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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错误很多,而且我从来不校译。以下请仅供大意理解,原文参见这里~
http://1x2x1.org/fiction/0083/laundry_day.htm



Laundry Day
by 0083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迪奥总是热衷于教给我一些日常的琐碎事情。事实上我认为,他只是在企图把属于他的那些零活丢给我,但是这样又如何呢。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当他在教我这些事情的时候,总是看起来是那么该死的高兴,从这一点出发,所以我从来不打消他的积极性。

而有时候我觉得这些“改造试验”也会让他自己吃到苦头。就比如说那一天吧,他教我如何做饭。他很耐心的自始至终做着指导,最后还努力的容忍了我的奇怪料理。当然了我必须承认,我们在调味上的口味并不太合,但是我还是觉得它吃起来非常的美味。不管他对它的评价怎么样,迪奥还是吃光了所有我盛给他的料理,但接下来他整个晚上都呆在盥洗室里。我几乎无法详细的数出他到底呕吐了多少次,但是我知道经过这个晚上之后他和盥洗室的瓷砖台成为了亲密无间的老朋友。

那么,不必惊讶,今天他又决定要教会我如何洗衣服。这是一个美好的星期六,我并不需去上班,所以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日子用来教给我洗衣服,烘干它们,折叠起来,并享受在其中的乐趣。我的恋人咧着嘴笑向我靠过来,隔在我们中间的是那么一大筐碍事的待洗衣服。我也对他微笑,这个时候我能够感到他的眼睛里堆起闪亮的光芒,它们包围着我的全身,这种温暖至极的感觉,我知道他爱我。

迪奥把那装着待洗衣服的筐放到洗衣机旁边的台子上,我小心翼翼的把这些衣服一件一件的捡出来并仔细的检查它们。我在他的指示下搜寻了每一个口袋,找着零碎的硬币,随手记着什么的纸片,和其他任何可能阻拦清洗过程的东西。在彻底的完成这个工作之前我还以为自己口袋里没有什么东西。而现在,这里有五美元和二十三美分,一张新奇情趣用具商店的收据,和一张停车票放在桌子上。

迪奥好奇的看着那张收据,这时候在我的脑子里立刻出现了任务警报,我想我应该立刻在他足够详细的看清楚之前把那张收据夺过来。这对他来说太过刺激了,他一直那么努力的想要教我如何过着正常的居家生活。后来迪奥给了我一个被逗乐的微笑,并告诉我那没什么,然后不再提那事情,仅仅告诉我在洗衣服之前应该把白色的衣服和其他颜色的衣服分开。

现在我看着这些衣服,这些衣服都是我的。没有迪奥那古怪T恤衫,印着滑稽图案的内裤,或者穿坏的牛仔裤混进来。我有点奇怪的问他,他那些要洗的衣服放在哪里,而他告诉我他已经把他自己的衣服洗过了。我对他的回答抱以怀疑,但是我很快的让这怀疑离开了我的脑袋,反正迪奥迟早会告诉我真相。

首先,在我恋人热切注目的目光下,我开始分拣白色的衣服和彩色的衣服。但是这时候我运转着完美逻辑的大脑遇到了一个问题。我的衬衫,就是周二穿过的那件,它是蓝白色相间的。它神秘的包含着白色和彩色于一体,所以我迷惑了,不知道该把它归为哪一类里。我对它进行了精密分析和评估,努力的调查了它的纹理部分到底是白色占的比例更多一些,还是蓝色占的比例更多大一点,我想用这种方法来找到为它分类的根据,好的无论哪一方,只要你们的占地面积比对方更大的话你就胜利了来吧。

我紧张激烈的详细审视着衣服,这情景似乎引得迪奥发笑,因为我已经看到了他在努力忍着不笑出声的样子。他的脸颊鼓着,脸上的颜色也在不断交替着,红色,蓝色,紫色。
我看了他一眼,但很明显这个举动这是个错误,这回他大声地笑了出来,好听的声音跳在对面的墙上又反弹回来,像钟摆过去又回来,它们最终充满了整个洗衣房。我必须承认更正,并不应该用普通的钟来形容,它们应该是教堂的大钟声音,非常吵闹。

当他终于停止了笑声,这时候他一定也看到了我脸上的迷惑,于是他立刻板起脸来换上了温和又耐心的表情。他靠过来,轻快的淡淡吻了我的嘴唇,为他嘲笑了我而做着无声的道歉。但是我其实一点也不介意。我喜欢他笑的时候。那声音对于我来说相当的美妙。

现在回到我们的洗衣困境来吧。就在刚刚,我判断出了在这片衬衫的领土上白色以优势胜过了蓝色,所以它的命运就必须走向白色的那堆去。我非常自豪我对于在分拣上所取得的出色成就,因为它既需要紧张周密的分析,又要依赖于系统的数学总结,当然复杂的计算也是必不可少的。我以前从不知道,其实洗衣服的本质是比任何事情都更像一个完美的任务,因为就我观察,过去迪奥从来都是把衣服随便的乱丢来区分。

而我们的区别大概仅仅是在于他对于色块所占面积的计算速度要略快于我。

我继续分拣着衣服,偶尔接受我的恋人的指示。他告诉我不管内衣的颜色是什么样的,但是最好都放在白色的那堆里面去洗。这明显毫无逻辑可言,因为我的内裤是完全的红色,它甚至连一个白色的线头都没有。那么这种归类方法就不符合我的恋人之前为我讲解的分拣参数原则了,但是他却还坚持这是“最好”。所以我询问他为什么红色的内裤必须和白色的衣服一起。难道当遇到清洗事件的时候红色的内裤就不再是红色的内裤而变成了特别的东西?它们因此而获得了特殊的对待而被允许和白色的衣物一起在洗衣机里翻滚?

