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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做太多事情了(……),所以休息一周装死。

十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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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一:我是主你的上帝,除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
I am the lord the God.You shall have no other Gods before me.

这一个日出结束之后,工匠们开始了崭新的经营。
他们小心的搬动面前建筑顶端的十字架造型,水泥的骨架在牵拉下断裂,暴露出内置的钢筋。
建筑方法大概还是上个世纪的产物。这或许会是少有的科学时代遗迹,然而可惜了。
在地上拿着图纸指挥的主工程师内心暗暗叹息着,而在他的旁边,等候的运载车里,是已经筑就好的全钢的巨型警徽标志。
在圣战结束的第一个月。人类曾经费尽心思组建多年的圣骑士团在来源于政府内部的力量下解体。

[……但是现在仍然需要圣骑士团,因为这个世界不稳定的因素你们无法预知……]
[然而白白维持这么一个庞大机构的开销已经足够成为负担,我们可以抽出资金来做其它的事情……而且,而且一直保留着圣骑士团,会让民众产生是否仍然存留危险的疑惑。]
[危险的隐患一直未曾消失,只要一丝疏漏,那么它就可能滋生。]
[这不足以支撑你的浪费理论。]
[那么好吧先生们,现在你们觉得是白白浪费了?圣战的时候你们可不这么认为。]
[Kiske先生,注意你的语气,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上级。]
[我只听命于神。]
窃窃私语,不屑的讥讽。
Ky迅速的扫了一眼承载着这些要素的空气。然后继续他的发言。
[我要见教皇。]
[KyKiske。]
他的名字被提起。
他努力去看,但是视网膜没有给他任何清晰的影像信息,关于叫着他名字的人,或者说在场的所有人。
[没有教皇。]
[而且不再是圣骑士的团长的你,作为一个个人,只需要无条件效力于新政府。]


“新政府……么。”
Ky握紧手里的金色十字架,他的胸口感受到来自于同类之间的,巨大而叵测的外力。
它们压迫着他的领域,生硬的灌输给他迥异,但甚至超乎了圣战时候的真实的压力。
他在议院外部,院子中那棵枝蔓相接的法桐下停住了脚步,而双腿的力量却似乎不足以支撑自己整个身体。
然后粗实的枝干接受了他的重量。他靠向粗糙树表的半身稍微侧着。这时候背对着他的窗帘在被他看见之前突然放下,而刚刚的窗边的人也隐入毫无光线透出的屋内。正如这一切发生在他身后的,他看不见但是能够感受到的事情一样,自己的行动一直被严密的监视了。Ky能够感受到,他想对自己无奈的露出微笑,但是表情完全不听使唤。
之前的那些,那些荒谬的独裁的决策,他作为参与者但是却被但全否决了发言权。就这么简单的,他被上层的所有人用政治手段压制并控制了。
这时候Ky甚至希望自己在最后一战中和Justice同归于尽,那样的话便不用亲眼见证这些来自于人类的,更腐烂的邪恶。
一片来自草地的青绿色打入他的眼睛里,草叶的边缘染上了代表着干枯季节的橘黄。将近傍晚,Ky深深的弯着腰,突然了解到自己已经度过了一个转瞬即逝又漫无边际的白日。
在因为费力的干呕而变得湿润的瞳孔里,Ky觉得自己看到了逐渐死去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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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二:不可为自己雕刻偶像,也不可做什么形象仿佛上天、下地,和地底下、水中的百物。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为我耶和华-你的上帝是忌邪的上帝。恨我的,我必追讨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爱我、守我戒命的,我必向他们发慈爱,直到千代。
You shall not make for yourself a graven image, or any likeness of anything that is in heaven above, or that is in the earth beneath, or that is in the water under the earth; you shall not bow down to them or serve them; for I The Lord your God am a jealous God, visiting the iniquity of the fathers upon the children to the third and the fourth generation of those who hate Me, but showing steadfast love to thousands of those who love Me and keep My Commandments.

