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
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
我打死了一只蚊子,因为无法确定,所以一直在寻找它的尸体。
——————————————


恢复记忆的时候……我很害怕……
假的老师,毫无记忆的朋友们……
大家都在说谎……
世界好像都在监视着我……
鲁鲁在和这样的世界战斗啊……
独自的一个人……
所以我……哪怕只有我一个人也好……

我喜欢鲁鲁
即使记忆被操作,却还是喜欢上了你……
所以不管轮回多少次……
也一定还会喜欢上鲁鲁……

这就叫命运吧。

喜欢这样的心情,有一次,就一定会有第二次。
不管多少次。多少次。


我喜欢鲁鲁。
朱雀你呢?




“工作之后第一个来自旧友方面的电话是她的母亲打来的,内容当然并不是心血来潮的同学聚会。葬礼……我没想过居然要用这种方式与她见面。那一天有雨。也许是职业的关系吧,我记得太清楚了。”
——电视机上的气象预报小姐在某一天的节目时穿了一身白的素色。

“我别无选择……所以我认为我做出了最佳的选择。”
——洛洛·兰佩鲁齐当晚并没有回到阿什福学园的家中,也没有向自己的兄长打任何招呼。

“无论如何,有些事情总是要经历了才知道。好像……现在我能够理解一点你的心情了,不过倒是没有可以打电话的对象。”
——按下呼出键之前,鲁鲁修逐个的删除手机屏幕上的数字。

“给我接通监视系统。”
——在那事件发生之后,圆桌NO.7的第一反应是加紧了关于鲁鲁修的一切监视。

“黎明会来临的。”
——夏莉说。


现在已经无法再这样说了。






鲁鲁修·兰佩鲁齐站在雨里,神色默然。朱雀站在一米左右的距离,伸手就能碰到感情上已经不堪一击的对方。但他没有这么做,忽然怀疑其实是看到了一年前的自己。真好啊。他为自己竟然产生这种想法而震惊不已。
我所经历的一切,也都在你身上上演了一遍。


我们两不相欠。

the life is the crossing of a sea, where we meet in the same narrow ship. in death we reach the shore and go to our different worlds.




we.


事故后处理现场的警察已经抬走了死者的尸体,确认身份和联系死者的家属。
现场的证人只有一人。浑身是血的男朋友像是一根建筑用柱矗立在原地,只回答了警方提问的几个简单的问题,对于更深的部分则保持缄默,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逐渐凝固的血液发愣。
枢木朱雀完成了这一地域的紧急疏散和军队调配,他到现场时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鲁鲁修
对方的状况明显比自己的诧异要严重得多,没有神采的目光,下垂的双手,以及裤子上膝盖以下所沾染的血液。
敏锐的直觉立刻让他察觉到已经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警员要求对方到警察局作口供和笔录,朱雀走上前去出示骑士证并要求暂时将目击者交由自己保护。没有其它的目的,连朱雀后来回忆起来也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过于条件反射。
似乎是出于过来人的[经验]之谈,无论如何他觉得这个时候的人无法经受陌生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盘问。

鲁鲁修看着他的脸孔,仿佛好久之后才认出来是谁一般问着“朱雀……?”
第七骑士点点头,突然想起来之前自己和女孩子与鲁鲁修分别的理由。

或许说起来这件事情也有他的责任,愧疚什么的不能不占有一部分的空间。
那么开朗的女孩子还向自己表白过喜欢鲁鲁修,而在之后的不到一个小时里便迅速的永远地失去了生命,更何况他走之前还特意命令军队的人给予其保护。现在想想,如果是自己一直跟着夏莉的话或许结果会有所不同。
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是这样的:在发生之前谁也不知道会怎样,而发生了之后再说什么都是马后炮。

一时间无法跟对方解释的朱雀开始庆幸,此时此刻的鲁鲁修已经无力对他进行任何形式的追问。
这样想着的时候,外面下起雨了。

警车的声音逐渐远去,池袋车站安静下来。


鲁鲁修没有打伞,似乎朱雀也不好意思站在能够遮挡雨滴的地方。倒没有离他很近,只是隔着两三步的地方注视着对方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回去阿什福的路途被无端绕出了很的路程,经过了一些商业街的饰品店和服装店,鲁鲁修隔着玻璃看着里面的服装和试衣间的帘子,玻璃上反射出他苍白的面孔。跟在后面的朱雀,仿佛被雨天这混浊的罹难感所感染,自始至终没有催促对方。