我的迪奥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很长时间。他似乎在这个时候丧失了他引以为豪的语言能力。而且,他也无法说出任何顺理成章的理由为什么红色的内裤要和白色的衣服滚在一起。作为一个老师,我的恋人经常在回答他的学生也就是我的问题上卡壳,但这些问题分明非常有逻辑性而且很恰当合理。

过了一会,他摇了摇头并给我沉痛的看了我一眼,我想我能够正确辨认出来他的神色,是沉痛。但是他仍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于是我只好按照他奇怪的指示去行使,让那件红色的内裤堆在了白色的衣服里。当我这么做了之后,却觉得这更加别扭了。尽管那堆里面的蓝白相间的衬衫也在热情的欢迎着这个新朋友的加入。但是无论如何,迪奥说那是对的,那么我决定暂时放弃我个人的评价并且继续工作。谢天谢地,我通常都穿着整套统一颜色的衣服,所以蓝白衬衣事件不用再次发生。我还没有做好准备花费一整个星期六下午来应用复杂的数学面积计算对付每一件衬衫,即便是我,也是有我的极限的。

在分拣衣服完毕之后,迪奥告诉我我应该决定先洗白色的衣服还是先洗彩色的衣服。这并不是性命攸关的抉择,所以我随便的选择了靠洗衣机最近的白色那堆。迪奥对我的选择非常满意,然后,我的专署老师继续告诉我应该大概估计一下用掉的洗衣粉的数量。当然,他一定不知道我已经认真阅读过洗衣粉袋子背面的标签,它精确的告诉了我对于我这些衣服的数量应该使用多少剂量。我犹豫了一下,但是只有一小下,并没有很久,接着用量洗衣粉的勺子挖了四分之三勺,边缘严格的在它的标定线上。我轻轻的震荡它们,确保这个洗衣粉末的上平面完全平整,没有任何突出或者结块的地方,做完了这些之后又认真地目测过的确没有任何异样。我不希望有任何一点点地多余或者任何一点点地缺少,标签上说了是四分之三,那么我就必须使用四分之三。

这花费了我大概十五分钟,然后我才满意的觉得量取量刚刚好。当然了,我注意到我的恋人一直在等着我结束这冗长乏味的但是又必不可少的步骤,他的眼睛里发出着爱慕的目光注视我,我认为那是爱慕,它们围绕着我。如果要我不注意着他的话那么除非我死了或者瞎了,否则绝不可能。当我全部都做完之后,我看着迪奥,他指着洗衣机。接收到了这个暗示,我走过去要把洗衣粉倒入洗衣机里,但是他轻轻地抓着我的手腕阻止了我。

我看着他,又略为的不解了。但是这次他开始解释了。我必须先打开洗衣机的电源,因为对于让洗衣粉能够均溶解很重要,这样洗衣粉就不会都粘在我的衣服上。于是我完全明白了这个有效又有逻辑的理由。我立刻的接受了这个信息。

我打开了洗衣机,让热水流进来,热水上升着,迪奥在旁边点着头赞许。大概这一个洗衣服的配置工作就算是完成了。然后我把白色的那堆衣服抬过来,白色的衣服并不多。迪奥再一次的点头,这让我相信自己又完成了第二个工序阶段。然后我调节到快速洗衣模式,通常没有毛织品和丝织品的时候都选择这个。迪奥对着我微笑,我知道最后的阶段,也就是洗衣服的第三个步骤完成了。我带着满身的荣誉和征服性的胜利站在充满热水的洗衣机前。

把洗衣粉撒进去,确保任何一个颗粒,即便是颗粒也都完全溶解了。然后我小心的把白色那堆衣物里的所有的东西都丢进机器里,关上盖子,等待三十分钟。

我的恋人建议我离开洗衣机,趁这段时间做点别的事情来合理利用时间,但是我不能离开,如果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出现了任何意外状况该怎么办?如果这个洗衣机突然的停止了而让我的衣服们就那么湿成一团的绞在里面?如果洗衣粉的泡沫溢出了盖子就像我看过的很多电视广告里面演的那样该如何?我的恋人似乎理解了我这些担心,于是他坐在桌子上等着我。他跟我闲聊着这些那些各种各样的事情,我让他令人放松的声音来暂时缓解我焦虑而几乎结扣的胃,我无法解释为什么洗衣妇会让人如此的紧张。

