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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在一条深巷的角落里,即便是巴黎也有这样的地方,就算是接受了一整天的日光普照,却完全没有一摄氏度的温度提升。
于杂乱堆放的旧木箱和其他废弃物中间,穿梭着跳跃下来一只轻灵的生物,它的动作细微并迅速到几乎没有颠起那些陈旧的大件垃圾上的尘埃。
这是一只纯的野猫,它落到地面。用它那特有的,金黄到难以匹敌的漂亮的眼睛看着四周,然后目光回到眼前,瞳孔的细线明亮的看着地面。
然后它的银色胡子动了一下,这个夜晚的月亮升过它头顶上方,两幢很近的居民建筑物之间的空隙,这个卫星永远只有一边的面孔在看着它所围绕的这个行星上的种种影像。
月光倾泻下来。这柔和的光沿着这条罅隙开始了不同于浓烈阳光的另外一种抚慰,在暗蓝中和了奶白色的视野里,周围有越来越多的野猫,从巷口或者从建筑的其他地方出现,它们有的靠近过来,有的只是简单的呆在原地。
它们都无声的看着这个角落的地面中心,那里有一个已经被掀开并半掩着的下水道入口。从那个开口所连接的地心深处,传来逐渐向远处淡开,而变得遥远细微的脚步声。



*** *** ***


他转过一个拐角,立刻警觉的四下确认着周围的情况-虽然无论怎样都是很糟糕。
这个下水道里面充满着令人作呕的气味,单单从废水排出通路这一点就足以看出来,巴黎城所有的设施都瘫痪了之后将会有什么样恶劣的影响,尽管只有两天。


可是已经两天了。
Ky Kiske握紧手里的剑,他努力维持着气息的平稳,但长时间的跑动和时刻逼近的紧张仍然让呼吸频率紊乱不堪。
把没有执剑的那只手按在脖子上,他指腹上准确的感觉神经立刻捕捉到了,那催促般的供血器官跳动以外,急促的血流质感飞快地冲过血管壁的刷刷声,这些感觉拥挤开了来自他本身的对于暗的不适。
这个他熟悉无比的城市已经死去了整整两天了。
Ky在内心给巴黎下了绝症的诊断,病因在于盘踞在它各处的Gear主力部队。仅仅是在这个下水道里走动不时的就会遇到僵尸一样无声息的Gear,而且他无法预知整个地下线路里面敌人的确切数目。Ky希望能够避过一切麻烦的到达他的目的地,然后小心翼翼的选择着路线,但他越往前走就开始越发的难以继续前行,这个无数Gear行走着的城市。也许前面等待着他的一切都将比他所预想的要更加令人担忧。
我希望,能够在再次重返这里的时候,赋予你新生。
他身处于地下而为这个城市祈祷着微小希冀的未来,然后唇角贴上从不离身的金色十字架。
God Bless。


然后他转身,准备继续探测前方未明的道路。但是下一秒看到的景象让自己猝不及防的被惊吓了一下。
在他的身后有一只落单的Gear站在那里,一侧的手臂上染着血,两只眼球在这个暗调的场景中呈现出红色。它注视着他刚才所作的一举一动,看起来它来到这里已经有一会,但是却没有先行不由分说的攻击,而且更像是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心,正在钻研Ky到底在做些什么。
只用了几毫秒Ky从这突然的情况中反应过来自己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在那只Gear能够做出本能的攻击性行为之前,他就先发制人的采取了行动。
没有用张扬的雷电魔法,Ky只是精确的把封雷刺过对方的喉咙,那只Gear尚未能够做出什么痛苦的嘶叫,他挑转的剑锋已经切断了它的发声器官,下一刻再进一步的割断了对方整个身体和脑袋的联系部位。从脖子的断端喷出来的浓液溅出来,Ky迅速的抽出剑向后跳开。
这个安静的屠杀结束。整个下水通道仍然无声到似乎什么也未曾发生。
Ky拖着沾上了Gear体液的剑隐入另一条通路里,他身旁是安静流淌的污水,在战争之后它们里面混了血水的腥气,Ky没有顾及这些难以忍受的气味,他专心的回忆着之前看过的地下水路通道分布图,并向模糊的方向感不住祈祷。
在他向前跑动的时候,暗里剑尖和墙壁擦出了轻小的火星。