Ky正在给Kliff写信,在电话无法发通往对方隐居地点的情况下他只好选择了最原始的通信。
但是在最后给信封口的时候他才突然想起来,他实在也无法确定,对方所住的地方是否会有邮差乐意去递送。
最后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做了徒劳的事情。他打开碎纸机。
其实并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只是很寻常的问候而已,跟任何一封晚辈给长辈的信件没有什么差别。
而对Ky而言的差别,大概就在于Kliff是他自始至终所崇拜的对象,毫不夸张的也可以讲成整个精神的支柱。
这个他以前最崇拜的老人总会使他想起来在圣骑士团时候的一切,以及-
Ky中止了自己的思绪。
他目光扫过墙上一排的通缉令,里面有个男人在用不友善到接近于凶恶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靠着办公桌,面对着纸张上印刷的影像,就这么平静的目光回视过去,双手撑在桌子边缘,接着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泡的茶,然而去试探茶杯的温度已经凉透了。
KyKiske在诺大的办公室里端着一杯冰冷的茶水,空气里只有碎纸机的声音。

最后你们都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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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三:不可妄称耶和华-你上帝的名;因为妄称耶和华名的,耶和华必不以他为无罪。
You shall not take The Name of The Lord your God in vain; for The Lord will not hold him guiltless who takes His Name in vain.

“如果存有这样丑陋的感情。但是我努力的去补偿的话能不能请求他的原谅?”
“他?”
“上帝。”
“孩子,你足够善良又肯努力。但善良其实跟上帝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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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四:当记念安息日,守为圣日。六日要劳碌做你的工,但第七日是向耶和华-你上帝当守的安息日。这一日你和你的儿女、仆婢、牲畜,并你城里寄居的客旅,无论何工都不可做;因为六日之内,耶和华造天、地、海,和其中的万物,第七日便安息,所以耶和华赐福与安息日,定为圣日。
Remember the Sabbath day, to keep it holy. Six days you shall labor, and do all your work; but the seventh day is a Sabbath to The Lord your God; in it you shall not do any work, you, or your son, or your daughter, your manservant, or your maidservant, or your cattle, or the sojourner who is within your gates; for in six days The Lord made heaven and earth, the sea, and all that is in them, and rested the seventh day; therefore The Lord blessed the Sabbath day and hallowed it.

单方面争执。
“这不公平。在大家都在放假的日子里你还要工作,生活不应该这么无趣。”
“嗨我们去约会吧,就是上次我提到的那个公园,现在的草坪长到最好的长度了,很柔软……对了我还做了松饼和布丁,加糖的红茶,我猜想你不讨厌甜食。”
“……对了,上次我在广场遇到一个轻浮的家伙,金色的长发还扎着大红色的没有品味的头巾。这个笨蛋以为那种拙劣的搭讪手段就能钓到我,我想应该教他回幼儿园好好的跟老师学习怎么文雅的跟异性说话。”
“他还说自己是什么时空的旅人简直……天,蠢透了。……不过如果他要是再英俊一点……不不,我什么都没有说。”
“Ky?你已经在那个枯燥死板的建筑呆了六天了,至少星期日你应该换换环境,不然中老年人的疾病总有一天会找上你。”
“……喂,听我说,办公室有什么好的?嚼起来都只有油墨臭味的稿纸,和一张冷冰冰的桌子?这有什么吸引力,我们店里最小的餐桌都比那要温馨的多。”
“喂,你在听么,怎么都不说话?”
“……………………”
“……好吧,伟大的警察先生,去跟你的工作约会吧。你真死板,虽然这残酷了点但是即便你哭着求我我也不会改变主意,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完了。你觉得怎么样?”


“……Jam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这是你这个月第六次这么说了,而且抱歉我实在不记得什么时候有跟你交往过。我现在在加班时间,如果没有事情的话请不要打扰我的公务……”
粗鲁的电话挂断声。
对方先挂断。
争执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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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五:当孝敬父母,使你的日子在耶和华-你上帝所赐你的土地上得以长久。
Honor your father and your mother, that your days may be long in the land which The Lord your God gives you.

新的墓地看守者在最偏僻的角落看到两块靠得很近的墓碑。
它们的距离太近了,就像是在它们的背后完全没有留出足够的空间安置成人的棺木。而且那是完全新鲜的石板,没有经历过太多风雨和雪水的侵蚀。
它们的模样就像是不久之前立起来的。
出于好奇,他去询问了即将退休的老看守。
借着粗制壁炉里的火种,有着脏兮兮胡子的老人用长火柴挑出一些火焰的种子,然后用它点着自己那老旧的烟斗。橘色和褐色混合着出现在对面年轻人的脸庞上,他睁着等待的眼睛看着正前方的长辈的并专心听着后面的讲解。而两人的身后,从窗子里露出压下雨云的灰色天幕。
然后老者慢慢的吐出一口烟,他说
“那是Kiske夫妇的墓碑。”
新来的人对这个姓氏有了反应,他因此而稍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自己刚刚发现墓碑的时候的确没有仔细看上面的死者姓名。
“……你应该有疑惑,但是不用过多的怀疑,就是你所想的那个人。他的父母安葬于此。尽管身体并不沉睡在这里。”
大概都在Gear的胃里。或者已经腐败于这个世界的某处。
老人混浊的眼睛看着外面悲切的暴风雨。预计着黎明到来的时间,他退休的时间。在那之前他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给这个后辈,但是有些事情他又确实不用说得太多。

