的自己呢?还是他过于专注身后的魔晃和愤怒完全忽略自己这个渺小的人类?那个瞬间的绿色瞳孔里面所能够思考都是些什么呢,或者他只是平静闭上眼睛抱紧Jenova的头部?
Cloud闭上眼睛慢慢失去知觉,自始至终无从自欺欺人的进一步解答。

那些你最终无法用善恶去断定的悲剧。

再次到朱农,以前救过的Priscilla小姑娘跑过来跟主角亲切握手,[以后可要小心啊,不要再掉到Lifesteam里面了,你将来可是要娶我的],这时候似乎Tifa姑娘还在队里呢……虽然说小丫头实在是完全没有威胁性。体罚姐,对你有威胁性的是最终boss和我每次都安插在队里的文叔叔,你一定没有想到吧……
我一直很喜欢村子下面靠着的那片潜海,那些水纹有着千色斑斓。
朱农港的小酒吧,以前我在这里看到Turks在这里喝酒,老板现在哭着一张脸,[我想关门,可是又不好得罪老客户,这可怎么办],虽然话是没错,谁让他的客人都是[达官贵人]呢,然而都这个紧要关头了莫非Turks还经常跑来吃喝玩乐?

看来神罗对其士兵进行的都是洗脑式教育,这帮小阿兵们知道拼不过还跑来一个个的[绝对不把巨型魔石/潜水艇交给你]
从他们身上我真真切切的看到当年的Clo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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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那么多不知道的事情,正如我永远也无法揣测他那时的表情。Vincent的多边形背对着屏幕。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他正面直视着所有关心他的人那样也好,即便制作组完全没有给出表情也没有关系。至少我知道他是面向着我们而来并不时独自的背离人群而去,但是这点希望也没有被满足的余地。我们都没逃过时间,或者说我们再也逃不出被定格的时间。

(from 年轻文书好可爱共产主义战士张卫国游戏手记)


[神罗狗,你被俘虏了!]
阿C,你对动物这么说话它也是听不懂的……而且只能说明你很可爱而已。

海里面遇到一个晃来晃去的仁兄在cosplay高达,我凑过去之后两回合立刻被灭了,头一次GameOver,对着屏幕仔细回想那好像应该就是大家说的小绿……果然,果然不好欺负呀。喝了好多圣灵药才灭掉。

海底下神罗沉没的潜水艇里面看到Reno和Rude哥俩好,红毛同学上来就一句暧暧昧昧的[看来我们很有缘嘛]。打斗的中途落跑了,看来Turks的一喊二打三逃跑作风概述经典无比,另外Rude自始至终都没有打Tifa。

为了文叔叔,海底小隧道即便3D再晕也要钻啊,同学都很好奇呀,为什么你打游戏不看屏幕呢,为什么为什么呢?·_·
文书的爱并不一定是爱文书的,证据就是L阿姨见到了文书之后表现好冷淡,心心念念的都是儿子,这是多么的令人伤心,文叔叔我想你此时应该很想流下三十年默默单恋泪水。



(妄想记述)


[这声音,不可能……]

他先是退后了一步,当Cloud注意到的时候这个人已经冲到了最前面。Vincent嘴里虽然说着不敢相信,但是脸上似乎有带着卑微的蛰伏在巨大伤痛里的微小希冀。本来他并不再期望会再有任何事情能来挑拨起他情绪波动,但是这突如其来的震惊让他感到了比接受Hojo的试验时所更加巨大的痛楚。
他踌躇又祈求着,前进却后退着,犹如已死掉的人被痛苦的拖拽回这个他生前的世界,那些不甘心又重新回归他的内心,这个永远沉稳的男人终于无法再秉持他原有的冷漠,苍白的脸庞上不知道该表达出什么样的表情来修饰。他最后不可置信的眯着眼睛,却没有勇气去捂上自己的脸孔或者耳朵。
[Lucrecia……]