21岁的Ky Kiske用自己的眼睛真切的目睹了巴黎是如何被Gear轻易攻占。在Gear部队节节逼近之时,圣骑士团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
但就在之前的一个晚上,他的部队却突然被上级的总部秘密的命令撤离这个城市。指令里面要求他们不惊动任何人,连巴黎城里的平民也不需要知道圣骑士团的去向。这要他们把这个城市拱手相让给敌人,原因只是圣骑士团是人类最后的希望,绝对不能在这里断送。
Ky最开始并不相信这个命令的真实性,但是右下角无法被捏造的魔法纹印表明了它的不可置疑。
他的眼睛痛苦的眯起来,简单纸张的背后,那些残忍潜台词被轻而易举的解读。
不要惊动民众。
-为了保护有生力量的存留,并不能够拖着繁冗的民众作为包袱。
法规和义理冲撞起来。
他已经不再如同年少时候不顾后果的冲动,也已经学会老练的权衡利弊,Ky在他当上团长的五年之内看足够了这个混沌不堪的上层社会,如果连他自己也不存在在这个岗位上的话,那么更加无法想像今后还有谁来领导着保护剩余的人类。他回想起来有个人曾经跟他说过这个世界从未因为人们的信仰而变得好转,因为总有另外一些人在继续践踏着祈祷者的头颅。
然后说着这种令人生气的话的人从他面前突然消失,他着实用自己的举动证明了自己的言论。
-看,小鬼,我可以轻易的背叛你的期望。


Ky想到Sol。他在这个暗的视野里不由自主地再一次回忆起关于对方的种种。在他分神的时候漏过了一个拐角,然后他才反应过来的退回原路。
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把头发凌乱的男人影像从自己脑海里驱逐出境。
但是我必须回来。即便是自己一个人。


然后在一旁的排水通道处,他凭借着眼睛的暗适应,隐约看到有某个物体在凝滞的污水中,对方向他这边发出着微小的声音,在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Ky防备着对方是个Gear,并且会突然袭击过来。他自己和剑都预备在随时可以还击的状态,然后缓慢的向那个方向。那个物体注意到他向自己靠过来,似乎也心满意足的停止了呻吟一样的声音。死寂又重新回归。
等到离的足够近,Ky看清楚对方是个人类。


“天……真没想到……是人……”
对方呢喃着又开始说话,但只是这几个单词就耗费了他几乎全部的力气。
Ky把手指掂在嘴唇前示意对方不要说话,以免引来Gear。然后他放下剑,双手去帮忙拖拽着对方的身体,好让他从污水中出来到旁边的地上。但是那个人对他的举动摇了摇头,费力的用自己只剩下三个手指的手掌指了指另一边的墙,Ky顺着对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有滩血,墙上也是,在更旁边的一点……是一个人的下半身。
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来,那个奄奄一息的男人点点头承认那边那个是自己原本身体的一部分。
这时候Ky才了解其实对方已经忍耐着很巨大的痛楚而没有大声的咆哮出来。他为自己刚才的冷淡的打断对方而突然内疚。
“我非常非常的抱歉。”
集中起自己的力气,Ky回忆着自己以前看过的治愈魔法,以往的实战中他很少实践那些,而现在他尝试着发动其中的一些来让对方好受一点。
“帮我……”
男人已经没有更多的生命来让他接受那些治愈的力量了,他另外一支血肉模糊的手伸到Ky的面前,发出的声音已经细小到分辨不出来。
“……把……个……交给…………”
Ky凑近听。
“给……”
对方最后一句话仍然没有说完,但是也永远失去了说完的机会。
Ky安静了一会,他在自己的眉心和胸口划了十字架。给这个死者作简短的安魂仪式。然后他看着对方最后用尽全力伸到自己面前的拳头,扒开那只形态模糊的手掌,在血污之中的是一个银色的细环。
掂起来他仔细打量着,这只银环的内部刻着小字
[给亲爱的Elisa]
是一枚订婚或者求婚的戒指。


“我会帮你转交的。”
Ky做了这样的承诺。然后他并没有就此离开。
几乎是用粗暴的力气,他把死者的遗体从脏水里面拖出来。迸溅起来的污水有些落到了他浅色的衣服和白皙的面庞上。没有时间慢吞吞的了。Ky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感受到了巡逻在这个地段的Gear密集的气息。
他把那个最后跟他说过话的男人的上半截身体拖到另外一半的旁边,虽然已经接不回去,但是他还能够让这两段躯体不至于凌乱的摆放,Ky蹲下身来用手合上死者的眼睛,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取出一小包硫磺粉。
“非常的抱歉……我没有办法带着你一起走,但是也不能让你成为下一个被改造的对象。”
他做足够了道歉的言语,将自己的金十字架解下来虔诚放在对方的胸前作为赔罪,它能指引你的灵魂去上帝那里。
做完这些之后,他把那包粉末撒在地面已经冰冷下去的身体上,然后默默的念起一段引发火焰的咒文。