“他在这两块墓碑第一次竖立在这里的时候哭了。哭得让人难以想象的伤心,即便是在旁边看着也会觉得也被感染得悲伤起来。”

“而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流过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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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六:不可杀人。
You shall not kill.

在中央的第六号大街上面聚集了看热闹的人群,路段的及时隔离与车辆的疏通,所以并没有造成严重的交通阻塞。
Ky到现场看了一下,然后让人来鉴别死者身份。
当全人类所面临的最大的危机化解之后,人与人之间的细微冲突便凸现着跳出来占领罪恶的主导。
找到死者在巴黎唯一的熟人是她的男朋友,这个嚼着口香糖的家伙在警察拨通他电话的时候正在和其他女孩子嬉皮笑脸,背景还是酒吧的摇滚音乐。
他看到她的最后的遗体,因为不适应所以到嘴边的口香糖没有吹出来,只是眨了眨单侧的眼睛,接着露出奇异的恶心表情,非悲伤的成分。
Ky抱着手臂看着他的整个表情变化。
即便现场看起来只是一场寻常的交通事故。

这是一个负债者。
“我是和她住在一起,她打工,我也出去做些事情,然后一起还我们的债务(这时候他被提醒了一下,是[他的债务])……好吧,就是我的债务又怎么样,她是我的女朋友而不是你的,(他指着对他文化的警员)……罗嗦了这么长时间你们还想知道什么?比如我们每天晚上都做什么,……嗯?”
目光从直接询问他的警员那里移开,被审讯者直接而露骨的对着这个房间里脸庞看起来最无害的人眯起眼睛。
Ky嫌恶的避开这种低级的挑衅。
“……我当然知道保险金的受益人写的是我的名字,这能说明什么?她太爱我了而已。……嗯,你说我?爱她,当然。”
他接了一个电话。
通话。
“嗨,艾琳,啊我知道我迟到了,宝贝别生气,现在我这边有些忙……呃,我希望今天晚上之前能空出来去拿个party……记得上么次你可真疯狂,我说这次我们能不能……”
有人咳嗽了一声,他看看周围笑了笑,接着对那个女孩子说了几句别的,挂断电话。


“一月前申请的巨额意外保险,而女孩来到这个城市几乎已经两年。就像是蓄意的事故然后敲诈赔偿金,这种事情即便在圣战以前也很常见。而女朋友死了却丝毫不在意的男友,他给人的所有表现就像是在说[我用我女朋友的命来换钱],但是没有丝毫的证据表明他是凶手,不在场证明也完全无懈可击。所以我们只能-”

走出警局,本来已经走远的那个男友突然停下来,回头对着Ky挑衅的摆摆手,笑着声音说bye-bye-。

在证据确凿之前。
“去喝一杯吧团……”
下班的时候,有人拍拍他的后背,一手做出握住大杯啤酒柄的动作。
“呃,……警长。”
随即的改口,说话者是从圣战时代跟随的老部下。
“谢谢,但是……我想不用了。”
Ky对他谦和的笑着摇摇头。
对面的下属清楚地看到他刚才因为愤怒而握得太紧,已经隐约渗出血来的手掌。

在证据确凿之前。
走入自己寓所的楼梯间,Ky慢慢的停住脚步,然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我为了生存……然而这就是你们要抹杀我的原因?!……]
他突然想起来曾经被自己亲手封印的Justice。
可笑的是他连任何对方是邪恶的证据都没有,就被人类道义所允许的去肆意行使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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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七:不可奸淫。
You shall not commit adultery.