按下门铃之后没有人来接应,平时都在家里的女仆不知去向,鲁鲁修站在门口没有动弹。朱雀实在看不过去了走上前自己动手在对方的口袋里摸索出钥匙,打开门。
其实护卫到这里就可以,但是看着鲁鲁修的状态他还是决定多送一程。
带着对方走进玄关到客厅,像领着小朋友,又像领着小动物,这种状态没法问对方毛巾放在那里了,什么都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水滴一路延伸到他们站着的地方,朱雀试图把钥匙按照原路塞回鲁鲁修的口袋,上衣的口袋因为湿在一起已经贴着,更别说是裤子……于是他作罢的扔在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还要跟对方详细介绍,喏给你放那了。
鲁鲁修抬起头来,毛巾盖着湿漉漉的头发,眼神像是询问着你要回去了吗,这种别有意味的目光却让朱雀嘴边道别的话突然说不出来。
于是他只好木讷地站着,内心等着电话响起,总督府方面的紧急事件或者来自圆桌的出击都好,可是没有声音配合他的呼救。
鲁鲁修仍然只是看着他,表情里缺乏凌厉的元素。这是朱雀所经历的最长的度日如年,甚至他怀疑在这其中对方又给自己施加了[请留下来]的暗示。

终于他叹口气。
“不早了,能不能让我在你这里借宿一晚?”
鲁鲁修垂下头。
“你浑身都湿了,总之先去洗澡吧。”
联系到身边的实例,朱雀忽然觉得话太多和话不多都真是够要人命的。

他尚且记得这个家里面的一些构造,将浴室的水打开,胡乱找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塞到鲁鲁修怀里,把对方推进去,自己出来,再关上门。
这种照顾算不算是保父级别?总之齐诺肯定慕毙了。


水声响了一会,持续的,没有间断的。但似乎也没有冲刷到任何东西的样子。
朱雀听了一会觉得奇怪的走过去,[不会吧]的猜想停留在脑子里。隔着门喊了一声[鲁鲁修?],没有回应,敲了两下也全无音讯。
“喂我可开门了——”

那人站在墙边,头靠在瓷砖上,还是刚才把他推进去时候的姿势,粘着水气的头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听到声音后转过脸来看了一眼门口的自己,然后继续像刚才一样的神游。
而朱雀此时的心情大概就跟摊上了问题儿童的小学老师差不多,他关上门,烦恼的回到客厅坐了一会,思索着自己到底为什么留在这里,最后终于因为[答案太过繁琐内存过小运算中请等待]而缴械投降。
然后他第三次打开浴室的门,自己也挤进了狭窄的空间,把那个不知道是否要发呆到修奈泽尔把另一半EU也吞并了的人剥光推到淋浴喷头下。


失控了。

终于有了动作上的反应,但鲁鲁修却是拉着朱雀的T恤扯着朱雀的腰带,朱雀按着鲁鲁修的肩膀咬着鲁鲁修的脖子,莲蓬头洒下的水终于渐渐热了起来,分不清楚嘴里面的到底是温水还是唾液。
他们纠缠在一起,默契不输给一年前或者八年前任何一回的联手,而唯独这一次,来自双方的原因都很复杂。
朱雀感觉到鲁鲁修在用力咬着自己的肩膀,或许流血了。反正疼痛这种东西他们都不会少,于是他更加用力的贯穿对方,脊背紧贴着瓷砖的鲁鲁修差点因为这弹起身体,空间的限制使他微微扭着身体却没法逃离。支着地面的手攀上朱雀的后背。抓和挠。亚瑟所有的拿手好戏他都重新上演了一遍人类版本。

有一个瞬间朱雀觉着鲁鲁修的手按在了某一截脊柱上,军队的必修课上说在那里施加力度的话会致人于死地。如果对面有镜子的话他一定能看到自己眼睛里瞬间闪过红色的光芒:那是一段他恨得咬牙切齿的诅咒。
鲁鲁修呜咽的声音混在水声里,来自下体的钝痛让他难受得就算哭出来也不为过,于是牙齿更深的侵入右边肩线。朱雀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去细想。果然,我们总有一天会死在对方手里吧。
对方肿胀的欲望在他手里释放,而朱雀还没有,[我们一起]这种情趣的话在这种情形下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对方内部的粘膜骤然紧绷,他最后一次狠狠的把自己埋入对方最深部,但是在射出的一瞬间退出了鲁鲁修的身体。