爆炸的鸣响很明显的引起了所有活动的东西的注意,在这个地下的通路里行走着的Gear都慢慢的向声音响起的方向移动过去,不一会在那段充满硝烟的通道里就聚集了近百的Gear。
它们的眼睛都看着那段炭的东西,没有任何一个发出声音。它们只是呆愣的盯着仍然不断发出燃烧后异味的地面,似乎完全没有下一步思考的神经。
隐藏在一个岔路的Ky露出半侧的眼睛,无声的看着聚集在那里的Gear群体,然后转身的进入管道更深的地方。
他的脚步更进一步的加快起来,在前方他所要去往的方向上,原本在那里的Gear也被吸引到了爆炸的原发地。
快一点。再快一点。
Ky的蓝色的眼睛里面不住地在祈祷。那枚银色的戒指在原本装着硫磺粉的袋子里,顺着这个青年的每一步跑动而安静的颠簸。



*** *** ***


Sol被要求换下自己以往那套衣服之后就一直维持着不太爽的情绪,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Justice。这么强制自己的穿上文明世界(他有点想嘲笑自己了)的服装对方是第二个成功的。
他看着让活动稍微受限制的衣服,很直接的想到了圣骑士团可笑的裙摆,这些衣服是在这个城市里找到的,样式都是这么的相像。于是可以得出结论,法国人的设计风格没有一点新意。
“也很适合Sol先生呢。”
结果他被小女生的这句话打败了而没有进行更多的抱怨。


Dizzy在餐桌对面看着他,眼睛里面流露出纯真的疑惑,Sol想大概是自己板着这张脸太久了,而他不想更改更多的表情。
这是庆祝性质的宴席,但是他本身对这种排场的厌恶并没有在一百年内有多少良性的改变,Sol简单的因为这过长的餐桌,华丽的餐碟,典雅的灯饰和金碧的房间而没有了胃口。
他皱着眉头听着Justice关于战争局面的陈述,承受着Dizzy的目光,还有更旁边的Testament并不属于特别友善的,监视一般的视线。


在这个时候,封炎剑突然有了一下微小的震动。它在他的旁边的椅子上稍微移动了一段的距离。
Sol松懈开抱着的手臂,他把一只手伸过去,覆盖在剑身上,手心的皮肤感受到了来自金属的灼热的气息。


Testament一直在看着对面的男人,对方也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注视。他的目光扫了下旁边的Dizzy,女孩子的眼睛落点并不是拘束的在自己的餐碟前。
Justice正在做着冗长的分析,而在那大段的机械的述说之后,她说我们终将取得胜利,我们要报复所有的人类。
-这是每次她都必将附加的句尾,而且目前的现状也的确在向着这个方向进发。
而这次令Testament惊讶的是,在这句在对方已经听到腻烦的话语之后,Sol突然起面前的酒杯,嘴角露出的却是略为狡黠而危险的微笑。



*** *** ***


巴黎城沉寂着,并似乎将永远的沉寂下去。街道上的路灯连同居民楼所有的窗口,它们都再也不曾亮起来。
两天前的这个时候,每个母亲都在安慰着自己即将睡下的孩子,我们的城市永远安全,圣骑士团会保护我们。但是这些市民们并不知道在这个时候却有一份机密的电报正指示着他们的守护者悄无声息的撤离。
就在他们以为明天的日光又将崭新而美好的时候,却不知道Gear已经守在每一个门口等待着屠杀的钟响。
在同一个城市里,却又有着这么强烈的对比。


Sol Badguy在富丽堂皇的爱丽舍宫中举起酒杯说cheers,而同时Ky Kiske正钻出巴黎充满着污秽臭气的下水道。
在暗蓝的夜幕里,只有那白得异常地月光指引着一切景物的形态。
他依旧明亮的眼睛看着面前微弱的灯光,嘴里默默的呢喃着。
“在那里。”


TBC
关于那个女名的由来,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恶搞


 

2006.09.29 / 密西西比蘇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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