背后的门被突然打开,这让他措手不及的跌入屋里。Ky下意识的抓着门框,但是里面的人拽着他的胳膊把他拖进来。
Ky在这个时候并没有想到逃跑或者其它什么,并不是因为不希望,只是因为他在那个刹那单纯的因为惊讶而大脑瞬间真空。
接着门被关上。他的后背先是撞上屋里的门板,然后是地面。肩胛为这些生硬的冲撞而疼痛的抗议着。对方仍然不是懂得温柔的人呢,Ky想着,接着Sol的气息不由分说的压了上来。
他们在硬梆梆的地板上开始并完成了如同经历一个世纪的漫长接吻,窒息的时间里Ky似乎感到了濒死的欣快。
他缺氧的看着Sol,而后者的视线看着他起伏的胸部轮廓,欣赏般的为六角形的精美警徽发出口哨,接着抬头看向他的脸庞。像建议更像是嘲笑
“学不会的话就不要勉强回应。”
然后Ky觉得他的背部腾空离开了沾着木屑和尘埃的地面,Sol扛着他起来,但并没走几步把他丢在了被子还没有整理的床上。

Sol有一种特别的未驯服的野兽一样的呼吸方式,Ky再次感觉到这危险而富有魅力的呼吸声在自己耳旁的时候,他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微微痉挛。
轻微的颤抖很容易的就被棕色头发男人发觉,他离开Ky白皙的皮肤和长着细小汗毛的干净耳廓。很满意地看着对方的反应。然后用宽厚的手掌托起金发青年的后颈,让对方的上身和床保持一个非常小的角度。
接着他就这么跨坐在对方的身上,让对方也看得到的情况下,Sol的另外一只手开始了与之前的粗暴而迅速的进展所不同的缓慢的节奏。他慢慢的挑开对方那身麻烦服装上的搭扣,眼睛凝视着Ky慌张的睁开的漂亮眼睑,他对他拉着嘴角笑,Ky的脸颊改变了原本一丝不苟的颜色。但Sol并不停止逗弄,接着依旧以近乎优雅的手势开始剥开Ky的每一层衣物。
这种缓慢的方式让Ky感到尴尬和羞耻。金色头发的青年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正在解开自己服饰皮扣的手。然后又抬起头来犹豫的注视着Sol兽性的金褐瞳孔。
青涩的简直就像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表情已经笑出来的Sol猜到了,自己身下的小家伙绝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睛里在安静的燃烧着战栗和欲望。
“神器就在那边。”
说话的时候Sol又再次贴近他的脸。嘴唇挑逗的在说话时候蹭着Ky的,但是又似乎没有完全碰上。他示意着窗口的方向,封炎安稳的立在木质窗框的下面。
“不想要的话就推开我,然后拿着它逃走。”
-我不会追上去。
Sol突然危险的笑了,因为Ky在他这句话之后的瞬时退缩,然后是更加靠近的凑上自己的唇。这个小鬼并不知道怎样才能得到主动权,他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Sol的嘴唇,然后两只手抓着Sol上衣的红色领子更加深入的奉送上自己。
这是你自我选择的堕落。
Sol随即把Ky推回床上的被子里,粗鲁的扯开刚才戏弄对方而褪到一半的衣服。Sol把他的手腕严密的扣在床头的墙壁上,接着猛力啃咬着他暴露出来的皮肤。

Ky闭着眼睛承受着这一切禁忌的愉悦,他未曾祈祷因为也没有人会听得到。在接踵而至的疼痛里面他用力抓紧Sol的后背,觉得自己哭出来了,但是又觉得没有,然后是模糊的视线,他看不清楚Sol的脸和空气里的一切,自己真切的哭喊接近喉咙之后远离空气,然后是对方舔噬着他脸庞的温暖舌苔。
“小鬼你还真……”好麻烦,但又有趣。
Ky在剧痛中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扭着脸过去用嘴唇堵住Sol盛满讥讽的口腔,始终无法确定自己在最后到底有没有说[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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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八:不可偷盗。
You shall not steal.

他眯起眼睛,被灼烧过的手臂仍然发出隐隐的疼痛,但是这丝毫对其没有影响。
褐色瞳孔内心聚成华丽的金线,他看着这个古老的建筑,并且想象着这里面的每一个生物,他们的呼吸,所有的气息流动。在此之前他对这些从来没有费心关注过。
几乎能够想象了,小鬼那张漂亮的脸上的表情……有多么的生气。

于破晓之前,Sol在圣骑士团团长的窗口下驻足而仔细观察,然后无声微笑。带着如同迅捷豹类的捕食眼神,透过玻璃后面的那片暗,他仿佛看见了房间主人安静的睡颜。
接着在第一声守卫大喊着“神器不见了”的声音的时候,带着刚刚接收到的火焰封炎,Sol离开了圣骑士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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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九:不可作假证陷害人。
You shall not bear false witness against the neighbor.