朱雀终于腾出手来捏着对方的下巴把脸转过来,防止自己右肩真的被啃掉一块模糊的肉块。焦距涣散的鲁鲁修没有看着自己,瞳孔里有种欲泣的神色。哭泣这种东西……不需要刻意找疼痛作为理由吧。他慢慢舔噬着他脸上的水迹,轻轻地拍着头让对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没带血的那边。动作轻得像对待恋人,但是他甚至无法揣测他们之间还能否称为朋友。


这事情不用等到第二天朱雀就已经发现了尴尬难以处理。
他在床边坐了大半夜看着鲁鲁修睡着的样子,反复咀嚼着自己所面临的事实,并想象第一句话到底应不应该道歉。
而道歉又有什么用,他自始至终又没期待恢复什么。

床上的鲁鲁修正在低烧,明明已经裹着毯子瑟瑟发抖但也没有张口要求。现在到也说不清楚病因到底是淋雨还是之前的事情。反正朱雀知道自己并不温柔。
也许是对方的请求,也许是因为自己在进行一场过于迟来的报复。他恍惚觉着自己战胜了那个曾经是ZERO的身体,尽管在精神层面败得一塌糊涂。但是抱着鲁鲁修的身体时候那种叫人心悸的亲密又动摇他的边界,像是在向日葵花海下看日光抖动的斑驳那样美好。
然而都过去了。没有了。死了的东西最接近无懈可击。

他在房间里找了半天药箱,未果。房间的主人因为噪声而把身体缩了缩,大概终于还是给吵醒了。这一年来的圆桌历程倒是丝毫没有长他照顾人的经验。朱雀苦笑,终于在柜子的角落里面发现几片不知道过期没有的阿司匹林。

他坐回床边,柔软的床垫因为重量深陷下去,如果从正面细看的话就不难发现鲁鲁修微红的脸颊,紧闭的嘴唇,牙齿之间因为颤抖而不断碰撞的细小声音。
很冷吗?很冷吧。
朱雀犹疑了一下,在半空中的手臂还是收了回来。
“我去给你煮点东西。”
况且空腹吃阿司匹林也要消化道出血的。
听到这话的鲁鲁修突然有了反应,他挣扎着起来。
“那我也去客厅……”
这是冗长沉默之后他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才听出来嗓子已经变声得难以辨认。
看着各方面因素而行动困难,但还笨拙的要坐起来的家伙,朱雀苦涩的想着,就是不愿意亲口说出[请跟我呆在一起]吗,想来倔强和固执的细节还是一丁点都没有变化。
还是已经恢复记忆了?

一年前他们从未停止说服对方,用敌对和善意的隐瞒身份,并曾经天真以为过家家的拉锯会持续到彼此驯化为止。即便怀疑归怀疑,枢木朱雀也从来不愿意把亲密的朋友往坏的地方想,如今来看这是个讽刺,而现在他无时无刻不用最叵测的思维揣测已经生疏的鲁鲁修。

如果没有恢复记忆的话,只是交情一般的家伙的话,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他硬逼迫着自己的头脑回忆细节,只能拼凑出前一晚对方拉下尊严拼命索求疼痛的表情。那么果然因为我是军人么,Masochism倾向者鲁鲁修?这个结论荒谬又让他哭笑不得。于是只好认为对方已经恢复记忆喽,而此种猜想又证据单薄得可以轻易推翻。

最后他把煮好的东西放在对方面前,简单的菜粥,有些营养又不难消化的东西应该适合病号。
餐桌旁的鲁鲁修没有立刻开动,只是抬起头来,朱雀第一次发现在透彻的紫色里面也能看出浓厚的铅灰,没有活人的气息,像极了一年前尤菲死去的那个日子里他在镜子中看到的颜色。

“现在我们都是孤家寡人了。”
好像费了很大的劲,用带着病气的沙哑声音,他平静地说道。

朱雀不回答是,或者不是。他伸手过去,碰触对方的手,鲁鲁修没有躲开,于是他索性紧紧握住。没有拥抱,或者是以此代替拥抱。他想一年了,经历的事情太多,他们已经长大到不需要那么矫情的东西。
厚重的窗帘后面透出微弱的晨光。一条暖黄色的线切在桌面。夜将尽,黎明注定会到来。与之伴随的是或许早已明了于胸的事实,无人肯否,只有紧贴的指骨和神经参与着这场没有声音的契约和绝望的血肉焊合。


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在一起。




fin




2008.07.07 / 密西西比蘇打 /
Secret

TrackBackURL
→http://yingxxx.blog74.fc2.com/tb.php/389-c66df63e
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