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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GG2的动画心中HIGH个不停,于是打开了GodIsAGirl的文档,看了一遍……发现完全填不下去呀!不是因为太烂了而接不下去,我是……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感觉,这可写的真好啊…这是我写的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我真的,真的可以接着这么好的东西继续往下瞎编么…我不能啊,自己都不忍心………kappa
(够了你废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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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篇翻过来调过去的车轱辘话让自己都恶心了OTZ……不想看第二遍有哪些错误
题目是因为内文是两个人相隔穿插的第一人称。





[天元突破fanfiction]
this fic is about these two persons

Simon - Viral





Simon x Viral x Simon

spiral canon
螺旋卡农



我知道那个男人在很多年以后也没有再结过婚,仍然在这片土地上居无定所的四处飘泊。而当年曾混在一起的那一票人似乎都跟他的状况差不多相似,绝少有人真正的选择了成家安顿后过着宁静的生活。
政府当局在最开始的几年里很难找到他的踪迹,罗修为了自己的对手是那个擅长捉迷藏的挖洞西蒙而苦恼了很长一阵时间,后来人们渐渐放弃寻找前时代英雄的时候,似乎他严丝合缝的保密工作也开始稍微松懈。现在或多或少总是能听到一些相关的传闻,哪里的煤矿坍塌出现了神秘的男人去解救,或者干旱地区在某个人的带领下挖掘出了史无前例的清水源。这些事件往往都来源于远离卡米纳城的边缘城市,没人能给出一个它们是否真实的证言。
所以老实说,我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他,没想过的意思并不代表这很糟。虽然我其实曾经设想过很多种更加正常一点的见到他的情景,但是这个继承了他大哥的不按常理出牌性格的小子从来没让它们兑换成真。在优子作为校长的第一所学校成立的时候,这家伙只用一张祝贺的卡片就打发了自己小时候也算是喜欢过的女人,那时候大家光顾着调侃[西蒙那家伙原来也会挑这样有品味的卡片啊],没有人提到也许在以后的整个生命中他们都将只能以文字的形式和这位老友互通有无。
现在上文所提到的那个西蒙正挂在窗框上努力的爬进来,我似乎应该提醒一下自己这是二楼的高度,当然这并难不倒连银河也能穿越的男人,那么关于他是怎么上来的这个问题先放到一边,此时此刻他的突然出现着实让我有点措不及手,于是只好干瞪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双脚安全着陆到房间的瓷砖地面上。
他跟我打招呼说“嗨。”

我想我此时此刻的表情不会太好,一定比在林坎尼监狱里围着毛巾向他挑战还要傻上几倍。

*

对方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是他现在的扮相却颠覆得让我对于这位战友的旧日记忆黯然失色。就脸啊什么的还是老样子没有变,曾经过了七年看到他还是一副当年的样子时候我就把这件事情见怪不怪,现在回想起来过去的种种,螺旋王在他暴虐人格占上风的时候就只作了这么一件不错的事情。韦拉鲁似乎还没剪掉那头分别时就已经长到披肩的头发,经过这几年它们更加壮成长起来,为了规束于是他把它们扎成了奇怪的马尾辫在脑后,当然了使我努力着好不容易扒在窗口找到平衡没有跌下去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此时此刻韦拉鲁正挂着一个围裙,一丝不苟的盯着我发呆,在左手提着一只大马哈鱼,而右手紧抓一柄看起来很快的菜刀,他站在能被称作是厨房的地方,面前还是一只明显被常年使用的菜板。
这一派情景实在很难让人联想到人类歼灭远征队队长,或者红莲团强健的兽人战士,我想我拍照下来拿出去卖给周边地区那些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们的话,绝对会赚足供接下来两年四处挥霍的生活费。而如果我把我的想法现在就告诉他的话,不用说他一定会用这把菜刀招呼了我曾经腥风血雨的生命。
因为他没有给与适当的阻止,所以我理解为这是一种[欢迎光临]的默许,顾自的从窗口跳到地上,让整个动作都熟路的无懈可击。我对他说嗨,惊醒过来的韦拉鲁似乎在考虑着用左手持有物还是右手持有物投掷过来,然后很快的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他开始用比发呆时候更加艰难困苦的表情看着我。说出来的第一个词是我的名字,第一句话是为什么你在这里。
“这件事情说起来也蛮麻烦的,总之就是身上的钱花没了,正好想起来还有认识的人的住处,于是就借住一下……当然有晚饭的话更好。”
“我可没说同意。”
韦拉鲁的脸色没有变好,虽然很多年了我对于他是否会温柔微笑这件事情持保留态度。但这点唧唧歪歪的小气可就不像一个男人的作风了,我记得在最后的战争里这个人分明曾在驾驶席里张狂笑着[是你的话我也只好跟着拼一拼了]。
虽然说着概不接待的话语但是始终没有摆出送客的架势,基于此上于是我一边去翻着他的冰箱,一边半开玩笑的做着一个不太成功的试探:“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你也喜欢过我吧。”

