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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非常温暖,猥琐室友在洗完澡之后心情舒畅的拐到了图书馆去跟他N学期前始乱终弃的法医鉴定学再续前缘,这次她又借了本更加生动更加详细更加恶心更加惨不忍睹并图文并茂的,卢卢只是随便翻了一下于是
[啊!这是什么!你们看在菜板上的这张脸!]
其实没有必要这么惊吓吧,你都说了[菜板]这样的词呢……你也很强势了……

今天有人用百度的糖炒花生米搜到了这里,神秘……真对不起,这时候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微笑么,热爱这炒花生米放糖的同好,我们来细致的讨论一下这美味菜肴的问题吧!

没有看片,继续1x2速打,因为想不出来名字于是就继续扩展we系列吧……

weII



现在我躺在医院里面,百无聊赖的看着白色的顶棚。
是不是我跟这个地方特别有缘呢,感谢希罗先生的百般照顾,为了医疗事业创收他已经做了不小的贡献,我为他的诺贝尔暴力奖的申请路途做强力的提名。
其实我并不必在这里,当然前提是没有希罗的话,好吧即便有希罗我也不一定必须来这里,更大的前提需要是他没做多余的工作,他做了多余的工作,我在这里了,但事实上我并不必在这里。这个条理有点乱,你们有谁听明白我的叙述了么?啊,竟然完全没有么……

那么,是这样的。
早上我发了一点烧,我认为这并不是太严重的问题,只是体温调节中枢正在犯迷糊而已,我在贫民窟里曾经得肺炎几乎死掉,但是后来它还是自愈了,从那开始我就决定相信免疫系统的无敌威力,并拒绝任何江湖术士企图在我身上进行的任何操作。
现在,在我的身体里,集结的B细胞和T细胞正在血海中奋力拼杀出来一条胜利的道路,而我仿佛正在用自己的眼睛清楚的看着整个战场。它们呐喊着,摇着旗占领高地,斩杀着敌兵统帅,对于邪恶不需要有任何犹豫,它们冲向下一个前线,它们开着高达,它们冲出了地球,冲向了宇宙,宇宙里有太阳,太阳……希罗突然出现在身后,他告诉我,鸡蛋再这样糊下去就可以直接拿去做碳末纯度的鉴定了。
我才突然醒过来的意识到自己在厨房里面站着愣神了很久。
早餐时候希罗吃掉了那一半糊掉的鸡蛋,他完全没有怨言,我对此非常感动。后来他问我为什么不吃,当时因为头脑昏沉的发热而完全没有胃口的我如实回答了他。接下来是恐怖分子胁迫剧场的重彩开始上演。
[吃药。]
[不吃。]
[吃。]
[不。]
[吃下去。]
[NONONO]
如此循环了几下之后大概希罗人生中仅有的耐性又被我给磨光了。他冷笑着讥讽我大概是世界上唯一害怕吃药的死神,哼哼,随便他怎么说去宽宏如我是完全不在乎的。
我拧着青筋告诉他反正我就是不吃,他立刻面无表情的抓起阿司匹林。而我也已经预计到了接下来所将要发生的事情,于是立刻将追逐战场开始从餐桌撤向其它方位。我逃跑的时候拉倒椅子横在路上,希罗敏捷的跳起来躲开微不足道的障碍物,这当然难不倒他,我们曾一起在军部的医院跳过十几层的大楼。
他把我逼到清扫工具堆积的小隔间的时候,终于如愿以偿的逮到了我,他夺过我手里的拖把之后捏住我的下巴,药片的锡箔纸在阴暗的小隔间里面闪着诡异的光芒,当然这要跟希罗眼睛里那疯狂的神色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于是我估计他的强迫性任务完成综合征又发病了。
战后的和平里,这个人总是经常在生活中自己给自己下一些奇怪的指令。
例如[吃掉炒花生米拌糖,任务明白,任务完成。],还有[吃掉糊的鸡蛋,任务明白,任务完成。],以及[吃掉迪奥·麦斯威尔,任务明白,任务完成。],不对,最后那个我什么也没有说。
总之这个人又开始了强迫症,他咔吧吧的把锡箔里面的药片都剥出来,我露出了不亚于当年第一次见他手动接骨时候的惊慌神色,希罗似乎在暗里笑了一下,接着把药片一股脑的丢进自己的嘴巴。
哈?我惊讶了一下,发出了[哎?]来表达奇怪的语气音。就在这个时候他把自己的唇用力的贴上来,舌头顶开我的牙齿,把药片推进来,我一定要提到他卡在我脖子上的那双手吧,它们为他开辟我吞咽动作的进程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总之最后就是他成功的把半板阿司匹林都给我喂下去了,而且我们谁都没有看说明书的使用药量。
我的发烧好了,这点上证明化学制剂还是比免疫系统要来的迅速和高效。但是下午的时候我便因为急性胃出血而被送进了医院。他被一起塞上救护车的时候手里仍然捏着那剩下的半板阿司匹林,急诊的医生露出了绝望而惊恐的表情。希罗·尤依,你做得好,简直……太好了……