在这个楼梯间里有一个小队缓慢的上行。
他们蹑手蹑脚的爬上简陋的楼梯板,过久的年代让这个木质的建筑开始逐渐腐朽,那些接缝的部分参差的发出摩擦声音,无可避免的给这个雨季带来另外一种微妙的压抑感。
“居然都不用复原魔法修理一下……”
一队的人群里发出几乎不可听见的抱怨声,说话者立刻被身后的人捅了一下后背,示意他闭上过分活跃的嘴巴。
行进的速度并没有因为这附加的小细节而有一点耽搁。
在接近门口的时候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起来,手里的武器更加握紧起来。
这并不是简单能够解决的事件,他们之前都被灌输了这样的思想,本意是提高每个人的紧张意识,但是目前看来只是适得其反的让他们开始在手心产生冷汗。
衣料之间细微的摩擦声音。特殊防火材质。
领队的人停步在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慢的呼出,透明的气体携带着稍低的氧含量溶化在周围的气层中。
心脏和脉搏有相同的速度,但是这时候却总让人产生前者远快于后者的错觉。
他将手按在木制的门上,全神贯注,然后-
有脚步声急促的从下面上来。
这样超乎预计的事情,让他的手收了回来。
靠近楼梯的小队成员警的盯紧发出声音的出处,楼梯间的来者走上来,让楼上的人们看清楚面孔。接着他们才松懈口气的让开道路。
Ky走到最靠近门前的人面前,对方站直身体对他敬了一个礼。而脸上仍然挂着雨水的Ky在回礼之后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对方身后的房门。
“任务解除了。”
带来的是最新的指令。
“可是Kiske警长,有情报表明偷盗神器的一级通缉犯SolBadguy在此地……”
一丝奇异的讽刺迅速的掠过Ky的眼球,这让他对面的下属看得清楚。他只是仍旧继续着自己的任务部署。
“假情报。Sol刚刚在三区的地段出现,现在我需要你们去协助搜查。”
顺带解释了之前的疑惑。
一种肉眼看不见的松懈立即犹如瘟疫般的在这里散播开。
“什么啊,好紧张……”“哎要是真的在这样破烂的建筑里对上……”“……刚才我……”
在众人的撤离之后Ky留在最后,他并没有跟随着部队走下楼梯,反而停留在这个古旧的旅店阁楼门外。
湿透的衣服浆着最新鲜的云块,那些圣洁的白色雾气因为接触了人类的肉体而凝固成潮湿的水滴。水饱和的布料舍弃了那些它无法承受的重量。有一滴两滴的雨水滴落在发霉的木地板上。
KyKiske携带着这样潮湿的季节的气息站在这个水泥城市里少见的木制房屋里,浸水的气息让他像一株固地生长的植物。
他低着头,苍灰的黄色头发下面,是紧闭着的钴蓝色瞳孔。
突然的他重重的靠在门上大口的呼吸,呼吸这个沉闷而缺氧的建筑里压抑的空气。他手拉住胸口的衣服,骨节的每一个毫米都紧绷着,泄漏出泛白的皮下组织的颜色,而指缝里的警徽,在雨季阴霾的日光里暗淡的闪烁。
在接近虚脱的情况下唯一支撑着他的背后。

“嘿,你总是让我惊讶。圣徒小鬼?”
隔着粗糙的门板,穿透了发霉的木制纤维,里面传来Sol低沉的,稍微掺杂着嘲讽笑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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诫条十:不可贪邻人的房屋;也不可贪邻人的妻子、仆婢、牛驴,并他一切所有的。
You shall not covet your neighbor s house; you shall not covet your neighbor s wife, or his manservant, or his maidservant, or his ox, or his ass, or anything that is your neighbors.