你猜结果如何,他怒不可遏的给了我一拳。

*

从前那个时候的人们比现在坦诚许多,于是彼此都能诚恳的表达钦佩的感情。我也能够在这个男人面前很自然的露出[拿你没有办法]的表情,这后来成了致命的原因,使得罗修那一票人坚持相信从我敌对到同盟的转变是因为西蒙该死的个人魅力,我找不到与这个玩笑相对应的驳斥理由,反而蹩脚的辩词会让我的立场显得过分单薄。但流言如何蔓延到当事者耳中,我似乎早些就应该意识到西蒙从来不是傻瓜。
曾在螺旋王的首都接受过绝好的教育,这使得我在面对值得赞赏的敌人的时候也能礼节得体的表达自己的尊严。即便看着眼前的原始社会进餐方式,我大概应该用人类那里学来的包容来一带而过。但是后来我仍然忍无可忍的把餐布丢到了正在往嘴里填食物的西蒙脸上,被他预知般的接下。
“你没必要吃成这样。”
“……唔……可是……真的……很好吃……”
答话的同时西蒙仍然用行动诠释着语言的可靠性,似乎听说在红莲团时代也只有这么一个人对螺旋王女的恐怖料理赞不绝口。于是对于他的称赞我持[你是饿太猛了吧]的保留态度,当然会因此而把话题这么问到死者身上的话完全是笨蛋做法。
在曾经的七个年头里他只吃一个女孩子亲手做的饭菜,然而现在,这个地下村落里吃着肉排长大的人又恢复了他风餐露宿的样子,完全失去了当年挑拣的总司令架势。
似乎在西蒙的生命每一个历程里,都有一个里程碑似的死亡。以母亲为起始,中间经过卡米纳,并且不会因为妮娅而终结。
那么我现在仍然能够想起来一些当时的情景,在消灭反螺旋族后的那天,西蒙那些被一而再放大的悲伤以及愤怒积压在那张必须承受一切的脸上,这并不是一个应在最大胜利之后该露出的表情,我几乎很快就能想象到这个男人在孩子时代是以如何的状态趟过自己尊敬的兄长死去的那道河流。那时那刻,并非作为朋友,但仅仅是同样的驾驶员立场上,似乎我也应该给与适当的关怀或者安慰,但毕竟可惜,我做不到,于是我最终却给了他一个凶险的微笑。

我在对面的咀嚼声音之中离开了餐桌。
在不久之后,他的脚步跟了上来。

*

不得不说的是韦拉鲁的格斗技巧已经大不如前,他那把刀劈着我而来的航路被轻易破开。
但是反面上来讲我的躲避技巧也远远退化,他左手那只大马哈鱼代替了菜刀行使本应执行的殴打职责。
在印象里的确是有那么几个开不起玩笑的存在,现在我有必要重新给韦拉鲁的名字重点标注。
总之最后他没再说可以和不可以,只是用殴打我的凶器准备了晚饭,于是似乎我吃的更加起劲也可以作以合理解释,无论是从解恨还是从讨好韦拉鲁方面。
他并不表现得有多高兴,这是当然的。甚至可以说不爽的表情跟我们最后分别的那一天相差无几。
我一直很好奇,曾经的自己在发现了妮娅即将消失这个事实的时候还有闲心去告诉其他人一起分享,而韦拉鲁的及时纠正阻止了我愚蠢的妄想把这件事情的影响层面扩大。到现在我仍然有点怀疑他是否真的会随身携带各种管制凶器,也就是说那天他突然凭空的就用那玩意压住我的脖子的时候,我真的被惊醒了不是一点两点。