所以我现在正在医院里挂吊瓶,除了看白色的顶棚之外只能看着装满透明药液的袋子,透过无色液体后面看的还是白色,总看一种颜色的时候视觉疲劳更容易精神崩溃的吧,精神病院的循环重症理论就是这样。
现在我非常无聊,而且手里连本书也没有,刚刚发着脾气走出门的小护士严厉的警告我不准再打游戏机,她这个下午已经因为滚针而重新帮我找了三次血管。
在一边的桌子上有着卡多鲁和特洛华送来的花,还有五飞写的卡片,上面用中文之乎者也的写了很多。我看不太懂,当然并不是语言的问题。
在卫星上面进行的秘密训练中所强化的并非身体和驾驶技术本身,对于地球圈的语言我们也进行了大面积的普及教育,我们每个人都掌握着几个国家的语言当然其中包括中文。虽然日常交流最常用一种,但是总还是会时而不时的蹦出那么一两个外来语。就像希罗经常为我在床上情不自禁的喊出刚果语的[我爱你]而迷惑的停下动作。我刚才说了什么,什么也没有说。
总之,语言并不是问题……那么问题就是张五飞这个人本身。最后我从一堆正义字眼中勉强的辨认出来[祝你早日康复]之类的话语……感谢你在我挂水的无聊时间里提供了更加无聊的猜字游戏。

就在小护士收着我的游戏机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巧希罗从外面回来,令我在失去游戏机后更加绝望的是希罗竟然买了读者过来,我一瞬间不知道他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这本书看完笑话和幽默漫画之后我就再也想不出来它的可利用价值了,只好把它再丢给希罗,并对着希罗木讷的脸大眼瞪小眼。

[你念给我听吧。]
[“一位摄影爱好者的老人家只身去山区采风,汽车在崎岖的小道上颠簸了很长时间,把他送到一个洞口边,那洞里是一条暗河。由于水气浓,什么也看不清。”]
[停,等一下,你确定给病人念惊悚故事很好么?啊?不是?可你的声调分明就是在讲清凉一夏恐怖怪谈……]

希罗沉默了下来,他看着我,普鲁士蓝的眼睛,就是我经常觉得他非常性感的那一部分,那里面有着深邃的歉意。
[迪奥……]
[告诉我,你不再强迫我吃药。]
[我发誓。]
[也别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没问题。]
[糊掉的鸡蛋以后也别吃了,就算是我做的。]
[任务了解。]
[真是个笨蛋。]
[啊。]
[我在说我自己……]
我另外一只能够活动的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觉得头痛,觉得我们的交流像是对讲机[嗨,你好吗,OVER][嗨,我很好,OVER]。妄图改变希罗·尤依语言中枢的自己实在太愚蠢了。我从半卧位置直起身来,长时间的同一个姿势让人觉得疲倦,希罗把手里的书丢到一边来帮我,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背。
大概这算是笨蛋的我唯一能保留的一点小狡猾吧。借着这个姿势,我很轻的碰了他的嘴唇。
[我爱你。]

当然这次不是刚果语。



fin

2007.04.24 / 密西西比蘇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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