Cloud几乎不敢相信,在Vincent Valentine的眼睛里也能包含这么多这么浓烈的感情。曾经在Highwind上,角落里的人无表情地看着这艘高科技的飞空艇,那人在Cid爽朗说话的粗口口头禅里仍然把自己的半张脸隐藏在厚重的领口后,好像如此就能隔绝来自这个世界真切而清晰的空气。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刚刚从自己的幻想中被Tifa带回来,面对着所有人欢快的笑脸,但是Vincent却只是问他[能够清醒的面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是幸运还是不幸]
那时候的Cloud对这句话的深意并不理解,但后来的岁月里他开始一点点的被自己直觉隐约的告知真相。他终于知道Vincent自开始以来就冷淡的态度的原因,对方加入他们的队伍之后却依旧没有目标的无所谓的根源。这个发的男子并不害怕死亡,因为他曾经最贴近的触摸过它的形态,他害怕的只单纯是生存这件事情,因为对要如何生存下去所存留的恐怖对于他来说比克服任何事情都来的艰难。

[那种感觉是什么样,Cloud?真正的为自己而活……]

Vincent出了山洞之后仍然如往常的沉默着,所有人都有默契的对刚刚的见闻缄口不问,没有跟进去的Yuffei仍然赖在地上嘴里念着好晕船,而高大却削瘦的长发男人只是无声息的越过她的身旁走进了潜水艇的深部。

他需要一些时间,尽管他已经经历了那么久的时间。

Cloud在Cid说[走吧该上路了]之前独自又再进去过那个山洞口。所有人都在忙着把抓着草皮装死的Yuffei弄上潜水艇,所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行迹。
那个棕色长发的美丽女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空寂的石洞幽暗着,唯一述说着光线的信息的只有他进来时候的入口,那块巨大的水晶无声的在暗处安静沉眠。Lucrecia没有再出现于他的视线,之前一切像是真切的幻觉,然而他确信自己看到了真切的实像。

[Vincent,请告诉我好吗?]
[什么事?]
[他还活着么?我的孩子,Sephiroth?听说他五年前就死了,可是我最近总是梦到他,是的,他的身体结构跟我一样,不会那么轻易就死去。求求你,Vincent,我的孩子他……]

那时候的Cloud听到这个名字,关于这个名字的主人他有想那么多那么多的话想要述说,他迈了一步上前,但是Vincent打手势阻止了他以后的动作。
[Sephiroth他,已经死了……]

Cloud看见这个男人眼里那簇很小的火苗也跟着熄灭下去。
[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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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一下亡者。

(from只打了15分钟就下来了的共产主义战士张卫国游戏手记)

文书的爱完了之后当然要是Z哥哥的爱,直取目标Nibelheim,Cid一直在念叨火箭村有问题啦,有问题啦有问题啦。我知道你常回家看看的心愿非常强烈,但是光你这点是无法阻拦YY的道路的。
地下室回忆,歹势,这段原本应该很悲伤的剧情到现在因为太熟了反而完全不觉得悲伤呀囧……(LO饭)
除了那广为流传的屏换衣服桥段以外,我在货车上还看到了伪压倒的画面……话说这还是在人家老伯的货车上呢,Zack同学你能不能克制一点。
Zack知道Cloud一直向往着soldier,但是对方却没能力正常的升级为soldier。他把Cloud从魔晃罐里捞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征求他的同意,然后就擅自给Cloue换上了他所向往的服装,小家伙,这是我授予你的等级。

(C计划,样本B,代号C)
罐子内侧用指甲刮出的痕迹[我们逃出去吧]

(C计划,样本A,代号A)
[进食时间……机会来了!]