[你现在真狼狈得让我发笑,那么这一次算是我做善事的时间,想死么,想跟她一起去么,我送你去卡米纳那里让他狠狠的揍醒你吧。]
作为武器来讲刀刃一定有着比拳头更锐利的杀伤效果,然后我眼中的人物景象开始重新回复焦距。

*

进餐完毕的西蒙询问着我卫星电视的频道数目,这个人似乎在物质方面(就是他的胃)得到满足之后开始丰富精神文化(谁知道他有没有脑)生活。我应该考虑把他送到天上去自己查一查。这是开端,从此以后我对相声节目痛恨无比,因为一想到西蒙那天对着电视放声大笑的脸,我就怀疑自己的幽默审美真的有问题。我仍然觉得它们完全不可笑,甚至都没有西蒙那张笑得夸张的脸令人感到滑稽。
我认为如果把这种前英雄没落图景拍摄下来的话,罗修必定愿意出高价封闭这种影像向公众传播。
这时候我正思考着如何收获不义之财,这种思维模式似乎跟对着显示屏幕乐不可支的家伙有些相似?

*

罗修曾经跟我一同在总司令官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站立良久,可他从不告诉我如何穿过林立的高楼攫取那一点点的天空景象。身为总司令官辅佐官的他总是意味深长的说着,在这个城市里每一个高层建筑上几乎都自杀的案例,人们总是花费很长的时间爬上巅峰,然后用很短的几瞬结束一切。
我们身后是成叠的市民的抱怨文书,他仍然会讲起在地下的那些时日,回忆着曾经连多一个人口都无法养活的村落,继续评价着现在的人们不应该如此吝啬和自私。
那时候我们也都二十岁刚出头,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抱着半桶水的掌握程度,那个时代的人所特有的性质在我们身上能够体现,冲动又饱含热情,哪怕世界要毁灭了也都很认真而慷慨激昂地要给挽救回来。
但是在不久之后,我们的思想与其说是成熟不如说是飞速的衰老,要枯朽一个人的精神,没有什么比恋爱并毁灭恋爱对象更加有力。

电视里面空洞的笑料并不真的招人喜爱,但是我仍然表现的乐此不疲,韦拉鲁一直在旁边眼睛时不时地奇怪的扫我一眼,这在表示着他的不理解之余,也传达着他一直在关注着我这一信息。
后来我勾肩搭背的拽着他去看窗口那些星星,过了两分钟他不假思索的推开我然后离开。
这让我稍稍有一点失望,但他很快的又回来。

“十二点以后会停止供应热水,如果你不打算睡地板的话最好把你那身灰洗掉。”
白色的毛巾盖下,我从柔软的棉布边缘看到韦拉鲁的不高兴的脸。

*

我被他折腾得烦到不行,这个人心智上返老还童了至少二十年。
我告诉他我的住处当然没有客房,所以他可以睡我的房间,而我去睡沙发。这是对待客人的礼节。即便跟身为前王都的战士无关我也会遵循。
但是并不领受好意的西蒙坚持要跟我在同一个地方。我的不同意仍然没有奏效。就像他从窗口进来的时候阻拦失败一样。
最后他终于肯安静下来,而我被他硬拉着一同呆在了卧室。因为同样是两个男人所以没必要矫情的扭捏,姑且认为这样是方便叙旧,但我又真的没什么好侃侃而谈。西蒙开始聊着些以前的事情,对于螺旋王的前王都铁佩林的事情总能勾起西蒙的好奇心,他从螺旋王的房间构造到食物储藏库全部问了个遍,这时候我已经处于半搭不理的状态。
而他总有让别人认同他并奉陪到底的方法。
“讲讲看你的事情吧,那个……西曼拉,是叫这个名字么?他曾经提过是他把你抚养长大?”