Johnny回想着最近一次碰到Sol是什么时候,但是他的大脑并没有给他很快的回应。在这样一场尽管很小的切磋中,这样走神对对手也是很不尊敬的,特别对方还是个强劲的对手。
当盗贼团长把上述的一些内容全部想过一遍之后,发现自己的色风衣已经被火烧起了衣摆。
“喂,May不会放过你。”这可是她上一次亲手挑选的。
“这么婆婆妈妈的。”
对面的人显然没有听进去他之前的话,紧接着跃到半空中握紧整个右拳。Johnny下意识抬头,那个红色的具有杀伤力的轨迹就在他头顶开始形成。
然后并没有很快的躲闪,只是听了些空气里面的,其他来的声音。他摊开手,连防御的姿势都没有做出。
“找死吗”
Sol带着这样的低吼冲落下来。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完全没有给他顺利着落拳头砸向目标的机会。一个巨大的海豚携带着充满新鲜腥气的海水把他冲到了战场的另外一边。
在这个汹涌又突然而至的海浪退去之后,刚刚被淹没的人露出身体来。他甩了甩完全湿透的头发,满身的水气让他的衣服粘糊糊的贴在自己身上,Sol皱起了眉头。
而不远处的Johnny耸耸肩,用[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辜表情对着他的方向讲着
“May不会放过你,我刚才说了。”
Sol往更远一点的地方看去。顶着夸张海盗帽子的女孩子鼓着嘴生气的看着他。


“……Dizzy还好么。”
“还在休息吧,要给你叫她?”
“不用。让她好好睡吧。”
结束了见面礼式的战斗,两个人站在船头。
Johnny突然有种冲动拍拍这个少话的男人的后背,然后露出暧昧的表情叫对方[GoodDad]。不过估计这样只会让自己的盗贼生涯和生命更快走向终点而已。于是他克制住了自己。
“我以为你是来看她的。”
“……”
Sol沉默了一阵。
他在确定自己的衣服已经全部干了之后才停止了自己稍微生气的情绪,而同时的May也一直在生气他烧坏了自己给Johnny选的新风衣。在这两个人自己恢复情绪之前Johnny都不知道该去安慰哪一个,所以干脆两个都不去理会。
“事实上,”Sol继续开始说话。
“我是来打个顺路的航班。”
“想去哪里?”其实并不是顺路,而是要我们直接送你去目的地而已吧。
“巴黎。”
对于这个结果另外一个人表示了少许惊讶的表情。
“又恢复了教条和死板的那个城市。”
强力的风迎面削来,Johnny扶住自己的帽子,墨镜后的眼睛稍微眯了起来。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么,到那城市里。但是他并没有问出口,并不指望即便说出口了对方会有什么老实的回答。
但Sol是这样一个下一步总令人稍微惊讶的人。他自己开口。
“突然有了想要的东西……但是那从很久之前就是属于别人的。”
“嗯?”风力里Johnny拉起嘴角,“属于谁?”
盗贼的理念里这一点并不是特别重要,因为反正最后目标的物件也会属于自己。
而在这一句随口脱出的问话中,Sol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低下头点烟,然后很长的吸了一口。Johnny原本并没有特别在意的兴致,却被对方无意的拖延回答吊起了胃口。
抱起双臂,长刀连带着刀鞘别在胳膊弯曲的关节夹缝处。Johnny就这么的姿势,稍微歪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Sol,而被注视的男人只是低头继续深深地吸起了第二口,然后,在没有明朗张开的嘴里吐出含糊的咬字声音。
“那该死的神……我想大概。”
有趣的答案。
Johnny继续保持着之前的微笑,他听到了对方对上帝的赤裸裸的宣战。


Sol跳下Jellyfish盗贼船,他临走的时候(未经允许的)吃掉了那个叽叽喳喳小女孩特意烤给Johnny的派,他一边想着还是有点太甜了一边从高空着陆向地面,背后仍然是May不屈不挠的哭腔骂声。抢劫了盗贼的盗贼,多有意思。他有一个瞬间想为女孩子尖锐的声音而捂住耳朵,然后就想这么吵闹也就算是通知了Johnny自己走了。
不算不辞而别。
在双脚落在巴黎的土地的前一刻,他看见远处的巴黎铁塔。刚毅而正直的建筑穿越了科学和魔法的时代,至今也仍然在呼吸着巴黎阴霾的空气。
这时候生存了百年的老Gear,最原始的邪恶,赏金猎人,而现在被世人最广泛知道的身份是一级盗窃犯。SolBadguy,突然没有任何的原因,他对自己微笑了。

我看上了那样东西。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拿走。









fin.

——————————————

自命题的第十九个词条,标题是十诫,但其实是每一个小章节却都是一个破十诫的叙述。
按照事件发生排列的时间轴,故事的进程应该是这样的。

|-(8)
|
|
|
|-圣战结束
|-(1)
|
|-(5)
|
|-GG格斗大赛结束
|
|-(4)
|-(6)
|
|-(2)
|
|-(10)
|
|-(3)
|-(9)
|-(7)
|
|-SK私奔了(喂)



2006.10.22 / 密西西比蘇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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