贡加加到尼布海姆并没有最直接的路程,这两点之间的直线被一道悠远的河流所阻隔,那些接连不断的水线和它周围的峭壁来自于一座宽阔的瀑布,在那迷满水雾的寂地里永远沉睡着Lucrecia。

Zack走出他那贫瘠的家乡的第一步的确有所迟疑过,但是后来他还是选择了背离远山方向的海洋港口。他那时候并不知道层山包围的另一个小村庄里面有一个叫做Cloud的小孩,那个小孩子总是闷闷不乐的看着天空或者陡峭的山岩,其他孩子跑过他身旁的时候颠簸起的尘土覆盖了他淡金色的睫毛。Zack在村子里打架永远是第一名但是没有人记恨他,他对着太阳大笑出声愉悦的感情能够渲染自己渲染旁人。他理所当然不知道与他迥异的另外一个人的事情,而就算知道,也完全无济于事。

曾经Cloud有提到过自己的家乡,他说到自己坐船经历了好几天的路程,这时候头发的soldier兴奋了起来,小家伙搞不好我们是同一个地区的老乡。可是后来Cloud又说起了尼布海姆,这时候对方就迷茫的皱起了眉头。
Zack咬着鱼干望向食堂高耸的天花板做严肃沉思。
[不知道]。他摇摇头表示知识的有限,然后很快又找到了新乐趣,Zack勾着对方的肩膀单手指天,快来看Cloud,房顶的潮掉的长长水渍像不像Sephy的正宗。
周围的人纷纷抬头或者忍笑出声。
这时候Sephiroth汗颜的走过,露出[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而Zack还在继续乐此不疲的出丑,并一边耍宝一边招手,嘿Sephy,我看到你了!别走那么快!
Cloud在对方挥舞胳膊的夹缝里跟着晃肩膀,Zack的力气太大了,他挣脱不开。Cloud扳着对方的臂膀,但是对方友人的拥抱更加强烈。于是他最后认命的放弃人类尊严,只好仰着头嚼腌萝卜听Zack对着天花板指点星象。他扭曲着眼睛想要看出来跟对方叙述同样扭曲的图景,但Zack的比喻总是更加漫无边际的天马行空。那是卖花的美少女,那是花花公子合刊,魔晃炉,甚至还有神罗标志,那是河流,那是大山,那是你,那是我。

这么近,这么远。
我们的故乡明明是在同一块大陆上,但是却从来没有人不经过海洋而到达对方。

然后他们被永远的隔离,Zack曾经在Hojo实验室的魔晃罐子里在玻璃上刻字给Cloud看,而且一边刮着玻璃内壁一边表情抱怨指甲不够锋利。
他写给Cloud的那些话语除了他们两个以外并没有人注意到,Cloud同样写着我想逃出去,而Zack回应着有机会没问题。这是与平日无二的Zack,他一边微笑的注视一边给他传递这些信息。这是他们独属的交换日记,印在他眼孔里成为一定要继续生存的神圣旨意。我穿越了那么遥远的距离,也许只仅仅是为了能遇到你。

在浓烈的魔晃液中,在咫尺的距离里,在Zack自始至终微笑的注视下,他却始终没有发现Cloud浸过魔晃而慢慢莹蓝的眼睛,正逐渐的溢出泪水,并融入整个罐子里的绿色液体中,然后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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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继续

(from 觉得这么久了自己居然还没有打完真是废废啊的共产主义战士张卫国游戏手记)


火箭村跑完了之后Red就一直嚷嚷着[快快我要见爷爷],同学们,我们组成的正义的队伍是在拯救星球,你们这一个个的思乡情结太重啦,你看Vincent就什么也没说(V:想让我说什么)

[我说……Cloud,为什么魔石不是跟魔法有关就是跟战斗有关?我敢说古代种一定天天都在打架……我又晕船了,咳咳……]
之前完全没有意识到,晕船晕的脑神经逆向思维扩展化了的邮费小妹妹突然点出了这个真理,古代种……真是个野蛮的种族。
钥匙的提示是[阳光也照射不到的地方],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制作组真的有严谨的职业搞笑道的话应该让文书出来遛一句[我们要不然回尼布海姆地下室看看棺材]才算全队回家总动员。