我压根没指望过他能记得这些,在某一个战场上敌人大将对敌人副将的一些碎嘴闲言,而且西蒙还能记得那个敌人的名字,真是个天才。
那么这个问题过于直接的开到了我面前,我没法回避,只好开始有模有样地回忆起来一些过去的细节:在干燥的大地上西曼拉怎么找到快死掉一个兽人孩子,他把他带回来,教给他干掉人类的方法,等他长得更大一些的时候,再教给他如何用大型的颜面机械多快好省的更效率的干掉更多人类。
……或许我编造这个故事的话那么西蒙的好奇心会得到最大满足,但是事实上的情形无聊得多。
我出生在螺旋王都,在那里接受训练和礼仪的教育,而西曼拉刚好是我的一个师长。这平淡无奇,没有让人泪如雨下的矫情,但是不表示感情淡漠。我从没提过兽人在任何层面不逊于人类,他们的开怀大笑和失声痛哭同样真实。在人类悲痛着自己的血亲被兽人杀死的同时,兽人也无时无刻不为自己牺牲的战友哀悼。只是那时候我们都没有意识到,最初的两个种族间的你死我活,从一开始就是场双输的战争。
我此后的生活周围充满着人类,所以我跟他们说这些也无法渗透感同身受的认同。但是在面对西蒙的时候,今天夜里的时候,很微妙的让我觉得跟这样一个能听自己说话的人随便倾吐一下也稍微不错。
这个男人非常奇妙。曾经我的上司死在他的手里,而我的尊严也耗竭在与卡米纳和他的争斗里,而前者已经死去,我无法从他身上再赢回来,后者又成了我一起战斗的同伴,我的信条让我不能与同伴自相残杀。这是西蒙最初的时候为什么对于我非常特别。到现在我仍然渴求与他一搏,重量的叠加,肉体相接触的那种淋漓畅快感觉。当然后面的这些我不会告诉西蒙。
我继续在几乎全情投入的回忆着我成长的整个流程,尽管它们经过岁月的风化已经变化得难辨真伪,但是总有主干的部分是不偏不斜真实着的。就在我认真地讲着我第一次升迁到小队长的时候,旁边有声音响了起来。
我无奈的发现,那是种呼吸道的不规则杂音。
人类称为呼噜的东西。
如果杀人不犯法,那么我对西蒙能够生存至今表示惊讶,但是即便杀人犯法,我也对自己的忍耐能力表示惊讶。
最后我撩开被子准备移动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睡眠,在西蒙的旁边实在无法睡着,即便没有尝试过,但这件事情根本不需要去花费一个晚上来确认。我的一只脚刚刚挨到地面。但是他从后面抓住了我的手。
我回头却发现事实与刚才所见的不符。西蒙仍然醒着。

睡眠只是假象。
他的眼睛在暗里比我见过的任何野兽要明亮许多,它们向我传达着一个信息,不要走。

*

韦拉鲁的房间窗口所能看见的那块天空非常不错,在城市里面,你已经很难找到这么大片未被建筑分割的天空。也没有乌云,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明天大概也会晴朗,在北边的星空特别明显。
那是我在小时候唯一能认出的猎户星座,其实很长时间我都避免着去回忆,到底是谁一边揉我的头发一边教给我如何辨识天空里的星星。
我心烦意乱的思考着,虽然事实上也许实际上我真正想的事情并不需要这么复杂。我一直盯着他看,平静的讲着自己事情的韦拉鲁显示出截然相反的从容。已经有很多年我没再这么长时间的,这么近距离的听人讲话。他没问我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这让我总有种感觉,我离开了我熟知的一起和深爱的人们并没有多长时间,他们仍然懂得我事情,对我的一切声息了如指掌,我没孤独的一个人过很多年,过了这个夜之后就能见到明天的日光,温柔勾勒着大红莲号的线条,睡懒觉的大哥被优子粗暴的踹醒,妮娅高兴的端出煮好的早餐,而罗修则线着准备开溜。
可这不真实。

一起行走数年的大哥放开了手,我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站在世界的河滩岸上,而我必须仍然继续沿途漂流下去。我知道我们的时间是延伸的线性。我曾在宇宙中前进,但无法改变宇宙的前进。极限的悲伤也无法换取一段安静的停滞,更何况回溯。妮娅在反螺旋消失后的那个清晨,对我微笑,并平和的告诉我她会消失,而我曾抓住她的手腕就像刚刚抓住韦拉鲁的。

韦拉鲁用跟她完全不同的,有着色狭区的金色瞳孔看着我。
这是真实。
我知道。

*

能让我这样不能自己的事情当然不会是搞笑的[西蒙装睡技巧果然一流!],我现在还持续的震惊。
这是西蒙,在我面前的男人。曾我挑战他,但我落败。我逃开他,但我最终要面对他。他的目光顺着我们叠在一起的手臂的末端向上巡视,然后盯住我的脸。西蒙没说什么,但我对于他此刻的想法能够获得一二。
我停下离开的动作,只有一瞬间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的手却松开手腕,滑到手背,穿过骨节。我的左手掌纹贴在他右手食指的指腹上,我能感到我们的呼吸不约而同的小心翼翼起来,他的手指微妙的全部收紧一些,拇指尖按着我生命线理应存在的路线之上。