洗衣结束时间到了,我小心的把所有东西都移出来拿到甩干那里,但同时却开始为迪奥那可爱的笑声而心烦意乱的精神不集中。因为他的缘故我几乎把衣服掉落到甩干机里面,但是我精确的条件反射挽救了这点,没有任何东西掉落。接着,我重复了之前的步骤来处理彩色的衣服,但是这次我用了持久洗涤。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即使是我的恋人也肯定洗涤并不是我的专长。

我同时开启了甩干机和洗衣机,但是迪奥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走到甩干桶那里,他打开甩干桶的盖子,并沉着的在里面放了一个干的布单,他告诉我如果最后想得到柔软又干燥的衣服就要这么干,应该用这样的东西这样处理。他也整理了甩干桶里面的那层,这次我必须让步了,并且承认我的确没有我想象的知道那么多。

洗衣机在甩干机之前结束了工作,但是迪奥告诉我这很正常,所以我耐心的等待着甩干桶停下。并且相信很快就会拥有干净的内裤和衬衣了。这回我的注意力又重新的转移到了那堆带颜色的衣物上,这样我就不用总盯着甩干桶。过了一会甩干桶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并停止下来,我打开盖子,取出我的白色的衣服。

但是它们并不是那么白了。

它们完全的变成了紫色。

并不是迪奥的眼睛的那种颜色,这是一种很恐怖的紫色,难以想象的,无法形容的紫色。

我让自己的视线从这恐怖景象的面前拉开了,然后转过头去瞪着给了我好提议的恋人。我晃着我已经变得比脏更加糟糕的白色衣服,或者现在可以说,我的糟糕的紫色衣服们,我看着他的脸,在要求着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有点胆怯的回看着我,思考着是否因为他的建议让我整个白色的衣服都不幸的变成了紫色。我知道那红色的衣服就是唯一的错误所在,那是在我一堆白色衣服中唯一的累赘。

接着我富有逻辑性的大脑又开始了一次勤学好问的举手提问,为什么我的红色内裤会让衣服变成紫色呢。我皱着眉头,立刻总结出来让红色变成紫色的唯一方案那么就是混入蓝色。恩没错,蓝色。就像那个蓝白相间的衣服,正在甩干……

啊,该死。

同样的也发现了这点,这个惊讶的发现让我的迪奥开始咯咯的笑出来。他试着道歉,因为怎么说他也为这个诡异紫色的染成而贡献出了不可忽视的推动力,但是我现在知道这里面也有我一半的错误。我估错了蓝白相间衬衣,它是棉纤维的,会掉色,这导致了我的失败。最初我对于它的分类的失误判断,那看似正确的假象其实都是错误的,结果最后,这些的这些,导致了我洗衣任务的完全失败。

沮丧的叹气,我把剩下的衣服从甩干桶里面拖出来,然后没有力气的把头垂在迪奥的肩膀上。他很轻的拍着我,告诉我,我还有几吨的白色衣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所以完全没有关系。他总是支持着我,在我需要安慰的时候总是能够一句话就说到点上。

接下来我要把彩色的衣服放进甩干桶,需要确定了它们之中没有奇异颜色的。我很满意它们还都保持着原本的颜色的时候,我把它们放进了甩干桶,把干的布片压在上面,然后打开了机器,,这一次,我应该不会失败。

我和迪奥一起等着甩干桶结束工作,跟他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聊,同时用准确更正的方法折叠好我紫色的衣服。这里有一个折缝,那里有压痕,我的内衣和衬衫也有着很惊悚的颜色了,它们要被折叠得更加小心和工整。我不想抛弃这些失败的和残缺不全的革命战友,更何况他们曾经穿在我身上,和我一同战斗。

甩干桶又发出了嗡嗡声音,停了下来。我已经完成了折叠我的紫色衣服。打开甩干桶的盖子,看到所有东西都还保持着原本的颜色,这时候我才放松一口气。因为这一部分的成功,我微笑着拿出来我的衣服并满意地看着它们。然后我看到了我的氨纶衣服。

哦,见鬼。

我的氨纶衣服……它们仍然是原来的颜色,但是……

但是……

但是谁来告诉我,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氨纶衣服会变形成这样?

现在即便是我的胳膊也无法穿过它了,更不用说它们还能否被拉伸更多一点点的空间。

我因为我那已经再也无法穿上的氨纶衣服而重新沮丧起来。我的恋人,他知道我多么喜欢这些衣服。我的洗衣课程现在宣布彻底的失败了,而且我现在只有紫色的内衣和缩水了的氨纶衣服来概括这次的战果。于是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迪奥会先单洗了他自己的衣服。

他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这点刺痛了我的心。那么,唯有复仇才能让我重新平静下来。

所以,下一次我从迪奥那里学什么东西的时候,我要报复,当然那不会再是洗衣服了。

下一次我要学习怎么清扫卫生间,就用迪奥的辫子作清扫工具。我决定了。



owari
2007.04.29 / 密西西比蘇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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