V:[古代种之都……古代种,也许以后的人也会这么称呼我们。呵哈哈哈……总有一天会轮到我们的]
说着这句话的Vincent,带着一具化石般不朽不烂的身体,然后他侧开头不再跟Cloud说更多的什么,深红的目光洞穿了稀薄的气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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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大空洞前面,我又不敢往前走了。

(from 十一没有电脑的共产主义战士张卫国游戏手记)


星球到底在做什么呢,这是我一直都在疑惑的问题,它自己都快挂了红绿宝石兽还一个在海底cos高达一个在监狱旁边挖沙子。
小红比小绿好打很多,虽然它一上来就首先无耻的卷走体罚姐和文书,而且最开始几回合都假装出物理攻击魔法攻击统统等于零的无敌假象,但实际上这些都是为了掩饰它攻击力不行的残酷事实。
很明显这位小朋友最喜欢的组合是F4,于是就天天苦练流行雨,不过命中率不是很高,即使砸中六个也MISS了一半以上。宝石光线用的也不勤快,导致了即便扫射到也半数以上都MISS掉的悲惨后果,这一只还喜欢伸出两个尾巴(是尾巴吧……)来从后面偷偷点主角[猜猜我是谁],但是一旦被人砍了一下就立刻[我不跟你玩了]的缩回去……小朋友……太不可取了。
于是猥琐的的张卫国就这么一个圆桌一个圆桌的砍掉了小朋友。

Scarlet取名字的水准的确不是特别高,[大姐大射线]就是一个极好的例子,Rufus大概也一定非常的汗颜,要不是看在对方算是自己长辈,他一定华丽的鄙视过去。其实小总裁一定不知道,自己在废墟里半死不活的时候,这个女的又来了更加创新的思维,于是给机器人取名非常俗套的[无敌大金刚],S阿姨你看没看过天柱苛苛怪它们主演的那个动画片…片……
神罗公司绝对不能落在这个女人手里,要不然以后搞不好就会改名叫作[宇宙超级霹雳红艳艳公司]这种崩溃名称,造反的群众也很没面子啊,[雪崩是反神罗组织]和[雪崩是反宇宙超级霹雳红艳艳组织]的对比一下就看出来了……

赤红阿十三说:Hojo为什么那么喜欢惹是生非?他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做些研究么?
他安稳的做实验了那么SE还拿什么来做游戏啊,小狮子。
对战博士的时候我方一直在偷窃,并且让文书去偷。本来还以为能偷出来个试管盖玻片神经元杂交细胞什么的出来,结果文叔叔一直拒绝和博士近身接触而每次都负罪又闷骚的回来[什么也没偷到……]
博士的攻击都很有特色,孢子毒气啥的,而且是随机的关系么,他总打文叔叔……
最后干掉他的时候,文叔叔没有说[哦厚厚厚老子终于灭掉你了]而是很少女漫画的来了一句[永远沉睡吧,Hojo。],你说,你们怎么可能没有奸情。

[为什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说不定,你倒是适合当个科学家]
[我的儿子需要力量,这就是理由]

[应该永远沉睡的人……是你,Hojo](Vincent)

[我?……我输给了自己想要成为科学家的欲望]
[上一次我也输了,我往自己体内注射了Jenova细胞]



(妄想)