同样的场景换作其他角色也许会更加浪漫,但这发生在我们之间或许就永远无法归类为爱情。
而接下来我并非无所作为,相对应的把他推回了床上,是对今天晚上我们的彼此关系明确的分水岭。

*

韦拉鲁有些惊讶,但对我而言幸运的是他没有硬性的抽开,逐渐的他看着我的眼神复杂而充满感情,我们之间存留着某些在战争年代遗留下来的默契,它们现在仍然奏效,并且一旦确认便永远存在。韦拉鲁把战场领回了床上,而我要做的事情却是告诉他谁才真正有主导权,其实或许这都并不太重要,两个互相取暖的刺猬,你指望哪一个比另一个伤得更轻些?

我很快的将他反压在身体下面,因为我们折腾而乱七八糟的被褥,里全是他身上干净踏实的气味。

*

就像是死刑者在电椅启动前神经里刺激的惴惴不安。我并不确定西蒙又没有经验,或许我的确掌握着比他更多的知识。他的身体比距离现在太过久远的那次坦诚相见要健壮许多,更何况林坎尼监狱那个招惹是非的兽人比他大上好几圈。于是在我的记忆里,这一个对比始终鲜明的被储存着,以至于我从来试着回想西蒙的个头总是那么可怜的一点。但更多时候,我尽量不去想起西蒙裸露着的身体,或许罗修他们说的不错,我被西蒙所吸引,但是他们的结论又荒谬,我说服自己对他没抱有非份的感情,那么我们现在所做的事情就不涉及除了相互慰籍以外更深的层次。
这是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沉甸甸的重量,它们最直接的从对面的门户向我问候,我没有躲避直视着西蒙,他跨坐在我身上,脱掉上身的背心,露出的躯干上有成熟的肌腱蔓延。我已经说过了,他的身形与我记忆相去甚远,但是西蒙始终没变化的那双蓝色的眼睛盯住我。他一侧的瞳孔里有着微弱的漩涡光芒。
我们没有避讳的交流了彼此的许可。
最开始的抚摸没有规矩的章法,我们总是想去碰触对方的胳膊,腹部,腿或者其他什么部位,但是发现没有空出来的手,两个手的数量不足以开拓想要确认的领地。有几分钟的时候西蒙干脆两个胳膊绕道我背后严实的扣紧,他的耳朵贴在我的肋骨上,直到后来他也没说是不是在听心脏的声音,但是那数十秒拥抱的柔软和温暖,已经足够让以后无数个冬季里直射的和煦日光黯然失色。
在西蒙的一生里或许鲜少用这样认真的表情研究另外一具身躯,当然只是我的推测。我听见自己愈加抑制不住的粗重喘息,还有他的交加在一起。最开始的引领已经记不清楚到底是谁首先做出,我们在对方那里摩擦着自己。逐渐升级的兴奋里,我愈加的有冲动彻底的起身,扳倒他,狠狠的干他,在他的哭喊里面拿回我遗失的尊严和被修改的感情。但在那之前西蒙按住我的身体,连同着体内不安的浮躁,他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我,声音里面涨满粗糙感。
“韦拉鲁……请让我来。”
你曾经的敌人,现在的战友向你说[请],那么这还有什么不能宽恕的呢。
被进入的感觉当然难受得要死,但是盈满的填充总比虚无的镂空听起来更令人神往,这时候要用什么样的意志力才能继续开玩笑下去呢,我是认真的考虑这件事情,用一个或许滑稽的同情说法来讲,我认为西蒙比我更加需要这种感觉。但这是人心的事情,肉体不能主宰。
或许在某个理解方面来说我们的匹配度非常不错,彼此间的高潮相距不足两秒。在要去的一瞬间他脸上露出了奇怪的,像是即将死掉的表情,我伸出手扶出他的脸,但是刚刚伸到一半又觉得不妥,最后我拉下他的肩膀,听着彼此浓厚的胡乱的呼吸。
半透明的,粘稠的,液态的,透不过呼吸道的屏障。
极致的刺激之中我感觉到自己的肺泡要窒息了,我的骨头和他的骨头仅隔着一层稀薄的皮肤相互碰触。