Hojo老了。
意识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是自己打碎了一个试管之后。
他蹲下身来捡着玻璃的碎片,然后注意到自己手背上清晰可见的皱纹。那里长时间被试剂腐蚀的皮肤已经没有了健康的颜色,它们凹凸又褶皱得好像这个星球风化中的沙漠地带。
他仔细地端详自己的手,从捏着的玻璃反光中看到开始缓步苍老的眼角。
红色的血液从碎片和皮肤接触的地方流下来,然后的Hojo理所当然地想到了Vincent。
他最后一次见到对方,那人已经站在了雪崩的队伍里。Vincent终于还是注定了跟他的无止境对立,无论是三十年前还是三十年后。这个原本应该跟他一样苍老的人,却因为他的实验而永远的被封定在了二十几岁的时间,但是Hojo再次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对方眼里已经俨然没有了当年锋利的冲突和抗争。
内心上来讲,我们仍然都是同步的衰老了。
自我嘲笑的想了想这个结论,Hojo站起身来把玻璃的碎片丢尽废弃物的箱子。他回到实验台前开始重新配着试剂,混悬之后把那淡绿色的液体抽入注射器。
隔了三十年的再见面。
Hojo的手抖了一下,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身体的机能的确都在不住地迈向衰老。
那么下一次再见面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呢,再加一个三十年,或者更长?Hojo突然有点后悔,他给了Vincent永远的时间。或者下一次的见面会从他站在自己的墓前为开始,以用手枪射穿墓碑的名字为结束。再或者自己能有坟墓这种东西么,其实他多么地想用自己的眼睛再真切的看到当年那完美的实验品。
Hojo凝视那管液体,它们在一次性的针管里透开着朦胧的光晕。这些是永生的诅咒,他曾经亲手的把它加给了原本那个拘谨又青涩的Turk。
这一次他的手并没有任何犹豫,他缓缓地将那管Jenova细胞注入自己的体内。



[不会有事的
Cloud就在这里,大家都在这里。
我们可以做任何事情的,大家一直都这么的努力]

然后要去打帝王,我就死也不下船了。
[再会吧,如果还都能活下来的话。]


(再度妄想)

他以为最后终究要独自面对一个黎明,又一个黎明,直到自己再也看不到星球的黎明。
靠在旁边的Tifa动了一下,Cloud对着这个正在清醒过来的女孩子问候早安。他绝对不记得自己曾经在什么时候有过如此轻柔的语气,这样的说话方式只让他穿过无数曾虚假的记忆而回想起来那个曾经非常照顾他的一等兵。然而最后自己还是毫无一物保留的全部失去,故乡和母亲的死去抑或Zack的永远离开都仅仅是一个开端。Tifa抱着他的手臂并没有起来,再多一会,就一会拜托了Cloud。
可以的话请让我们连时间也都失去,这样一切都可以停轨在这个晨曦的降临之前。
雪崩的人终于还是没有任何一个临阵脱逃,看起来最事不关己的Vincent也重新归来。
Yuffie塞给他一张契约,催促卖身般的让他速速按上手印,Cloud只管着线把契约塞回给晕船小姑娘,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魔石么。
他没下船之前被Cid叫住,对方一反平日的粗口,却跟他开始谈些似乎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有没有看过那出戏“LOVELESS”]
Cloud点点头。
这部电影Zack和他的各个女朋友们去看过不下五遍,基本每次回来都要给他讲剧情梗概。
Cid点上一只烟,神色很高兴他的话题被得到了回应。
[是吗?真的?嗯,太好了。从我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们就每年夏天都演出那个。]
[我记得我只看过一次……那是我还在Midgar做机师面试的时候。我有一些自由时间,想着可以去看看戏。现在,我仍然不是戏迷什么的。但当时真的是弄得我昏昏欲睡,就像我料想的一样。最后到了最后一个场景的时候,我旁边的家伙把我弄醒了,告诉我我的鼾声太大了。所以那出戏我其实只记得那个结局……女主角问她的请人]
他突然低着头闷闷的吸了一口,然后浓烈的烟气柔和的升腾起来。
[女主角问她的情人“无论如何都要走了么?”]
[那个男人就说]
[……他是这么说的“我最爱的人,在等着我。”]
……
Cid讲完了这个他不明白却略微领会了的故事结局。烟燃烧到滤嘴的地方,他看了一眼听着自己冗长叙述的人,对方似乎在愣神,但更像沉浸于他的这个故事的悲伤之中。

我最爱的人。
Cloud闭上眼睛,仿佛听到了深邃空洞底的寒冷风中有遥远的召唤。




2006.10.01 / 密西西比蘇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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