整个过程我们没有彼此接吻。

*

两个同样身为男性的人,或者更确切说人类和兽人,这都没有差别,一个在另外一个的身体里达到了确凿的高潮。这或许仍然是这个时代所遮掩的话题,但是至少在我们彼此看来并没有子虚乌有的八卦盛传中那么离奇。我们的身体紧密贴着彼此,连接的地方在彼此释放之后仍然持续震颤了几秒。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而他的表情告诉我他也有相同的感受,韦拉鲁的手臂一定是无意识的抱住我的肩膀,因为高傲的兽人从来不主动的做这样寻求扶持的姿势。心跳从横行在四肢的血管里传送给对方,此时此刻我们无法将彼此驱逐出境。

在色的夜幕里那些闪亮的都是星层间的物体,人类在地上建造了广袤宇宙的倒影。无数的灯火之下,层叠围墙中,身体的壁垒里,两个生物之间要如何进行最诚恳的交流,最通透的认同,最直接的血与血的沟通呢。是不是经过了这样的确信,我们已经变成熔炉,骨痂和脓水也都混为一起的液体,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不用再面对这个世界已然发生的某种变化,所有的记忆当作清空。
在这个时候,我们都不会比对方更加害羞,也不会比对方更加坦然。
暗里我看不见我的手,而韦拉鲁的眼睛大睁得像整个月球,狭长的色瞳孔劈裂整个黄玉的眼球,这样敏锐的目光现在没有准确的瞳距,但是它的亮度仍然吸引了我全神的关注。
在暗里我的嘴唇往下探,有大片的干燥气息的属地掠过嘴角的死皮,我以为是他的脖子这么温暖,其实那是更加柔软的软黄金一样的头发。

“韦拉鲁。或许我们不是对方最爱的人,但是……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们或许真的应该在一起……”

只是在一起。

*

后来的历史书上有着这样一段记载:在十二年前,地下的西蒙第一次通过裸眼来到地面,以后走到地面的人们,相继知道了光线的来源不只是通过微弱的火苗和时亮时暗的人造灯。
总有那么个地方,植物在太阳下光合作用的蓬勃生长,动物的种类比地下多上不只十倍,兽人总是在日落之后就回到居住的巢穴,空气和风也在大气中不断环流,头上没有屋顶,只有无穷高的星空,在那样的海拔你可以看到,地球的天际一半火焰一般海水的安静沸腾。
十四岁的前领袖攥紧了一直引导着自己的大哥的手,他兴奋的呼吸着这个世界的气息,代替一个物种最率先地看到这些美丽的景象。



于是这就是我们在地球上最后一次的见面。
几年后银河的螺旋族谈判开始召开,罗修找到我,希望能作为一个领导者和代表参与其中。那时候我已经剪掉了过长的头发,虽然在那个夜晚里面西蒙曾意识不清的说过它们握起来的手感很好,但是我实在没有为了他而继续蓄着的理由。我平静地接受对于罗修来讲是一个小小的吃惊,他对我说这次的旅行虽然能够经过翘曲的空间缩短历程,但是也许仍然要经过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往返来回。这是他们找到拥有无限生命的我的原因,而同时也隐含着一个意义,或许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再也见不到拥有人类寿命的那个人,但是没有所谓。
很多年前我们仍然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曾经分别在两个机舱里面操纵同一台最强颜面,而必要的默契存在于其中,这已经足够。

地面的传输影像里利隆和罗修似乎在表情怀念的聊着什么,我在指挥舰里向所有的人员大声发号施令,最后没忘记向旧日的同伴郑重致礼,以此告别了这个我前半生所扎根的星球。

就是这样了。脚步已经踏上了无限大的外空,而地面上人类的历史仍然要进化,基因里的双螺旋结构依旧顽强的纠缠。我们用脑来想念一个人,但是却用心脏来维持自身生存。我想不会有事的,物质的形体已经死去,而某些信念作为精神源泉的支撑永远不会丧生。

或许西蒙那天说的真的是一个几乎接近正确的悖论,我们并不是对方最爱的那个人,但是事到如今却的确是最适合在一起的人。

无论是战斗还是继续在这个世界上行走。









END.








2007.12.06 / 密西西比蘇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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